不过用黄权的话说,其实也不用担心,鄂县是后汉国的领土,凭着刘岩后代百姓的策略,绝不会看着城中百姓粮尽而饿死的,既然百姓饿不死,那么蜀军就不会饿死,为了坚持住,关羽早已经命人去将百姓家中的粮食收上来,凡是能吃的都收上来,让百姓自己去想办法,这让城中有了一些慌乱,偏偏蜀军封锁了城池,而且关羽还特意让百姓出去将城中的情况告诉了刘岩,城中缺粮,蜀军将粮食全都搜刮干净,百姓无以为食,已经开始有人直接快要被饿死了。

    可惜关羽想不到的是,出去传信的却是暗间营的密探,不但将城中的情况说了个仔细,还将蜀军的不放情况说了个仔细,另外受刘岩的吩咐,新军会从打一条通道,反正有的是时间,同时吩咐密探在城中极可能的要多联络百姓,一旦不成,将来还是要靠密探打开城门,只要城门一破,蜀军就等于是瓮中捉鳖无路可逃了。

    随即新军开始朝城中输送粮食,不过每天除了要送百姓的,但是还要有蜀军的,自然不会太多,只是让人饿不死就行,本来依照关羽的一丝,是要将粮食全收上来,但是黄权当时劝住他:“将军不可,若是将军如此做,那城中的百姓岂不是都饿死了,要是那样的话,百姓能不起来造反,一旦百姓大乱,不管将军镇压不振镇压得多住,那时候斗将是一片混乱,万一刘岩在施展什么阴谋,况且百姓一乱,对咱们一点好处也没有,先不说将军会留下千古骂名,便是一旦城中没有了百姓,那新军还有什么顾忌,到时候用各种诡计,咱们岂不是要死在鄂县——”

    “你要是怕死就赶快滚蛋,若是冲不出去,我就以身殉大哥,这有什么了不得的。”关羽冷哼了一声,却瞧不起黄权这种文人,休要来的怕死。

    黄权脸上一僵,抽动了一下,才叹了口气:“将军刺眼差矣,权不过是一介书生,但是权有其心,也愿意为皇叔效死,更不吝啬于一死,只是关建军决不能这样做,不然的话,皇叔也要背上骂名,如今百姓就是咱们的挡箭牌,如果没有了挡箭牌的话,对咱们实是不利,还是分给他们一点的好,不过也不用让他们吃饱,免得吃饱了还有心思闹事,饿不死就行了。”

    这才将关羽劝住,从这一天开始,双方僵持起来,每天新军都会给城中一部分粮食,但是绝大部分都落入了蜀军手中,好在还不至于饿死人,只是不管是新军还是百姓,其实都在想办法平安破城,一条地道已经开始通向城中,只是较为隐秘也不怕被蜀军观察到,而且城中暗中已经开始有人联络,准备了一股大军,随时会接应新军将士的。

    足足过了四天,新军始终没有动静,但是眼看着密探就要挖掘到城墙下,却被已经能够自由活动的黄权给发现了,当时黄权脸色大变,急匆匆的去找关羽,见到关于只是焦声道:“将军,大事不好了,新军挖掘了地道准备从地道冲进城中——”

    “什么?”关羽心中也是一惊,猛地坐了起来,只是定定的望着黄权,心中一瞬间闪过许多念头,难怪新军一直没有动静,呆了呆,关羽这才迟疑道:“黄大人,你主意多,敌人挖掘地道应该怎么办?”

    黄权心中叹了口气,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最好是毁掉地道,比如说找出地道的准确位置,然后可以灌水,自然毁去了地道,但是此时地道尚在外面,而且新军挖掘了不是一条两条,只是我观察就不下五六条地道,要不是新军的土方量太大,连我都不能察觉,只是一时间也难以确定地道的入口在哪里,想要毁掉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派骑兵出城。”

    “派骑兵出城?”关羽一脑门的问号,要是打仗的话,他们根本不能行,骑兵全加起来也不过一千多一点,而新军的骑兵却有几千人,一旦被围住那可就回不来了,何况关羽也领教过新军的长枪方阵,对付骑兵也是一绝,苦笑了一声:“黄大人是要把骑兵全都葬送了吗。”

    黄权皱了皱眉,只是摆了摆手:“将军想错了,此地多半是黄土沙地,瓦器地到来的确是容易,但是相对的也是容易塌方,只要将军派出骑兵,围着城池转一圈,特别是条那些堡垒道城中的一条线,只需有二三百匹战马,一起跑过去,战马踏地的震动就足以让地道塌陷,想要弄得结实那就需要用无数木桩撑住,但是如今却不见有木桩运来,显然新军没有使用太多的木桩,马踏之后,必然会塌陷的。”

    “那好,多亏了黄大人了。”关羽松了口气,有求于人果然不想平日那样冷嘲热讽的,特别是此时被困在鄂县,略一沉吟:“来人呐,传令下去,分出五百马军,分作两队,然后出东门,一个往左一个往右,据城百步绕城而走,到了西门就进城。”

    虽然这命令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却没有人质疑,手下骑兵校尉傅彤便领了五百军出城,出了城便分做两军,一军往左一军往右,开始绕城而走,这种奇怪的动作立刻引起了新军的注意,此时值守的典韦还在迷惑,却不想刘岩从大涨中出来,脸色一惊起了变化,只是阴沉着低声道:“立刻让地道里的弟兄们撤出来,快——”

    典韦一呆,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边近卫便已经传出命令,亲兵近卫根本不会考虑为什么,自然是只要刘岩有命令,就算是前方是山崖,也会直接跳下去的,至于为什们,大王只要让座就有道理,那里是他们需要考虑的。

    消息传出还是比较及时的,号角声传入地道之中,随即那些正在挖地道的兵卒就开始拼命地朝外面退来,但是终究是快不过战马,随着战马奔驰,大地震动,果然有地道轰然塌陷,将里面的兵卒给活埋了,一时间尘土飞扬,这边典韦大怒,纵马杀了出去,自由亲兵跟随,只是骂道:“你姥姥的,爷来宰了你们。”

    另一边阎行马超也各自率领亲兵杀出去,准备截杀傅彤的马军,但是这股马军并不与他们交手,眼见着贴墙而走,便已经从西门转入了城中,可怜有三条地道被活活埋住,虽然大部分兵卒逃了出来,但是还是有六十多名兵卒被掩埋,虽然也极力救援了,但是到底还是有四十多人被窒息而死。

    刘岩脸色阴沉,看着三条塌陷的地道,还有那些已经死去的将士,心中有些怒气,不过却又没有办法,心念一转,只是吩咐道:“立刻让弟兄们去多准备木桩,将地道撑起来,妈的,就不信这些王八蛋还有什么手段,给我继续挖。”

    很快,木桩便已经送来了,索性从地道的这头开始支撑,一点点的朝前面而去,这一下就算是战马在震动过来,也休想在塌方,这样地道也不停,而且还有四条地道一起开挖,只等挖开了就能接百姓出城,只要只剩下了蜀军,这一张就好打了,围困半月就能让蜀军断粮,还是需要等一些天。

    黄权看着外面的地道,一时间也猜不透,但是知道马军已经失去了作用,一旁关羽有些焦急的道:“黄大人呢,这要是新军挖到了城里,咱们一时间不知道魏知,岂不是要出大问题,要是被打开了城门——”

    黄权摇了摇头,并不认同这个说法:“没事的关将军,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新军挖地道却是想把百姓接出去,若是百姓一走,咱们就真成了瓮中之鳖了。”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新军搞鬼吗?”关羽有些烦躁,只是哼了一声,却是并不甘心。

    微微一笑,黄权又是计上心来:“将军,若是要绝了新军的挖地道的鬼主意,道是也有简单之法,这样吧,将军立刻下令兵卒门围着城墙瓦一条水沟,不用太深,只要能及腰就好,然后让人担水将水沟灌满了水,不管新军怎么挖,上顶绝对超不过及腰厚,到时候一旦挖通了,便会有水灌入地道之中,眼不死他们才怪,而且地道就废了,如此一来不管新军从那边挖地道都休想有什么结果。”

    关羽双眼一亮,这几天吃药吃的身体好了许多,那毒便已经接的差不多了,本来对地道很担心,但是听黄权一说,才发现原来这么简单,不由得对黄权高看了一眼:“黄大人厉害,关某佩服,以后绝不敢在为难黄大人了。”

    随即关羽安排人围着城墙在城中贴着城墙开始挖水道,然后名人灌满水,比起挖地道就容易得多,何况人多也能施展开来,自然到了黑天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完毕,就等着新军挖过来,只要一通,便会有水灌进地道之中,到时候眼不死新军才怪。

    只是这样的动作瞒不过城中的密探,虽然不知道蜀军为什么要挖一条水道,但是肯定不会无缘无故,随即将一只信鸽放了出去,身上带着水道的消息,果然没有引起蜀军的注意,晚上一只信鸽谁会注意到。

    第1343章 下毒

    蜀军注意不到,但是新军的瞭望哨却发现了信鸽,只是这些信鸽是训练出来要送消息去长安的,却没有打算在城外停下来,幸亏值哨的兵卒机灵,一箭给射了下来,这才将消息给刘岩送去,只是当刘岩看到这消息的时候,脸上却是一片的阴郁,这一招只是够狠的,也只有传令下去:“立刻让挖地道的弟兄们停手吧,不要再挖了。”

    耗费了好几天的时间,最终却是一无所获,还惨死了几十名弟兄,这让刘岩感觉到心中有些烦躁,只是一时间却想不出好主意,到时典韦出了一个骚主意,到了夜间,只是用床弩对着城上射击,只要敢冒头的,就射死他,刘岩虽然对此没有多大意思,但是还是让典韦去做了,只可惜一开始还能射死几个蜀军,后来蜀军学乖了,只是不肯随便冒头,这办法有搁浅了。

    这样耗下去却很没有意思,刘岩却不肯随便放过,躺在榻上寻思了一夜,到了第二天一早却又有了新的主意,那就是下毒,城中有医馆,医馆中的郎中是医务监的人,至于郎中既然知道救命的草药,那就一定知道夺命的药草,所以如果让郎中在城中的水井中下毒,却是信手得来,根据密探的消息,关羽并没有进行宵禁,也没有禁止百姓走动,既然如此机会就多得是,只是传递消息却是个问题。

    不过到了中午关羽就给刘岩解决了这个问题,因为关羽派了一位百姓出来,是来朝刘岩要盐巴的,城中粮食虽然有一些,足够蜀军坚持一阵子的,但是蔬菜却并不多,而且最惨的是,盐巴没有了,这东西体积不大,百姓藏起来,蜀军根本找不到,和粮食不一样,不管蜀军怎么吓唬,百姓就是不把盐巴拿出来,或许也真的没有了,着谁又能说得清,于是关羽和黄权商量之后,便找了一名老者,而且每次换一个人,就是怕和新军有什么关联,还要挑一些看上去傻呼呼的,就像是眼前这一位,整个一个老年痴呆症,不管刘岩问什么也是哈哈傻笑,却是说不清城中的情况,不过带着一封信交给刘岩,却是关于写给刘岩的,索要盐巴两袋子。

    “大王,这老头就是个傻子,我看你不要白费劲了。”洛寒也是没办法了,碰上这糊糊涂涂的傻里傻气的老头,即便是洛寒也没有办法。

    刘岩苦笑了一声,问了半晌了,这老头说的乱七八糟,你问他吃饭了吗,他就说看见啦,不知道是耳朵背还是人傻,反正最后刘岩搞的筋疲力尽也是无可奈何,只是叹了口气:“是呀,没办法了,可是这消息怎么传进去呢。”

    二人相对茫然,一股无力感笼罩了他们,却不想此时忽然有一名近卫凑上来:“大王,小的的爷爷一千就是这毛病,整个人傻不拉几的,不过要是能找到他所在意的,那就一定能把消息穿进去。”

    刘岩一呆,朝近卫望去,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那行,楚征,只要你有办法把消息传进去,那我就赏你三千钱,外加一石粮食。”

    “不用的,大王,为您做事那是小的的荣幸。”楚征只是笑着摇头,便将这老头带了下去,至于用什么办法却一时间说不清楚,原来楚征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已经弄明白了老头在意什么,却是把老头差点给折腾散架了,才知道老头最在乎的竟然是功名,原来这老头曾经是一名士子,可惜一辈子都没有做官,自觉一身本事付诸东流水,到了老了困顿之中才变得傻呼呼的,其实就是老年痴呆,不过那时候可没有老年痴呆这个说法,只是同意叫做傻子,但是一说到要打当官,这老头就来了精神,只是一个小小的书佐,竟然让老头记忆犹新,将该做的该说的告诉老头,老头竟然也能记得一清二楚,不过就不知道时间稍长会怎么样,但是却也只有这样,便将老头送回去,随即派人送去了两袋盐巴。

    再说这老头回城之后,被蜀军仔细的搜过之后,便给放行了,谁也没有想到这老头傻不拉及的会能传递消息,不过城中的密探却是不会放过,等老头回家之后,便悄悄过去,只是对出安好之后,老头果然有反应,迅速的将要做的事情告诉了密探,而密探则有找到医馆的郎中,一番商量过后,可惜城中并没有什么毒药,什么砒霜呀鹤顶红呀,却根本没有,不过郎中说还是有很多巴豆的,于是便将巴豆包裹起来,然后投入一口蜀军常来取水的井中,不过暗中嘱咐老百姓去别的井中取水。

    任谁也没有想到,事情差点就出了反复,原来那老头完成任务之重,便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书佐,于是逢人便说,自己是汉王亲喻的鄂县书佐,还将自己给汗王办事然后成为书佐的事情拿出来说,果然引起了蜀军的注意,随即被抓走,将密探和郎中可谓是吓得魂不附体,只以为是要完蛋了。哪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糟糕,这老头被抓之后,不管怎么审,甚至关羽黄权也亲自审问过,但是老头一旦放松下来,就只记得自己是书佐,至于先前办了什么事,却是打死也想不起来,偏偏这种人就不是威胁恐吓能够有用的,任凭蜀军怎么折磨,却是一个字也没有问出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听到一句传书记官这么句话,这老头在监牢里听到,竟然疯癫一般的要去做事,奈何无人理睬,竟然声声要撞破牢房而去,结果当然是直接一脑袋撞死了,老头死了,线索自然更没有了,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老头,后来竟然被川味誓死不降的英雄,为了不让蜀军得到消息,最后撞死在牢房里,后来竟然上了英雄碑,还真是被刘岩授予书佐的官衔,虽然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官,但是还是成为烈士,真是可怜复可叹。

    老头没有说什么,密探和郎中才算是将信放回肚子里,那巴豆被侵泡一夜,到了第二天的时候,蜀军前来取水,有三分之一的蜀军是要吃这口井里的水的,当然巴豆有限,也只能择一而用,所以只是对这一口井。

    水被打回去了,结果可想而知,凡是喝了这就井里的水的,或轻或重的都开始拉稀闹肚子,轻的只是拉的没有力气,厉害的一条命都要丢了,一时间蜀军军营之中惨叫成一片,就连黄权也喝了这水,折腾的躺在榻上起不来,一上午就跑了四五趟,后来索性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军营中出现这问题,将关羽记得不得了,便知道出事了,随即命人将城中医馆的三名郎中全部给抓来了。

    这三人只有一人是下手的为了保密并没有告诉其他二人,但是被抓来了,这郎中吓得是魂不附体,还以为关羽是要翻后账呢,不过两位的梁魏郎中好像也是吓得和他一样抖作一团,这郎中索然胆小,但是却知道一个理儿,那就是打死也不能承认,说了关羽也不会放过他,不说也许还有一丝活命的希望,不过后来才知道,关羽此时哪有心思追查凶手,抓他们来是让他们救人的。

    三人给蜀军看病吗,身边还有兵卒拿枪跟着,虽然那两人弄不清到底是吃什么吃的拉稀的,但是得出来的结论和那郎中一样,就是这些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然后闹肚子了,最后搬出了刘岩曾经讲过的卫生知识,那就是做饭的伙夫做的饭不干净,比如说用切生肉的刀切菜,菜抄的又欠了一些,于是就会吃了拉稀,说来说去,反正三人都是这意思,当然三人是分开说的,把关羽忽悠的煞有其事,最后检查了伙房,结果如郎中所说的主板问题,竟然还都存在,一时间便想起了,大军在外,总是免不了经常有拉稀闹肚子的,从来就没偶有断过,只是没有这一次闹得这么凶而已,如今看来,真是伙房出了问题,惹得关羽大怒,一刀斩了火头军的那名屯将,只是将问题无奈的归咎在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反正他们也没有郎中。

    不管怎么说,那三哥郎中在到强的逼迫下,还是老老实实的给蜀军看病,但是一地的医馆,不可能储存太多的草药,而对治疗腹泻的药物就更是有限,所以虽然有些人吃了药好转了,如黄权最少不再拉了,但是一时间也缓不过近来,真是兵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呀,这一拉差点拉去了黄权的半条命,只是服了药的只是一些将领,还有三千多兵卒还在水深火热之中,这可怎么办呀?

    没有草药郎中也都是素手无策,反倒是错过了追查真相的机会,等在使用那口井的水,药劲早就过去了,但是问题还没有解决,不但是蜀军,还有些没有收到消息的百姓也遭了秧,城中哀嚎成一片,让刚刚好转的关羽烦躁的要命,最后还是来办法,让郎中开出药方来,逼迫着刘岩去搞药,只是要去长安,一来一回最快也要一天半,这还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才行,等回来的时候,虽然没有辣死人,但是三千蜀军却是拉的已经没有力气,一时间也不能回复战斗力,可惜这办法可一不可再,但是这对于城中的蜀军来说,打击真的很大,最少这两天说话的都少了,一种绝望悄悄地萦绕在蜀军心头。

    第1344章 刘岩的馊主意

    转眼两日,鄂县城中依旧是惨淡一片,被新军围困在城中本来就心情很差,虽然新军迟迟不攻城,但是蜀军心中始终觉得很压抑,本来还坚持着,但是三千人一下子病倒,拉稀的排成排,臭味传出几百步,最后全都放到,那情形让蜀军士气更差,真是很伤元气,特别是在人家的地盘里,不管是敌军,还是这里的百姓都能感觉到对他们的深深的敌意,只是冠以严厉的吩咐过,不能祸害百姓,生怕把百姓逼急了,惹得最后一面挡风遮雨的盾牌都没有了。

    只是此意一样烦恼的是刘岩,望着这城墙,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一来现在不能杀关羽,二来强攻对新军的死伤太重,而且因为没有退路,最后只能让蜀军彻底和鄂县城同归于尽,到时候六千百姓惨死,鄂县付之一炬,这不是刘岩所能接受的,所以才会用粮食养着蜀军,就是为了给城中百姓一条生路,但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三万大军围城,时间久了也很疲倦,而且这样会影响下一步的部署,夺取子午道才是下一步的重点,当然刘岩早已经派遣了五千大军,合并从长安而来的一千人,加上从长安运过来的八门神火炮,一起朝子午道而去同时各遣一千人,一个守傥骆道山口,一个守褒斜道山口,而且还分初一军,千难万苦的奔对面的山口而去,一面在山口筑营安寨,准备彻底封锁这三条如蜀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