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关羽那惨白的脸,看看正在磕头说话的范疆,刘备心中一阵苦闷,却忽然心中一动,竟然朝着关羽跪倒在地,只是仰天一声叹息,随后眼泪默默地流了下来:“二弟三弟,大哥也想为你们报仇,也想接你们回去安葬,但是如今困顿与八阵图之中,七千将士的性命压在我身上,若是为了二弟三弟将这七千将士的性命押上,却让我如何能这么做,我死不足惜吗,也愿意与二弟三弟相聚,只是七千将士何辜,他们也有妻儿老小需要照顾,二弟三弟,还请原谅我此时不能帮你们报仇雪恨——”

    第1385章 引诱

    说着,刘备竟然对着关羽叩首不已,却是让人不知所措,一番话声泪俱下,只听得将士们心酸不已,想当初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也是流传千古的美事,兄弟三人奋战多年,才有了益州这一片基业,可以说三人比亲兄弟还要亲,只是如今关羽战死,张飞被杀,短短时间内三兄弟却是已经落得如此下场,刘备心中的难过自然可想而知,不见此时眼泪横流,神色悲戚,那眼中的悲伤又岂是能作假的,如今仇人就在眼前,刘备如何不愿意报仇,但是如今为了他们,竟然宁愿暂时放弃,这让蜀军将士心中如何能够不感动,再看刘备此时额头上竟然已经磕破了,恹恹的血迹流下。

    有心软的兵卒竟然忍不住抽泣起来,甚至一起随着刘备跪倒,只是对着关羽的尸体磕头,这无疑影响了所有的蜀军将士,也包括简雍糜竺,吃屎刘备一说,二人也从刚才的愤怒中摆脱出来,也一样意识到了刘岩既然将关羽的尸体和张飞的仇人摆出来,只有和无疑是要引他们是上当,如此一想,果然不能追过去,毕竟活人比死人重要,私人的仇可以以后再报,但是活人出点意外便再也没有办法了,但是想到这,又觉得愧对关羽张飞,心中惨然,明明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报仇,心中如何能不憋屈,只是默默地跪倒在刘备身边,随着刘备一起朝关羽的尸体磕头,在心中诉说着无奈。

    其实两人却不知,此时却是苦了刘备,再说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能博取将士们的同情,更能让将士们引起共鸣,刘备也不洗自损身体,这使劲的磕头,只是把额头磕的都见了血迹,果然遂了心愿,兵卒门相当的感动,随着自己一起叩拜关羽,甚至简雍糜竺二人都被影响了,当然不能否认,刘备刚才的话大阪市真心的,心中也的确觉得愧对关羽张飞,也是真心的香味关羽张飞报仇,但是现在的关键是,刘备接连磕了十几头,每一下都很用力,便已经有些头晕脑胀的,更有感觉疼的厉害,本来还指望简雍糜竺来搀扶自己,却哪知道这二人竟然也随着自己开始叩头,这让刘备如何自处?起来吧,刚才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便算是白费了,自己受的罪也就白受了,但是不起来的话却又不能一直磕下去,再不用多久,再来几下子只怕就真的磕晕了。

    不过刘备到底精于这一套把戏,一感觉有些受不了,只是伏倒在地哀哭起来:“二弟三弟,是大哥无能,不能为你们报仇雪恨那日梦见你们远行,竟然成了分别,你们撒手而去,却将大哥孤零零的留在这世间,却又是于心何忍,又如何能一起撇下大哥就这么走了,从今之后,大哥又还能和谁把酒言欢——我的二弟三弟呀——”

    刘备哭得伤心,却不再磕头,一哭起来却是真的勾动了伤心事,无论关羽和自己的如何意见不合,但是关羽对自己的忠诚却是不容置疑的,更何况还有比亲弟弟还亲的张飞,便是自己的兄弟也比不上关羽张飞更亲近,一想起来从今之后便再也没有人这样实心实意的为了自己,刘备心中那滋味真的很难受,这哭声便做不了假,偏偏此刻众人心中都很凌乱,却没有人来劝他,只是让刘备哭起来的没完,这哭泣其实也是一件很消耗精力的事情,不知多久,刘备终于觉得全身无力,整个人便像是生了大病一样,忽然身子一软,竟然跌倒在地上。

    这才引得众人大惊失色,简雍糜竺王平等人赶忙过来查看刘备,才发现刘备竟然昏厥过去,众人明白,必然是主公心忧关羽张飞的大仇,心中憋闷,一时间闭过气去了,主公还真是兄弟情深,先前的疑虑便已经不翼而飞,只是张罗着将刘备安顿好,开始给刘备顺气,也不知多久,刘备才算是缓缓地清醒过来。

    从千里眼望过去,刘岩真是有些无语,半晌,才不有的苦笑了一声:“刘备还真是个人才,难怪都说刘备是哭来的江山,这家伙太会做作了,竟然真的能哭的晕过去,真是个人才呀,作假能做到这份上,还能让人说什么。”

    摇了摇头,刘岩心中感慨万千,不得不承认,刘备这一手简直是玩的炉火纯青,即便是刘岩也不能不承认,就算是自己在当场也会感动的,不过这样也只有刘备长的那一脸的忠厚像才能做得到,你让曹操孙权哭破大天也不会有这效果,当然曹操也好孙权也罢,包括自己和刘协绝不会选择这种方法的,但是不能否认,刘备有他独特的魅力,也难怪刘备能够在乱世群雄之中脱颖而出。

    “大王对弟兄们也是如此——”正在刘岩胡思乱想之际,洛寒忽然来了这么一番话,倒是将刘岩吓了一跳。

    扭头看了洛寒一眼,刘岩嘿了一声,忽然哈哈大笑:“这你可是高看我了,要是你死了,我绝对不会哭的,一滴眼泪也不会掉,我征战多年,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要是四个人我都要哭,估计着不要别人来杀我,我哭也哭死了,不过你们活着的时候我对你们好一些,你们若是死了,我会照顾好你们的家人,这事我能做的,让我哭——嘿——”

    刘岩还真做不来,打死他也不会哭的,那多没面子,再说不是每个人哭都能哭出这样的效果,最少刘岩不认为自己有这种能耐,绝对比不上刘备,正胡思乱想,缺不了阎行在一旁双眼发亮,忽然击掌道:“大王说得好,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兄弟死了,一来给兄弟报仇雪恨,二来照顾好兄弟的家人,这才算是真兄弟,哭还能哭出什么花样来不成?这种人真是没用——”

    刘岩扭头看看阎行,新中天一阵无奈,什么事情也能被他们说成好处,真是有些无话可说,不过心中却是明白,刘备如此做作,这是摆明了不肯随便上党,那么在如何引诱刘备来此呢?心中一动,刘岩站了起来,脸上已经多了一丝冷峻:“看来关羽和范疆都不能让刘备动心呀,那看来也只有我亲自出马了。”

    话音落下,洛寒于阎行猛地朝前一步,朝刘岩一抱拳:“大王,我们愿意随大王而去保护大王——”

    一旁黑衣死士和近卫各自上前一步,只是默默地不出声,却是摆明了是要跟去的,不过刘岩可没有这种打算,挥了挥手:“行了,我没那么金贵,这样吧,只让洛寒于阎行随我前去,至于其他人都去埋伏,听号令行事。”

    心中又想起什么,便望向诸葛均:“子蘅,可能让大阵一部分停止吗?”

    “大王,这怕是不行,不过可以让大阵中间的一份去掉一些神妙——”诸葛均皱了皱眉头,有些说不太清楚。

    刘岩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狠辣:“那就好,你将去石碑哪里的路打通,让幻象暂时停止,我去将刘备吸引过来,好了,大家都去做事吧。”

    随即也不多耽误,刘岩于洛寒阎行便朝刘备那方向而去,不过到底黑衣死士跟上,随在左右藏于暗中,偷偷的保护刘岩,刘岩虽然知晓也懒得多说什么,没过多久便已经快要赶到了蜀军那里,而此时,这一条路的幻象却是慢慢的消散。

    再说此时刘备也正慢慢醒来,正在于糜竺简雍商量下一步究竟该如何出阵,却不想外面忽然有人惊呼:“是汉王刘岩——”

    刘备一呆,只是在王平的搀扶下换换出来,便望见刘岩就在三百步外,身边只有洛寒阎行,此时望见刘备,不由得哈哈大笑:“玄德,怎么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成这就要离去了,这多么意思,怎么不想在玩玩,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若是能追到我也不枉入阵一趟,不用怀疑,现在只有我能吸引住你,我现在是在赌,就赌你一定会来追我,这也是你唯一的希望,不然用不了多久,益州也一样会败亡的,只要抓住我你才能一统天下,要不要抓住这次机会你仔细想想。”

    不过刘备果然是枭雄本色,心念一转,便已经打定主意,正如刘岩所说,拿不住刘岩,能争夺天下的机会并不多,而拿住刘岩无疑是一条捷径,这比起报仇更具诱惑力,而且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事情,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刘备深吸了口气:“传令弟兄们,立刻全军追击刘岩,务必要抓住他,既然刘岩都敢这么玩,我刘备为何不敢,大家都有机会的,刘岩这是在玩火,谁算计谁现在还难说。”

    随着话音落下,王平便已经现行率军追了出去,而后刘备收拢大军也追了下去,这一路幻境不在,刘岩也不过借助着巨石和巨树的掩映在逃窜,周围黑衣重重,一路朝石碑追去,眼见刘备追下来才算是松了口气。

    抬头看看天色,天快黑了吧,不过必须要道石碑那里,天黑了对自己反而有利,只是刘备也不简单,不断地指使兵卒编织着包围网,只要抓住机会就可以守望,关键是看看究竟谁能追上谁?

    第1386章 刘玄德当死于此处

    再说这一路追下来,刘备其千军不断地分散,竟然不成了一张天罗地网,由此可见,刘岩说刘备哭来的江山却是有些偏颇,若说是指挥或者是政治上的触觉手段,刘备也是当之无愧的枭雄,这一手天罗地网阵便是当年于黄巾军打仗的时候研究出来的,也不枉刘备于卢植学习一场,倒也有些真才实学。

    其实刘岩并不是看不透刘备的不知,有意无意的引诱刘备将天罗地网阵布成,刘岩想的很明白,一旦刘备没有希望的话,那么铁定就不追了,自己的想法也不能实现,想要刘备私心坠下来,那就只有玩火,只有吊住自己,每每看着可以抓住目标,刘备才有动力追下来的,不过刘岩这样做也实在是太危险了,不过相对于大军厮杀,不断地用人命去填,刘岩更希望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这样可以少死一些人,将来也就可以尽快恢复过来。

    眼看天色将晚,刘岩一转,从一块巨石后面冒出来,轻轻地吁了口气,不过心中忽然有种危险的警兆掠过,脚步一停,忽然朝一旁的大树绕去,洛寒阎行自然跟的紧紧地,果不其然,便从那大石后面杀出了一队蜀军,离着他们也不过百余步,这是刘岩定下的距离,如果栽进了,说不定就真的把自己折进去了。

    刘岩知道其实在周围有黑衣死士也有近卫,更有许多新军弟兄,只要自己一个命令就会杀出来,但是那样有意义吗,不到关键时刻刘岩不打算动用,只是凭着感应在朝前逃去,在八阵图之中无论怎么摆阵却一定有空隙,因为周围还是幻境连天,只要一不小心迈进去,那么那些人就会陷在里面,而刘岩也正是在借着机会在消耗蜀军,最少到现在也填进去了七八百蜀军,此时都已近被新军擒获。

    只是刘岩的直觉再厉害,却始终不能完全避得开,忽然从前面杀了一队蜀军,差不多有三百人左右,领军的是一个小校,眼见刘岩冲来,却不由得大喜,幸好刘备还记得让他们抓活的,不但万不得已是不能杀了刘岩的,所以那小校只是一摆手:“兄弟们,抓住刘岩,统统有赏,谁能抓住刘岩官升三级——”

    一时间蜀军们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一个个叫喊着冲了过来,对方不过只有三人而已,而对于洛寒和阎行他们也没有见识过,自然也不晓得洛寒阎行的厉害,而且三百人对三人,就算是厉害又能如何?

    “杀——”一声怒吼从刘岩嘴中喊了出来,随即边有一群黑衣死士从不远处冒了出来,更有近卫杀出来,方一出面,近卫便是一阵乱射,登时见让没有防备的蜀军被杀的人仰马翻,却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藏起来的,其实算起来,这些近卫和黑衣死士一只在刘岩周围,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的喊杀声,不过近卫于黑衣死士不会出声,只是于蜀军一照面贬下杀手,小股的蜀军根本挨不过近卫的弩箭和黑衣死士的刺杀,而且近卫于黑衣死士对这里的地形更熟悉,加上其中又有隐藏的新军将士不断偷袭,若非是如此,蜀军也不会被分散成这么多的小股,还是不断传来的厮杀声,让蜀军疲于应付,但是真正遇到刘岩的,根本当不过近卫和黑衣死士的杀戮,便如此时,只是一阵乱射边最少折了一半人手,而随即黑衣死士便已经杀到,加上洛寒阎行于刘岩三人,也算是虎入羊群,被反包围的蜀军登时乱了,又如何能坚持下去,不过眨眼间,李艳三人便已经杀了过去,只是弄了一身的鲜血,却留下一地的尸体,而当刘岩一旦冲过去脱离了危险,也不管有没有杀光蜀军,近卫和黑衣死士却是立刻撤退,绝不恋战。

    一刀砍翻了一个蜀军,刘岩吐了口气,胸口仿佛有团火焰在燃烧。抬头看看,却还有几百步才能到达,但是自己好像已经没有体力了,妈的,早知道就不转这么多圈了,不过此时已经晚了,四百步的距离,必须冲过去,回头看看,刘备也不过离着一百多步,深吸了口气,刘岩抬起灌了铅的腿,使劲的朝前冲去,却发现周围的蜀军好像已经慢慢合围,看上去好像很多——

    “杀——”一声大呼,刘岩几乎耗尽了最好的气力,但是就在此时,却从旁边还在幻境之中杀出来无数新军将士,早已经准备好弩箭漫天漫野的射出来,躲在这里已经很久了,眼见着大王几次涉险,但是他们却只能看着,再加上不断撤退回来的兵卒,但是在这里就有上千人,如今别的那股子气冲出来,果真将蜀军吓了一跳。

    新军冲的很快,就在蜀军何为之前,便已经撞开了一道口子,然后将刘岩洛寒阎行三人救了出去,只是此时三人一身是伤,看上去惨淡的很,加上没有力气,甚至需要人背着才行,不过好在是没有危险,随着新军撞开了一道口子突围而去,刘岩选的这个节点实在是太好了,蜀军就差那么一点就能退走,但是偏偏在刘岩退走之前还是没有能完成合围,若果早一些蜀军便觉得没有希望,再晚一些就被合围,到时候不一定能逃得掉,那将会演变成蜀军和新军的对抗,对刘岩来说也就得不偿失了,刘岩做着一切却平的都是本能,对战局本能的把握。

    再说看到刘岩被就出去,蜀军都急了,不用刘备催促,便已经咬住了新军的尾巴,一直朝前面追去,双方用箭矢对射,时不时的就会撞上厮杀一阵,一路上留下了无数尸体,新军最少折损了二三百人,当然蜀军也不少,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却没有人在意死伤,一追一逃转眼便已经接近了石碑的所在。

    石碑这里早就安排了人手接应,在刘岩还没有出动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了以前新军将士在此打埋伏,当然是在石碑之南,等的就是蜀军到来,这边放过去这一股新军,等蜀军才冲上来的时候,便是一片箭雨,登时间将冲上来的蜀军舍得人仰马翻,才发现在前面新军竟然用栅栏建起了一座简易的营寨,而且其后从四面八方也开始推出来栅栏,将蜀军合围在其中,显然这一切是早有精心准备得,但是如此长的防守,真的能挡得住蜀军吗?

    “州牧大人,这里有一块石碑——”一名小兵高呼着,显然被石碑吓了一跳。

    正准备挥军突围的刘备不由得一呆,随着那小兵的指引转到石碑之前,仔细一看却是不由得脸色一变,原来石碑上写着“刘玄德当死于此”这么一句话,这句话并不可怕,常年征战的人也并不避讳死这个字眼,但是这其中所蕴含的一起却是严重了,此地就是刘岩最终的埋伏,那么一定相当厉害,这一场追逐到底是刘岩棋高一着,还是刘岩命大,刘岩却是逃过了一劫,但是刘备却要麻烦了。

    “撤军——”刘备脸色一沉心中隐隐的冒出一种不想的预感,不管怎么说此地决不能久留,既然刘岩将大军全部放在此地,那么此地一定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何况刘备还有另外一个顾虑,这毕竟是在八阵图之中,敌势占优,一旦情况势力,还是先退出去为好,便随着这一声令下,大军也顾不得疲劳,便准备就此退出去。

    只是当真还来得及吗?就在刘岩才走出十几部的时候,周围的幻境忽然一变,大山平地拔起,四周仿佛有山峦要到下来的感觉,死死地压在此处,竟然仿佛没有一条出路,众人才想起先前新军推出来的栅栏。

    蜀军不敢再超前冲,毕竟地势不明,如今敌在暗我在明,在刘备的指挥下,大军开始集结,很快就结成了一个方阵,并且竖起了木盾全作防御,谁知道接下来新军会怎么办,其实刘备不知道,不但刘备需要时间,刘岩也同样需要时间,前文说过,这里埋了许多火药,为了保证将士们的安全,就必须撤退,但是撤退不是一窝蜂的逃跑,还需要有人引领者新军将士慢慢地退出去,在确定安全之后才能动手。

    这幻境就是为了给新军争取时间,也是为了拖住蜀军,却说刘备心中一紧,却并不显得慌乱,只是取了指北车,但是此地显然买了磁石,指北车只是乱转,找不到方向,但是刚才转过来的时候是朝北,只要确定这个方向,刘备也有办法出去,随即让亲兵冲着北面站好,然后前面的人按照他们面对的方向闭上眼睛朝前走,果然就撞上了栅栏,而面对着栅栏刘备不惊反喜,随即让人去清除栅栏,而身边的亲兵交替前进,变成了现成的指北车,一时间不会迷失方向。

    但是却哪知道走了没多远,却忽然前面的士兵惊呼着:“不好了,州牧大人,咱们又回到了石碑哪里了——”

    刘备一惊,只是朝前面而去,眼前果然是有一块石碑,与先前那一块一模一样,上面还写着“刘玄德当死于此”一行字,这行字不让刘备惊慌,但是这块石碑却让刘岩心中一紧,难道是真的有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