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手笔,刘岩倒吸了一口凉气,修驰道刘岩也考虑过,那等于如今的火车道,比船运还要快捷,而且没有任何限制,但是从北国到南疆,却是千山万水,这如何能修得起来,不过此人提出来的却是分段修建,一日不作便一直没有希望,如长城一般还是断断续续的修建的,修驰道可以沟通南北,促进地域发展,促进物资流通,罗列出几十种好处,同时提出修建跨江大桥,以此保证驰道的连贯性。

    不过刘岩注意到,这位制修官名叫司马才,也不过只是一个七品的制修官,不过仔细的看,司马才所提出来的却是有根有据,驰道可以分短修,比如富裕一些的州郡甚至是县,可以中央配套一部分,自己筹集一部分,甚至踢出可以将驰道的经营权转给商贾一些年份,以此让商贾出钱修建,但是驰道必须归国家所有,这不是后世的高速公路一样吗,刘岩当时拍案而起不由得失声道:“人才呀——人才——”

    刘岩的激动将在门外候着的栾喜吓了一跳,本来他害怕打扰刘岩,便一直在大殿之外候着,但是听到刘岩将桌子砸的“哐哐”直响,一时不知所以,才急忙进来看,怎知道刘岩喜笑颜开的在哪里一个劲的叫着人才,正不知说什么,哪知道刘岩忽然招了招手:“来,栾喜,你来看看,这可绝对是个人才呀。”

    栾喜过去,凑在刘岩身边看着奏章,只是栾喜哪有心思研究政事,一时间看的反而茫然,眼光一转,看到刘岩那张坚毅的脸,却是心中忽然一动,一时间差点把持不住,身子都有些发软,鼻息渐渐变粗,幸亏刘岩没有发觉,可惜刘岩不好后庭花,栾喜那是完全将自己当做刘岩的人,什么事情都愿意为刘岩做,可惜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正胡思乱想着,却听刘岩哈哈大笑道:“如何,是个人才吧?”

    将栾喜吓了一跳,赶忙收敛心神,也不管刘岩对错,只是笑道:“陛下说是那就是是了,不若奴婢去给陛下把人找来见见。”

    刘岩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朝栾喜望去,正要说话,却忽然注意到栾喜面若桃花,那眼神根本就是在朝自己放电,心中不由得一紧,咽了口吐沫,使劲的咳嗽了一声,心中感叹,单凭栾喜这样貌身材让多少女人都默然失色呀,可惜错生了男儿生,当然现在难不难女不女的真是让人可惜,刘岩用的也都是原来的一些太监,可是绝不肯再祸害人,要是不放心直接用女人就是了,这栾喜若是穿了女装只怕是看不出来,比女人还女人呢,这一举一动的,不敢再多想下去,只是嗯了一声:“那好,你去将这个司马才给我找来,我要和他谈谈——”

    栾喜应了一声出去了,看着栾喜走路如杨柳轻摆,刘岩心中说不出的古怪,将栾喜放在身边会不会有人怀疑自己什么,不过栾喜对自己忠诚这是毋庸置疑的,算了,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自己管不到,闭上眼睛倒是想想驰道的事情,如果操作的道,若是做商业用途的话,或许还真的能成功,但是驰道对国家的作用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将驰道联通四面八方,构建成一个环网的话,那么将来的战争就可以用上了——

    第1463章 司马

    如果驰道修好,那么在发生战争,比如这一次张唐在辽东称帝,想要征讨的话,但是粮草辎重运上去就只能走陆路,从司隶运过去的话,需要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还不说需要征调民夫,人吃马嚼的好大一笔消耗,就是从幽州本身调集粮草,从代郡到右北平还需要七天的路程,就不要说加上天气下雪而造成的延误,而这七天又能发生什么,可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小到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大到可以决定一个国家的存亡,不过好在大家都很慢,有些事情也就无所谓了,但是修了驰道就不一样了,通过驰道从司隶到右北平有两千里之遥,但是却只需要五天的时间,而且有了迟到,可以用大车,那种子走车在秦国的时候就有了,秦国是修建驰道做多的时候,那个时候就又子走车,也就是用杠杆和滑轮所做的大车,如果加以改进的话,一般的一辆大车可以运一百石粮食,却只需要两个人,如果再进一步的,或者可以运几百石粮食。

    想到这里,刘岩吐了口气,开始研究驰道的最大的可能性,凭借着大汉国将造监现在的冶铁技术,和一些机械理论,有把握造出大一些的自走车,只要走起来就可以减少很多力气,但是现在的关键是过山上坡,没有足够的动力,不可能上的去过大的坡道,现在谈及隧道显然是不可能,还不如在自走车上想办法,只是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蒸汽机是不是有眉目了。

    现在煤炭已经完全开发出来,在大汉国的范围之内,已经开始投入使用,而黑油也就是原油在稍加提炼之后,也已经投入了使用,而在刘岩的指点下,虽然刘岩已经不知道全部的设计,但是从原理上,从一些简单的东西上还是说得明白,这是上学的时候就学过的,现在还真的用上了,当时赵忠如获至宝,从一开始已经两年多了,不至地哦啊是不是研究出来,不过一定是有进展了,毕竟现在的冶铁技术提高了很多,可以炼出真正地精钢,已经可以铸造一些简单的精钢铸件了。

    可惜是刘岩没有时间去看看,现在其实还想起很多东西,不过只能做成简报给将造监送过去,相信对将造监一定会有些帮助的,正胡思乱想着,却听到大殿里有动静,转头望去,却见栾喜正领着一个年轻人进来,刘岩仔细打量,这年轻人也不过二十来岁,面白无须,不过却没有文士所有的那种儒雅,却是一脸的精悍,此时弓着身子朝前而来,只是看不清太多。

    “陛下,司马才给你带来了。”栾喜细声细语,说不出的一种妩媚,每一次都让刘岩碎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如果不知道是太监也就罢了,可惜——栾喜当然不知道刘岩的想法,不然的话还不知道去那里哭呢,此时笑的灿烂:“司马才,还不快见过陛下,陛下可是很赏识你才将你招来,千载难逢的一次机会,可要好好把握呀。”

    司马才赶忙上前跪倒在地,只是恭声道:“司马才参见陛下——”

    栾喜只是轻步走到刘岩的案前,虽然作为皇宫大总管,但是栾喜却更愿意瘦子啊刘岩身边,反倒是对于权力并不是那么看重,不过栾喜有一个有点,对刘岩的忠心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凡是刘岩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是绝不会土楼一个字的,朝臣们常常用金钱贿赂栾喜,想要知道刘岩说过什么,或者是对某件事的看法,再或者对某个人的评论,而且很多有家世的给的钱财可不是小数,栾喜如果收下的话,那也早就成了富翁了,可是栾喜从来不收,一个字也不吐露,让百官无可奈何。

    “免礼吧——”刘岩挥了挥手,只是笑道:“你切给我说说你对驰道是怎么想的?”

    这司马才才直起身来,还是不敢直视刘岩,但是对于驰道的事情却是开始详细的解说,说话的时候虽然有些激动和紧张,但是确实说话很平顺,而且能够抓住重点,说的很有条理,解说这件事情刘岩甚至一句话不用多说,司马才就已经将刘岩所要知道的都说了个仔细,只是这话说来确实已经到了下午时分,甚至中午的饭都是在大殿里吃的,刘岩一直观察着这个年轻人,此人的确很有才,对于驰道的分析比自己所想的还要精准,显然那是下了很多的功夫,做了大量的研究,而且能够想到利用商贾做经营,这显然懂得生意之道,再说虚张有度,不卑不亢,但凭着口才能够口若悬河的说了两个时辰,口音清楚条理分明,果真是个人才,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是刘岩注意到了一件事,心中只是不喜,这是从本心之中发出来的,刘岩也说不上什么原因,总感觉这个司马才鹰眼狼顾,绝不是个善良之辈,不过根据司马才的资料上来看,此人身世清白,而且很多事情在乡里乡间很出名,比如说侍母至孝,为人和善,在乡间是出了名的孝子,也是出了名好好先生,助人为善,乐善好施,好像几乎就没有缺点,当然家中就是贫穷了一些。

    刘岩看此人面相也是一脸的和善,怎么看都是一副好人的摸样,很容易让人升起好感,加上一身的才学,但是刘岩看见过司马才的眼睛,就凭那眼睛此人就不是良善之辈,这一切绝对是平时的伪装,虽然一脸的恭敬样,但是说到兴奋处,望向自己的可没有尊敬的眼神那种眼神很富有侵略性。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是不是有些神经过敏了,刘岩自嘲的笑了笑,终于听到司马才将所有的话说完了,刘岩这才笑了笑:“说得真好,这驰道大有可为,而且你设想的很周到,也很有操作的可能性,如果大汉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才,何愁不能国富民强,哈哈——可惜你这般本事,却只是屈居一个七品修造官,实在是有些屈才了,对了,你是哪的人呀?”

    “臣是司州河内郡温县孝敬里舞阳村人,司马家是温县望族,所以臣自由能够学习,对于修造之事甚为精通——”司马才心中有些激动,看来陛下对自己很是看重,或许自己时来运转的时候到了。

    “河内温县舞阳村人?”刘岩咦了一声,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地方,挠了挠头,好像不是个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呀,难道是自己打仗的时候经过那里,所以有些记忆,不过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正要在说话,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登时间豁然开朗,终于想起了这个舞阳村究竟是什么地方,后世的时候晋代皇帝司马家的发源地,就是这司州河内郡温县舞阳村,当初的时候自己还曾经去哪里旅游过,那里有很多关于司马家的故事,大家熟知的司马懿就是司马家的代表性人物。

    上下打量着司马才,这司马才也是姓司马,会不会和司马懿是一家人,司马家在温县是望族,而且家族史很久远,可以说源远流长,其祖先出自帝高阳之子重黎,为夏官祝融,历唐、虞、夏、商,世序其职。周朝,以夏官为司马。其后程柏休父,周宣王时,以世官克平徐方,锡以官族,因而为氏。楚汉间,司马昂为赵将,与诸侯伐秦。秦亡,立为殷王,都河内。汉以其地为郡,子孙遂以为家。自昂八世,至东汉安帝时,生征西将军钧,字叔平。司马钧生豫章太守量,字公度。量生颍川太守司马隽,字元异。俊生京兆尹司马防,字建公。司马家有过无数辉煌的历史,出国无数英雄俊杰之事,可以说是官宦家庭的典范。

    本诸生家,传礼来久。这就是司马家的写照,司马防就是司马懿的父亲,也是当今司马家的族长,而司马懿便是司马防的次子,史书称他“少有奇节,聪明多大略,博学洽闻,伏膺儒教”,此人生在乱世中,“常慨然有忧天下心”,只是不知此时是不是司马懿已经在曹操手下了。

    “你和司马懿是什么关系?”刘岩呼了口气,这就难怪了,司马家可以说是个生就反骨的家庭,此种家庭出来的人又怎么会是简单人物,这司马才如此也就有原因了,像这种世代相传的大家族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如司马才这等人物多半是故意培养起来的,这种家庭一旦看准了朝代的兴跌,就会派出族中的俊杰人物为官,不管是从那一方面,总会有出人头地的,毕竟有一个家族为支撑,就容不得不出人头地,而且这些人都是从销售过严格的教育的,这不是一般的士子和世家所能比拟的,就算是如今的李家和贾家都不能比拟,这种家族不会断绝,延绵几千年所沉淀的那可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资本。

    司马才一呆,当真是愣了一下神,这才恭谨的道:“原来陛下也听过仲达的名字,仲达是族长的次子,博学多闻,一身计谋无数,陈只是旁支的一个庶子而已,如果要说的话,臣与仲达是四代的堂亲——”

    第1464章 家族

    看来司马才只是一个司马家的小人物,或者只是比较出色而跳出来的,像是这样的人都是为族中几个真正重视的子弟出来修桥铺路的,这种人物尚且如此,就可以想象那几个真正地核心子弟的厉害了,难怪司马懿有如此才学,精通天文地理,计谋百出,善军阵之道,又善奇谋而出,不但善于打仗带兵,也善于对屯田、水利等农耕经济发展,可以说是全才,果然是这种大家庭培养出来的,想象也难怪,如今天下的这些俊杰人物,如诸葛亮庞统贾诩荀攸郭嘉周瑜鲁肃陆逊等人人物,哪一个不是出自这种源远流长的大家庭,不管那一朝那一带,这样的家庭也能出人才,因为人家是从小就培养的。

    嘿了一声,刘岩嘴角泛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冷笑:“司马懿现在是不是在曹操那边效力呢?”

    对于刘岩问起这种事情,司马才倒是不心慌,从古到今,一个家族出来的效忠于好几个势力的有的是,就如诸葛亮三兄弟,大哥诸葛瑾效命与东吴,老二诸葛亮效命西蜀,老三诸葛均则效命与大汉国,这等家族素来是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就算是碎了一个,其他的不会有事,只要能保住一个就不会有事情的,如这种事情自古到今的里子太多了,所以司马才也没有想得太多,还道是刘岩耳闻司马懿的大才呢,可惜当时司马才不敢去看刘岩,否则就会知道刘岩的心思,此时只是恭声道:“曹操的确是约请过仲达,想让仲达去为他效力,只是仲达见曹操国运已微,不想在曹操手下,便借口自己有风痹病,身体不能起居,所以现在还在家中。”

    原来曹操封了魏王之后,听闻司马懿的大才,便派人去请司马懿去他府上任职,不过司马懿却觉得曹操势弱,怕是当不住刘岩的后汉国,所以托病不出,直说是自己的了风痹病,身体不能起居,便一直呆在家中,曹操自然不信,便派人夜间去刺探消息,司马懿躺在家里的床上,果然一动不动,像真染上风痹一般,这才勉强作罢。

    这还真如演义上所说的那样,竟然真的发生了,不过后来曹操好像是还是不信,使用强制手段辟司马懿为文学掾,曹操对使者说,“若复盘桓,便收之”,司马懿惧之,只得就职。

    想起这段传说,刘岩又想起了一个故事,说曹操发现司马懿扭头时好似“狼顾”,即不动身体就可以将头扭转一百八十度,便对司马懿起了猜忌之心,所以司马懿在曹操手下任职,一直以来小心谨慎,勤勤恳恳,“至于刍牧之间,悉皆临履”。

    也许这只是一个传说,或者是后人编出来的一个故事,但是刘岩今日见到司马才便已经明白为何会有这个传说了,司马家的人绝对没有什么忠君爱国的思想,说白了就是一个投机客,如果给他们机会,那绝对是要造反的,一定是这样的,从打心眼里,刘岩就不喜欢这个司马懿,甚至说不喜欢这个司马家族,不管是为什么,可以说是刘岩矫情,也可以说刘岩感情用事,但是有一点不能否认,人的性格是天生的,所能改变的只是脾气,司马家的人如司马才都是鹰眼狼顾的人,这绝不会是绝无仅有的,不然也不会有关于司马懿的传说。

    刘岩没有兴趣在和司马才废话,当然这不代表刘岩不接纳司马才的建议,好歹的安慰了几句就给打发回去了,这让司马才走的时候颇为郁闷,不过在第二天,刘岩就下旨,任命司马才为督造官,负责准备修建驰道的事宜,但是却任命黄泽为总督官,晋升司马才为五品督造官,但是暗地里刘岩却是下令,永远不能让司马才脱离督造官。

    司马才走后,刘岩沉吟了很久,却是叹了口气:“栾喜,你说你对司马才这个人怎么样?”

    栾喜一呆,却已经明白了刘岩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陛下说此人好那就是好,陛下觉得此人不好,奴婢就知道此人不好,奴婢会注意此人的动静的。”

    “不好的不是司马才这个人,而是整个司马家,鹰眼狼顾,族中子弟多有此等人物,如果让这样的家庭掌握了大权的话,早晚是一个祸害,记得以后决不能让司马家进入权力机构,三品止步,如果功绩太大,那就不妨施展一些手段。”刘岩吐了口气,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让栾喜心中一颤,却死活想不明白陛下对司马家为何如此的怨怒。

    不过栾喜绝不会多说什么,只要是陛下不喜欢的他栾喜也觉不喜欢,凡是威胁到陛下的,就算是在重要的人,如果不能明着除去,那么暗中就有很多办法,毕竟栾喜可是暗间营守护在刘岩身边的,而且栾喜来之前,张浩便曾经说过,栾喜不准参与政务,也不准泄露出陛下所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不用去管陛下做的对错,凡是对陛下有威胁的必须想办法消除,如果栾喜太出格的话,暗间营也会除去栾喜的,用张浩的话说,就算是张浩做出对陛下不利的事情,或者有对陛下不利的心思,暗间营也一样要除去,而且这个规矩一直的执行下去,确保暗间营不会做出对历朝历代陛下不利的事情。

    刘岩不知道这一切,事情交代下去,栾喜便会知道怎么做,暗间营能处理好这件事的,刘岩相信只要诚心打压司马家,司马家就绝出不了头,刘岩想的不错,从刘岩话说出口的这个时候开始,司马家就已经注定不可能有机会呢,后来最大的也不过只是三品大员,不过司马懿的儿子司马师后来凭能力成为武都太守,就任期间,用武都太守之名,征服了羌族,从武都郡西征,开辟了千里疆域,让大汉国的版图壮大了三分之一,硕大的功劳就在刘牧提拔司马师进内阁,奉为一等侯爵的时候,司马师却忽然得重疾而亡,而且是一夜暴毙,只是当时司马师身强体壮,却是出乎很多的预料,当时也有人猜测司马师是被害死的,但是最终查无实据,就连司马家也查不出怎么回事,事情也就慢慢地淡忘了,及至几十年后司马家又出了司马曜一个帅才,同样立下汗马功劳,出征域外疆土,可惜被土著于万军之中一箭射死,司马家就像是中了诅咒,在刘岩死后的几百年之内,不断地涌现出杰出的人才,但是却无一得善终,而且每次都是要进入权力中枢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至于死法千奇百怪,有溺亡的,有打猎的时候被野兽挑死的,有食物中毒而死的,总之司马家却是决计出不了重要的人物,刘岩的一个命令被暗间营执行了几百年,甚至历代的皇帝都不知道了,但是暗间营还在执行着。

    这一切都是后话,没过多久,刘岩征辟司马懿为榆次县令,两年后升为北地太守,司马懿可谓是做的相当不错,政绩卓然,但是到了老死也不过成为商业监的三品大员,更不可能掌握军队,不管司马家有没有这个心思,但是绝没有机会造反,当然在后世,司马家出了一个司马穰,从军之后军功累计为忠勇将军,位列三品,但是在后来却造反了,攻占了不少的州郡,甚至占据了将近一个州郡,但是很快就被暗杀与大帐之中,司马穰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却并没有追究司马家,除了直接参与的几个人之外,却没有连累司马家的一个人,后世的史学家都感觉不可思议,大汉国什么时候开明到这样,却没有人知道,司马穰造反就是因为知道了刘岩的这个命令,至于怎么知道的已经不能查证,但是事情不会错,幸亏司马穰并没有透露给司马家的人知道,这个秘密只有他知道,所以在知道真相的汉真宗刘尧才会在愧疚治愈,没有追究这件事情,这个命令才暴露出来,只是就算是刘尧要取消这个命令,暗间营却是没有回音,这让后来的皇帝对暗间营都是相当猜忌,但是却又离不开暗间营,到了后来那剪影的力量发展到一种不可想象的程度。

    暗间营的发展就是刘岩也想不到,再后来暗间营渗透了军政之间,势力大的令人咋舌,甚至后来吞并了暗间司,但是只有暗间营高层知道,暗间营还有一只秘密的队伍,被称作鹰眼,负责监察暗间营的内部掌权者,一旦有人想要危及大汉国,危及皇帝,暗间营就会出动一只暗杀部队暗影,不知道抹杀了多少暗间营的高级统领,甚至再后来包括两个暗间营的大统领,那几乎是除了皇帝之外权力最大的一个人,但是在做出了危及到大汉国的事情之后,或者说权力膨胀之后,在皇帝都不知情的时候,就被彻底的抹杀了,暗间营的神秘已经不是今日的刘岩所能想象的。

    这个司马才在不久之后开始督造驰道,整整用时十一年才算是完成了当初的规划,耗费的钱财不计其数,但是也远远地没有达到刘岩所设想的那样,但是在后来所谓的货运车出现之后,却可以在短短的五天之内就能到达大汉国的四面八方最远的地方。

    第1465章 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