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整天要在说话,却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喧哗起来,一时间人生沸腾却是让刘岩也听不清怎么回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只是哼了一声:“外面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吵,谁有在惹事了?”

    近卫急忙出去查探情况,不过进来的时候却是笑容满面,朝刘岩一抱拳:“大王,是洛统领和典将军再闹,洛统领非要拉着典将军去抛绣球,而典将军却是死活赖在床上不起来,现在正吵吵着头疼呢——”

    刘岩一呆,和贾诩对望一眼,二人脸上都见笑意,刘岩更是哈哈大笑,朝贾诩一摆手:“呵呵,看来挺有意思,文和,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吧,指不定这两天就能喝道典大哥的喜酒呢。”

    “走,大王,这可是了了你一桩心事呀,到时候你可带多喝几杯才行。”贾诩也是纵声大笑,新军之中偶尔也会出现这样有意思的事情,总会让人忍俊不住。

    却说二人联袂大步走了出去,外面的院子里已经为了无数近卫,不过一个个脸上透着笑意,正在看热闹呢,可没有过去劝解的打算,便见典韦的房间大敞四开的,里面还传来洛寒淡淡的声音:“典韦典将军,我一直敬你是个大英雄,怎么就说话不算数了,难道大王面前你还想赖账不成——”

    “我没赖账,我就是头疼,我不舒服总不能强人所难,总要让我休息一下吧。”又传来典韦瓮声瓮气的声音,显得很不情愿,不过洛寒说的没错,典韦这是打算赖账了。

    刘岩嘿了一声,径自大步朝房间里走去,近卫们见到刘岩到来,赶忙让开一条道路,到了门口就看到典韦正扒着床头,将脑袋埋在被窝里,典型的鸵鸟样子,让刘岩又好笑又好气,至于吗?

    见到刘岩进来,洛寒便住了嘴,只是朝刘岩一抱拳。便忽然安静下来,站在一旁只是嘲弄的看着典韦,这边典韦听到嘈杂的周围忽然静了下来,心中有些莫名其妙,抬头望去却不由得傻了眼,原来刘岩就站在面前,此时见到刘岩,典韦心中发虚,只是尴尬的干笑了一声,老脸随即涨得通红。

    哪想到刘岩也是够损的,知道典韦尴尬也不放过,反倒是上前拍了拍典韦的后背,语气中有种说不出的调笑之意:“典大哥,既然你不舒服,那就在房间里休息就好了,但是咱男人大丈夫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既然说好了要在长恒抛绣球,那咱就不能让洛寒把咱给看扁了,我知道你不舒服,那就让我这当兄弟的去给你帮忙,我去帮你抛绣球,就是怕跑到那些缺胳膊少腿瞎眼秃头的,要不就是那种母大虫,当然也许能找个好看的,不过我们和你的审美观不一样,也许我们看着漂亮的你怕是看不上眼,但是这抛绣球可不是闹着玩的,人要讲信义——”

    别说典韦听得心中打颤,就是洛寒和其他的近卫听得也是心中发寒,估计着刘岩多半是想要故意的抛到那些让人受不了的女人手中,果不其然,刘岩的话让典韦心中只是打哆嗦,刘岩对他好是不假,但是刘岩可是出了名的坏,典韦可不敢赌上,干笑了一声,脸上抽搐了几下,忽然坐了起来,摸了摸脑袋:“我好想好了,啊——还是我自己去吧。”

    典韦很无奈,要是说话不算数,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还不被人看扁了,当然更担心刘岩他们串通起来玩他,这才会坐起来,那知道刘岩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嘛,这才是我典大哥,伸头也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何必呢。”

    无奈的爬起来,典韦有些垂头丧气的跟着刘岩洛寒走出去,无数及屋内跟着去看热闹,贾诩也跟着凑热闹,好长时间不曾像今天这样开心了,就连近卫们也是嬉笑不停,哪有深处敌人腹地的感觉,这说说笑笑之间就已经到了大街上,也不用刘岩下令,就有近卫自告奋勇,便已经在大街上搭起了一座高台,百姓们因为义军和新军都不骚扰他们,本来也就没有畏惧,此时忽然有热闹可以看,因为那高台上有刘岩亲手写的两大大字——“招亲”,这让平淡无味的百姓登时见也沸腾起来,这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城,人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几乎很快就围拢了几千百姓,比过年还热闹呢。

    刘岩站在高台上,满意的笑了,这么多人总是能找到一个吧,不过为了保证给典韦找个好的,刘岩还是清了清嗓子:“乡亲们,你们都看到了,这是在抛绣球招亲。所以呢,男人别接,结了婚的妇女别接,大家要是感觉哪家的姑娘不错,可以帮忙给抛过去,相信乡亲们的眼睛是雪亮的,放心,这次招亲的是我典大哥,是后汉国的大将军,位比三公九卿,绝不会委屈了哪位姑娘,而且我们典大哥可是还没有成婚,这可是大房原配,嘿嘿,机会难道,先到先得,漂亮的姑娘们往前靠一靠啦——”

    这哪里是招亲,倒像是卖货的差不多,让贾诩洛寒听得好笑,偏偏近卫们跟着起哄:“大家听到了吗,这是我们后汉国的大将军,而为他主持的就是我们后汉国的汉王,机会难得呀,可别犹豫,错过了可就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机会只有一次,大家可要注意呀。”

    刘岩笑的眼睛都快没了,只是一挥手,指着脑袋已经垂到胸口的典韦,再看典韦那张黑脸和猴屁股差不多,也真是很少见典韦如此的安静,只是垂头不说话,好像很秀气的样子,扭扭捏捏的哪还有战场上杀敌的那个劲头,无论刘岩怎么示意,典韦就是不肯动弹,让刘岩很是无奈,为了不冷场也只有高声道:“乡亲们,我典大哥家就是陈留郡的,不过不是咱长恒的,而是已吾城的,这也没外人,我也是从陈留走出的第一步,大家不要犹豫了,我典大哥可是天下间少有的大英雄,来,大家给典大哥一个鼓励——”

    第1419章 典韦的妻子

    眼见典韦没动静,无奈的刘岩索性上去拉住典韦,直接给扯到了前台,然后将典韦推上去:“这就是我典大哥,大家看看是不是条汉子,底下的姑娘们,你们可是看清楚了,别看我典大哥长大的五大三粗的,其实挺心细的一个人,很懂得照顾人,你瞧瞧那我典大哥都这么腼腆,绝不是那种花天酒地的主儿,这可是少有的好男人,大家说是不是?”

    随着刘岩卖力的表演,底下的百姓也兴奋起来,见刘岩很和气,一点官威也没有,不由得随着起哄:“好呀,好呀,快抛绣球,快呀——”

    说真的,那时候抛绣球的是有,但是一般都是大家户的小姐,着大老爷们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再说看典韦那腼腆杨,还真不是那种花天酒地的人,自然也就愿意跟着起哄,甚至一些结了婚的妇女也没有忌讳,跟着尖叫不已,就有姑娘们也是红着脸呵呵的笑,感觉典韦挺有意思,甚至有个姑娘还尖叫起来:“不知道汉王抛不抛绣球,要是汉王抛绣球那我可接着——”

    即便是刘岩脸皮够厚,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被女人调戏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不由得老脸一红,一时间尴尬起来,嘿嘿的朝后退了两步,挠了挠头干笑道:“今天可没我嘛事,是我典大哥招亲吗,你也可以接,我典大哥真的不错——”

    眼见刘岩这汉王没架子,百姓们哄然大笑,近卫见刘岩不着恼,也就不吱声跟着看热闹,却说此刻典韦红到了耳根子,百姓越是起哄典韦心中就越是没底,不由得一阵心虚,这比上阵杀敌可要难得多,典韦能单手举起六百斤的大鼎,但是这小小的绣球却感觉重若千斤,加上刘岩都被弄得这样,典韦更是无奈,不过石头临头,也容不得典韦在退缩,终究是深吸了口气,垂着眼睑瓮声道:“乡——乡亲们,我是典韦,那个家是已吾的,今天我那个——那个——我抛绣球——”

    说话结结巴巴的,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也没有见典韦这样失色,当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话说典韦猛地一抖手,将手中的绣球就丢了出去,只是却是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心中已经紧张的要命,呼吸都不由得变粗了,此时心中忽然盼望能够丢到自己喜欢的哪种类型手中,希望天从人愿,当然最好是落空了,不过着希望不大,原来典韦抛出去,百姓们起哄更厉害,便有人不断地顶着绣球,让绣球朝姑娘怀里落去,只是哪有那么准,此时望过去就看到是绣球不断地在人群上空跳跃着。

    人群轰的一声,吓得典韦不敢去看,不过好像并没有停下,毕竟其中真正地姑娘也是有限的,再说了要是有毛病的或者是太丑的大家也不敢妄她们那里丢,毕竟这是大将军,还有汉王在呢,虽然汉王没有架子但是百姓已经习惯性的对当官的畏惧,自然是还是有选择的,比如那些知根知底的漂亮姑娘贤惠姑娘,百姓们的愿望还是很朴实的,既然典韦都老实的,那就应该给他找一个贤惠的漂亮的,毕竟人家是大将军又是原配,这可不能不讲究,百姓们可不敢怀疑刘岩的话。

    却说绣球落在了一个女孩手中,结果那女孩还没有拿捏住,不知怎的就被顶飞了,心中一阵可惜,毕竟那可是大将军,平时给人家做小妾还都不够格呢,但是没有人顾忌她的心情,绣球继续跳跃着,甚至城中一些大户官员家的小姐也都出来凑热闹,当然一些小姐自持身份是不会进来挤得,但是家中长辈可是说了,这的确是后汉国的大将军,要是嫁给他那可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就连这些大家户的富商官员也都很看好后汉国的发展,所以甚至强逼着女儿出来,甚至安排了不少的仆役出来捣乱,务求绣球落在自家手中,那可就是一步登天了。

    这绣球不断地顶飞,不少姑娘就是被这些大家户的仆役将绣球给打飞的,反正没接住就不算,一时间争抢的越来越厉害,这让典韦更不敢抬头,忽然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被自己给卖了,一时间心中也不是个滋味,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女人呢?

    眼见着绣球飞舞,终于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女孩,也不过十八九岁,当然这在那年月也不小了,不过一看就是穷人家的孩子,打扮的很落魄,不过却很干净,打着补丁的衣服浆洗得很干净,头发也用青布包了起来,有些风霜的脸上看得出常年的劳作,应该是在那家的大户干活的,不过因为家穷,或者其他的原因,至今还是一副姑娘的打扮,看上去可说不上文弱,体质还不错,此时猛地跃起,一把将绣球抱住,死死的抱在怀里,然后就朝一旁跑去,嘴里面还兴奋地喊道:“小姐,我抢到了——”

    远远地刘岩皱了皱眉,看得出是替自家小姐抢的,因为身边还有三四个壮年汉子护着,显然那是哪一家的仆役,而且远处还有一个小姐站在轿子旁,此时正一脸羞涩的望向那姑娘,虽然长得也不错,看上去也是眉清目秀,比那姑娘还好看,不过刘岩却是不太喜欢,脸自己的周身幸福都不愿意自己来争取,还在指使下人,这让刘岩很讨厌,心中哼了一声,自己的大嫂可不像是这种娇生惯养的主儿,还一点担当也没有,心念一转,忽然指着那姑娘:“就是你了,就是你了,绣球你抢到了,那就是你了——”

    刘岩一使眼色,近卫们登时冲了上去,将这姑娘围在中间,至于那几个仆役只是傻了眼,呆在一旁不敢动弹,这些一身杀气的近卫让他们感到害怕,不但他们傻了,就是那姑娘也傻了,当然还有那小姐也傻了,这是哪门子情况,却听刘岩忽然哈哈大笑,从高台上一跃而下,在洛寒的护卫下,径自便到了姑娘面前,百姓们自然是给刘岩让开一条路,再说刘岩到了跟前,只是一鞠到地笑着喊了一声:“刘岩见过嫂子了,不知嫂子是哪家的,也好容我去拜望老爷子谈一谈婚事?”

    既然是这一个了,刘岩自然要去拜会一下女孩家中的长辈,将典韦的婚事敲定下来,自己就权作男家的代表,不管自己什么身份,但是此刻就是说亲的,哪知道此时这姑娘却是傻了眼,只是丝丝艾艾的道:“大——大王,我是帮我家小姐抢的,我——”

    话未说完,刘岩心中便有些厌烦,不由得皱了皱眉,脸色登时沉了下来,冷哼了一声:“胡闹,抛绣球招亲是定下来的规矩,谁抢到是谁的,哪还有代抢的,是不是嫁人也要你代替,哼——”

    刘岩常年征战沙场,身上自然有一股煞气,平时脸上挂着笑没有架子也就罢了,这一板脸,眼中闪过一道不悦,身上的煞气鞭子崩漏出来,才让人想起这还是名震天下的汉王,这个还是杀人无数的汉王,只是一瞬间,百姓们刚才的喧闹登时止住了,而近卫们脸色也冷了下来,身上杀机迸射,让周围的百姓不由得朝后退去,还以为要发生什么?

    转眼朝那小姐望去,刘岩的脸色阴沉着,眼中精光连闪,却是走了两步冷冷的道:“怎么,你觉得我实在和你们开玩笑嘛,拿着这个当蹴鞠了,哼,我告诉你们,这可是代表者我们后汉国的威严,谁敢拿着不当回事,那可是抄家灭祖的大罪,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立刻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别来惹我生气——”

    那小姐登时吓的花容失色,身子一软就跪倒在地上,只是吓得哭将起来,惹得刘岩心中火起,忽然怒哼了一声:“括燥,来人呐,去给我把他们家给我灭了,没有人能将我们后汉国不当回事。”

    话音落下,近卫们登时一抱拳,齐声高喝道:“诺,谨遵大王谕令——”

    说着就转身便走,杀机密码,丝毫不介意真的去杀光这一家人,再说到了此时,那姑娘也吓得身子一软就跪倒在地,只是哭泣道:“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刘岩转过身子来,脸色忽然和缓,宛如春雪融化,不由得呵呵笑道:“大嫂快起来,既然大嫂开口了,想必不是故意那我们开涮,这样吧,看在大嫂的面子上就算了,那个——大嫂,可能让我和你家老爷子见一面。”

    此时那个还敢说不敢,只是一个字不敢多说,女孩虽然不知所措,却是只能看了小姐一眼,老老实实地领着刘岩朝自家走去,再也不敢招惹刘岩,至于那小姐可就更不敢多说一个字,跪着看着刘岩离开,却说刘岩此时笑的又是满脸的灿烂,朝近卫一摆手:“今天高兴,典大哥有了主儿,这样吧,给乡亲们发喜钱,让乡亲们也跟着一起占一些喜气,让全城百姓都高兴点,给那些穷苦人家发粮食——”

    随着近卫们开始朝人群中抛喜钱,登时间长恒的百姓沸腾了,争抢无数,后来有人说单是这一次新军就朝人群中抛洒了不下三十万钱,于是就有人说,典韦不愧是刘岩的兄弟,还真是比较亲——

    第1420章 典韦

    再说刘岩去了那姑娘家,和姑娘的父母见了面,那姑娘家真的很穷,父亲还有病倒在床上已经好多年了,难怪这么大了还没有找婆家,不过刘岩不在乎,本来刘岩就又贫民情节,再说对于门当户对来说,刘岩也好,典韦也罢根本就不在乎,眼见着姑娘家很穷,刘岩当即做主,将这一家人统统都送到后汉国,而且派最好的郎中为典韦未来的岳父看病,后来甚至吴悺儿亲自出手,这让后来这家人也成为皇亲贵族一般,不过对于刘岩却始终害怕的要命,在典韦的未来老婆眼里,刘岩始终是喜怒无常。

    还有一件让刘岩很意外的事情,那就是在和那家人商谈下典韦的婚事之后,按照刘岩的意思是在第二天成婚,因为大军随时开拔,刘岩不想拖下去,其实这有些强娶的意思,不过这对于那家人来说,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除了那姑娘有些茫然之外,家人还是兴高采烈地,因为婚事一定下,但是刘岩送来的财力,就有五十万钱,还有一对琉璃瓶,还有许多珍奇异宝,这事一家人想都不敢想的,当然那姑娘除了有些茫然,倒是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对于典韦那傻大个,除了年纪大了一些之外,影响还是不错的,哪有男人那么腼腆的,这样的男人一定是老实可靠的,但是后来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而刘岩意外的是,就在商量婚事的时候,这姑娘的之人家却来了,当然是不敢再提其他的,而且带着礼物来人干亲的,用那主人家的话来说,和这姑娘家处的久了,也有感情了,所以想要认这姑娘做干女儿。

    这是投机取巧的,不过根据这一家人说,这些年来,家里的确是接受了不少那户人家的接济,不然的话根本就不能坚持下来,毕竟典韦的岳父一直病着,单指着典韦的老婆一个人撑不起这个家,这些年钱粮也给了一些,这倒是真的,而且一直以来人家也没有要过回报,到了现在只是认一门干亲而已。

    这个主人叫做陈蕴,不过是一个做生意的人,这些年来对这家人还是不错的,听说即便是在长恒城也是善人,但是商人在社会上的地位不高,即便是有钱也是不收人尊重的,而当时陈蕴的女儿去招亲也是陈蕴安排的,只不过如何也没有想到会引起刘岩的反感,也只有感叹时也命也,不过陈蕴说话倒是很直接:“大王,小人做事不求回报,但是如今有了这机会提升一下地位,小人抓住机会也并非是投机取巧,这也是人之长枪,我一直以来照顾老张他家,原来只是可怜他,但是现在情况倒转,此时是我高攀这门亲戚,小人虽然是商人,但是知礼仪懂廉耻,绝不会做出越礼的事情,今日当着大王的面来人这门亲戚,只是怕大王将来有所误会,不然便是这份情谊,就是小人过去之后再认这门亲戚,相信老张是绝不会推拒的,只是小人心想如果是那样,大王多半以为我是一心想要钻营,这才此时来说。”

    见陈蕴这样直白,倒是让刘岩颇为喜欢,却是不在意陈蕴的事情,只是拉起来,当场便定下了这门干亲,甚至刘岩都改口称呼伯父,这让陈蕴激动的很,直呼不敢,也是刘岩眼见陈蕴这般知趣,这才会如此的,却不知这个陈蕴却在后来真的帮了刘岩很多忙,此人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不懂得四书五经,但是颇有做生意的头脑,在刘岩后来大船出海,去海外开战殖民地的时候,陈蕴凭借他做生意的头脑,给刘岩做了许多大事,便凭着这做生意的头脑前头开路,为刘岩后面的占领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这都是后话,当时刘岩没有想到,谁也不会想到,但是第二天却开始操持典韦的婚礼,这几乎成为长恒城最热闹的一件事,很久以后还有人说起来,甚至一些相善的乡亲还找老张一家人办些事情,当然典韦也不免被拖进这些事情之中,只是此刻的典韦自然不会意识到结婚之后会有那么多的事情,此时被近卫们正摆弄着,打扮的花枝妖娆,这新郎官当得却是不知所措,从昨日招亲成功,到定下来亲事,典韦除了红着脸,便是傻乎乎的任凭摆布,浑然没有平时的豪气,即便是洛寒讽刺他都一句话不回。

    此时典韦什么心情,根本就是傻了,脑海里混沌一片,自己竟然就要成亲了,对那姑娘虽然见了一面,但是却说不上什么感受,好或者坏都是一样的,心中对于结婚还是没有一点概念,不过典韦家中已经没有亲人,这一切自然是刘岩来哦主持,贾诩作为总管,典韦就像木偶一样,让怎么着就怎么着,只是脸上却没有兴奋之意,有的只是迷茫和恐慌,这忽然多了一个人,这日子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