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天子军在徐晃的率领下的确是能征善战,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双方的损失几乎是相当的,只是新军略占优而已,好在缺口又被堵上,又用木杠锁上,田子君的一番努力白费了,但是陈到也不过留下了十辆冲车为后备,如果这样消耗下去的话,那必然会消耗干净的。

    随着号角声响起,冲上来的一千天子军只剩下三四百人匆匆撤了回去,加上一开始伤亡的却有近千人,可以说无功而返,不过新军也伤亡了四五百人之多,足可见天子军的战力,不过陈带哦相信,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训练,加上这一战之后,她的手下将变成一只百战之师,绝不再是弱旅。

    再说此时新军阵前,那些撞木燃烧着,火势不小,几十根撞木加上那些尸体都在燃烧,要不是北风偏了一些,可是够天子军受得,不过这对于新军来说,反倒是成了取暖的,大家都觉得很暖和,一时间士气更胜,只是因为前面的火焰,新军进不得,天子军也无法冲锋,而此时天子军又开始去准备撞木了——

    第1436章 相持

    双方僵持着,但是时间却在一点一点过去,虽然朔方都在准备厮杀,但是这段时间无疑让人恢复了一些力气,新军不能过来,那么徐晃就更不会动弹,拖得越久越好,甚至有些饥饿难耐的兵卒偷偷的开始啃干粮,徐晃看见了不但不组织,反而让兵卒们尽量的都吃些东西喝点水,可惜都是凉的,难免吃了有点难受。

    又过了一会,那些撞木都是湿木头,而且也不细,这样烧下去还需要很久,陈到便已经有了想法,不由得哼了一声,随即一摆手:“派人出去清理阵前,不能在拖下去了,不然敌人会恢复过来力气的。”

    新军立刻便派出几百人开始清理阵前的阵前撞木和尸体,只是用长杆将这些东西弄到一边而已,然后堆在一起,这样新军就能绕过去,可惜就算是这样,徐晃也没有动静,依然只是冷冷的望着,看着新军清理,一直到新军开始前进的时候,徐晃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即高声道:“撞木冲上去——”

    敢死队又开始抬着撞木冲上去,重演刚才的惨状,当然这一次也许会有不一样的变化,但是只要是冲出去的便已经抱着必死的打算,不过此时新军想要绕过那些着着火的撞木,就必须将冲车阵分散开,这样一来的话,天子军就有了机会,只要在新军结阵之前冲上去,那么就能破开新军的冲车阵,随即大军就会杀上去。

    只是陈到又怎么敢弄险,眼见撞木冲上来,便立刻开始结阵,那几对燃烧的火焰将新军分成几块,不过挡住新军的脚步的时候也挡住了天子军的脚步,而且浓烟刮过去最倒霉的还是天子军,刚才在陈到的指挥下,这些火堆的堆放都是偏向天子军的,只要天子军冲过来百十步,那么就会进入到浓烟之中,一瞬间战斗力便会大降,不过新军也需要将冲车尽快的连接起来,他们也在浓烟之中。

    双方就像是试探一样,这一次显然没有刚才激烈,新军组织好了冲车阵,但是天子军也冲了过来,没有那么多的火油了,有也舍不得使了,还要留着应付突发情况,而且因为火堆的关系,箭矢也变得稀了,不过再看天子军,也变得无礼了,毕竟被浓烟一熏,即睁不开眼睛看,也不敢用力呼吸,晕头专线多个,有的破错了地方,甚至有的两队撞在一起,当然即便是撞上冲车的,也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了,不过还是开了两道口子。

    接下来,讯黄有命令刚才退回去的那些敢死队加上一些新兵冲了上来,又是一阵厮杀,双方各自损失了几百人,新军堵住了口子,天子军撤了回去,又是一阵忙活,新军因为这几个火堆也停下来,开始将火堆移出去,不然的话他们在冲上去,可就要成为弄眼的受害者了,毕竟他们的速度不快。

    徐晃一直不曾偷袭,没有趁着新军清理火堆之际偷袭,只是默默地等待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新军终于将火堆清理干净了,还没等喘口气,这边徐晃又将刚才的几百人添了以前新人,然后低声吩咐那些将领:“以后先让撞木冲上去,务必要给我打开几道口子,然后你们在冲上去厮杀,不过告诉你们一个事实,这样下去,咱们是必败无疑,如今休息了一阵,但是这体力不够拼命地,这样拼下去,等他们的抛石车强弩什么的赶过来,一旦双方展开厮杀,那些东西才是致命的,所以你们冲锋,我会领着大军先行撤走,全力赶往平兴方向,但是不可能一鼓作气的冲到平兴,此去二十里有一个镇子叫做沈亭,这沈亭有简易的城墙,虽然只是丈余高的土城墙,但是咱们可以踞城而守,等待恢复了力气之后再行撤退,但是只有你们留下来拼死断后,大军才能撤走,怎么样?”

    一时间众人都不说话,这些留下来的兵将都知道留下来就是死,谁愿意死去呢?徐晃也知道大家在想什么,却是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为难弟兄们了,这样吧,让陈太领大军赶去沈亭,我领着兄弟们断后——”

    “这怎么行,将军,你若是有些闪失,我们这些兄弟都没有活路了,还是我们留下来吧,反正都是死,我们愿意为兄弟们断后,只是希望将军回去之后,能够多多照顾我们的家人,那我们也就没有牵挂了。”那些兵将嘴里范库,怎么都是死了,却无论如何不愿意徐晃留下来,不然他们死了也没有人照顾他们的家人。

    “兄弟们先走一步,你们的家人我一定会照顾好的——”徐晃也有些伤感,说真的徐晃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也不愿意丢下弟兄自己逃命的,但是天子还在等待着救援,徐晃耽误不得,所以也只能狠心的让这些人留下来断后,一千多弟兄呀。

    但是徐晃走的很决绝,眼见着这一千多人杀过去,徐晃只是深吸了口气便已经领着大军朝沈亭方向冲去,而此时新军被那一千多人纠缠,又不能丢下冲车,一时间也只能看着徐晃逃走,只是陈到嘴里有些苦涩,若不是手下的兵卒战力不强,自己何至于如此,徐晃怕是要笔名于此,可惜又错过了一场大好的功劳。

    很快抛石车什么的也赶到了,两边前后夹击,这一千多已经疲惫不堪的天子军很快就被消灭了,这本来就没有什么疑义,这些有的已经第三次冲锋了,甚至跑都跑不动了,上来纯粹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但是他们的任务确实完成了,当陈到收拾战场的时候,徐晃却已经跑出了七八里路,在坚持下去就能到达沈亭,在沈亭就可以休整,只要休息过来,想要击溃新军就有办法了。

    但徐晃没有想到陈到干的如此之快,就在这天下午的时候,陈到已经领着大军杀了过来,就只见到沈亭小镇已经在土墙上布满了天子军,同时一些坚毅的拒马蒺藜也围住了小镇,加上还挖了许多陷坑,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掩盖起来,甚至陈到赶到的时候,天子军还有一两千人在加固工事,眼见新军到来,这才匆匆的撤回小镇,但是却又五千军好好地睡了一觉,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体力,但是却已经可以应战,只是匆匆扯进来的那些人,却是可以好好地去休息了。

    陈到没有敢强行进攻,天子军不但已经休息过来,而且还有城墙作为依仗,陈傲也不敢乱来,只是将大军驻扎在此地,不过陈到还有其他的想法,当时只是安排大军扎营,建立防御,将一座大营做的无比的稳固,外围用冲车围起来,又用强弩作为防守,并且安排了巢车观察敌情,同时准备火把在夜晚来临的时候才好抵挡天子军的偷袭,将防御半径扩展到了三百步。

    和天子军相比,新军又成了疲军,不过新军有大型器械,还有足够多的强弩和床弩作为防御,天子军要是想要进攻那可是要损失很大的,而且新军的营房很密集,大营收缩了不少,这对于什么也没有的天子军打起来绝对是一个难题,沉到不敢动,徐晃也不敢动,一时间双方就僵持了起来,眼看着天色黑了下来。

    新军准备了晚饭,吃的比较舒坦,相比起来天子军就有些寒酸,虽然进了小镇,但是一座沈亭也不过一千多百姓,面对着七千天子军根本不能供给什么,除了一些蔬菜,在了几只羊,算是让天子军改善了一下,吃过晚饭双方还是在互相防备着,小心的应付着对方可能的偷袭。

    再说新军大营之中,陈到坐在大帐里,下手是军中的十几个小校,不过此时一个个脸色都很难看,却听陈到叹了口气:“诸位见到了吧,并不是我平时非要折腾弟兄们,不加强训练的加过就是上了战场多死人,这些可都是咱们的兄弟,这一次明明是咱们站了优势,敌人疲军而来,又没有任何器械,咱们呢,要什么有什么,但是结果如何,人家死五百人,咱们沾了这么大便宜也要死五百人,甚至于更多,一场仗天子军损失了三千人,你看看咱们呢,不也是损失了两千多人吗,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你们平时不肯多训练,就因为你们平时整天内讧不能齐心——”

    “这也不怪我们,咱们就是后娘养的,你看看人家大王的嫡系部队那装备,你再看看西凉军的盔甲武器,你再看看并州军,可是咱们呢,一堆破铜烂铁,上万人马都没有一尊火炮,将军何必要我们非要想那些人看齐,咱们军中大都是荆州子弟,说句难听的话,大王根本就没有把咱们当自己人看。”一名小校恨恨的撇了撇嘴,心里感觉委屈极了,自从投降以后过得日子可不怎么舒心,所以对于陈到的训练很抵触,更愿意混日子。

    “荒谬,你们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军中也有并州子弟,那可是大王的子弟兵,他们身上穿的适合咱们一样的盔甲,手里哪的事一样的兵器,但是他们打仗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强悍,那是因为他们心里想着赢——”陈到脸色阴沉了下来,真的有些升起了,这些小校若是不想办法制住的话,往下面的仗就危险了。

    第1437章 平兴城外

    其实陈到并不像在敌军在眼前的时候说这些,但是今天一战暴露出了很多问题,如果不是自己亲自督战,这一场仗甚至可能演变成输的局面,幸亏这一军之中还有一千并州子弟和西凉子弟,那才是这一军最精锐的,陈到此时将这些人叫道这里便是让高速他们一句话:“今天既然说起来了,那么我就告诉你们一句话,既然当兵就要打仗,我很负责人的告诉你们一句,如果你们还是以为混日子的话,那么你们放心,你们绝对可以接着混下去,不过我却告诉你们,那样的话你们一个人也别想活着回去,从我之下如果成为败兵,我保证将你们全都送到敌人的刀口下,绝对让你们——”

    说到这里,众人脸色都变了,只有并州籍的小校脸色不变,却只是嘿了一声:“我们并州子弟出来为大王打仗,就没有想过活着回去,我们随着大王在三郡之地打仗的时候,那时候装备还不如现在,是好汉还是孬种不再装备,就看你们是不是有卵蛋,敢不敢和敌人拼命了,拿这话来说,我呸,移去怂蛋,你们也配给大王当兵。”

    “你说谁——”几个荆州的小校登时大怒,当兵的那个会怕事,可惜那并州小校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们:“说别人对得起你们那,有种的和我避一避看看谁杀敌杀的多,在这里对我叫唤,就知道窝里横——”

    那几个小校正待再说,陈道德脸色却已经阴沉的快要出水,猛地一拍桌子:“够了,今晚上叫你们来不是听这些废话的,还是那句话,谁要想混下去,那么我就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回去告诉你们的手下弟兄,如果还都是这样,那么我就将你们领到敌人的埋伏里,大家一起完蛋,免得给咱们荆州男儿丢人现眼,接下来我说任务,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陈到不是说笑,众人也不由得心中震惊,这要是真的诸将想要玩死他们那可就真的成问题了,没有人可以不在乎,不管心中怎么想,但是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主机与做逃兵却没有人敢想,后汉国对逃兵可是很严厉的,那是死罪,而且死了还没有任何的抚恤,也由不得他们不上心,真要是把陈到逼得急了,到时候把大家伙往死路上带,那大家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这比几万敌人还可怕,一时间也只能抱拳道:“将军放心,我们也就是发发牢骚,一定不会让将军失望的,一定会做出个样子给其他的队伍看的,不会让人看扁咱们荆州子弟。”

    随着陈道德安排,众人领了任务出去,到了半夜,新军忽然有了动静,从后营出去一队人马,随即便已经朝黑暗之中摸去,可惜新军自己弄得灯火通明的,一切都被天子军观察的仔细,只是过了一会又有新军扛着强弩小型的抛石机朝黑暗中而去,也不知道出去了几队人马,新军莫非是相半夜偷营?

    天子军很小心,周围灯火通明,只要新军一靠近就会被发现,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人在北面发动了袭击,抛石机将人头大小的石头砸进了沈亭,而南面也有人用床弩袭击,而且这一波散去,那一拨又来了,可惜的是,因为有陷坑什么的,新军只能靠近到一百五十步,不管是强弩还是抛石机威力都有限,根本不可能对天子军造成真正地威胁,一起说是袭营,还不如说是扰营,一会喊杀声从北面起来便是几块石头,一会喊杀声从南面起来便是一抡弩箭,吵得天子军不能休息好。

    或者是发现这样的攻击无效,折腾了好半晌,新军终于还是撤了回去,出来的时候是六队,回去了还是六队,可惜没有知道,其实这六队出去的时候是五百人,而回来的时候是三百人,只是队形松散了,再说那些抛石机和强弩少了一些,可惜天子军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再说从这一刻开始休息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也就是差不多到了丑时初时的时候,新军忽然一阵号角声,这又是一阵折腾,又出来六队人马,在北面和南面甚至于东面又打了一家伙,可惜雷声大雨点小,几块石头几枚弩箭,将天子军吵醒了之后,新军却是有留了回去睡觉去了,直惹得天子军骂娘,这帮新军也真是不是东西,就只是瞎折腾,好在从这之后新军也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但是天子军却不知道,这一夜新军少了两千四百人,只剩下了五千人,这两千四百人分成两路,各自携带者抛石机和强弩加上粮食和帐篷什么的,一路过了穰水朝平兴方向而去,要强占平兴城,而另一路却是沿着穰水南下,顺河而去,要在去新蔡的必经之路上,哪里有一处山谷,名叫龙王谷,此地就像是一条沉睡的巨龙,从谷口进去蜿蜒前行,时宽时窄,而且有的地方很窄,且周围的山岭都是那种不宜攀爬的地方,陈到让一军在哪里埋伏,而这一军有五百人是并州子弟,陈到也是下了血本,并且安排他们要在那里建立寨子据寨而守,相比徐晃逃到了沈亭,也只有两个去处,一是去平兴补充粮食和辎重,而是直接奔新蔡而去,所以陈到将这两条路都埋伏了,到时候徐晃去平兴,发现平兴已经为新军所占据,仓皇之余定然是撤往新蔡,到时候在龙王谷被埋伏,自己堵在后面,慌乱之余会哦徐能够消灭徐晃,这边是大功一件。

    其实陈到没有错,按照徐晃此时的情况,也真的只有这两条路,而龙王谷是从平兴去新蔡的必经之路,一旦在哪里中了埋伏,天子军就别想再出来了,陈到的算计可谓是相当的精明,可惜手下兵卒不给力,否则陈到还有更简单的方法胜了徐晃。

    再说这一夜无事,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天子军算是精神饱满了,不过却不想和新军纠缠,于是在吃过早饭之后,匆匆的离开了沈亭,直往平兴方向而去,陈到猜得不错,徐晃一路匆匆赶来,粮食带的并不多,必须沿路补充,当然谁也想不到会陷入如今的尴尬境地,虽然从平兴到新蔡也没有几天的路程了,最多不过四天的路程,但是徐晃的粮食却坚持不了两天,所以必须去平兴暂作补充。

    天子军在前面行走,新军在后面不疾不徐的跟着,一路上徐晃只是急行军,希望尽快赶到平兴,也是为了甩开新军,可惜新军跟的虽然有些慢,但是却始终甩不脱,三四离得距离便再也拉不开了,而双方的侦骑四布,一时间也休想摆脱对方,甚至当天子军休息的时候,新军也会在后面休息,天子军前进新军又会跟着。始终吊着天子军,让西黄又是无奈又是恼怒,却不敢和陈到继续纠缠。

    到了快要天黑的时候,便已经度过了穰水到了平兴城下,城上一片静悄悄的,城门大敞四开,里面也是一片寂静,看来驻守的士兵已经撤走了,但是徐晃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按理说此时才快要天黑,如果没有驻守的士兵,百姓们应该有些动静的,但是此时太精了,即便是有那么几个百姓,却是看上去很别扭,远远地望过去,简直就是有些担惊受怕的样子,没有道理呀?

    “大军停下,马义,你领三十名弟兄进去看看——”徐晃皱了皱眉,却是到底不敢就这样进城,本能的感觉到直觉告诉他不能进去。

    马义应了一声,便领着三十名弟兄进城了,立刻将街上那几个百姓吓得躲开了,此时徐晃的一员小校却是有些不解:“将军,咱们还等什么,干嘛不进去呢?”

    “进去,你没觉得出危险来吗,”徐晃脸色阴沉下来,朝平兴城望去,目光中有一丝忧虑:“咱们在丁引多个时候,哪里的兵卒也都撤走了,你们可曾和注意到咱们进城的时候,百姓们都是一副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那还能什么样子,还不是咱们打开城门,那些百姓救下的四散奔逃回家,家家紧闭大门,那个敢多看咱们一眼——”那小校笑着回想着当时的情形,或者是感觉到百姓怕他们很有意思吧,不过说着说着却忽然顿住了,呆呆的好像在想什么,忽然脸色一变:“将军是说这里有危险,难道平兴已经落入新军之手,而且设下了埋伏——”

    徐晃吁了口气,却都是神色有些凝重:“你以为呢,如果守军撤走之后,百姓自己也会关上城门的,何况还有县里的官员,自然会安排人在天黑的时候关上门的,更何况这样唱着大门已经不合情理,咱们能看到百姓在街上走,百姓就看不到咱们吗,为何还会慢慢悠悠的走,而不是惊慌失措的跑回家,这根本就是欲盖弥彰而已。”

    正说着话,忽然从城门那里奔出来几个刚才进去的天子军将士,不过才跑了几步就被箭矢射死,接着冒出来无数新军,再接着就关上了城门,然后城墙上也冒出来无数新军将士,果然是有埋伏,但是徐晃在意的是平兴城已经落入新军手中,却是无法补充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