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刘岩长枪一指,大军便已经出发,阎行领军在前面走,典韦居中,而马超押后,再其后却是由王威和苏由率领的民军大军,至于为何将这两人找来,却是因为王威善于守城,是新军之中少有的精通守城之法的将领,而苏由却是最懂得军阵之术的人,在辎重部队刘岩配备了最新型的冲车,可以迅速结成简易的城寨,有了这些冲车,医药能提前得到预警,就算是敌军上万的大军前来也足以应付,而且即便是自重大军也赔了抛石车和石炮强弩等等,真正的战力并不弱。

    “狼烟起,江山北望,人北望马长嘶剑气如霜——”走着走着,天阔地广之下,刘岩心神动荡,不由得唱了起来,每一次大军征战都有一种豪迈的气息在胸中激荡,而随着刘岩,数万将士也跟着唱了起来,歌声雄壮,满是出征儿郎的心声。

    从襄阳出发,到了鄀国,然后从董王口进入江夏郡,从内方或者说是章山,一路往南到了竟陵,沿汉水直达长江,沿长江一路向东,可以不用经过安陆,就能直达西陵,从西陵往南过邾县、鄂县,直到蕲春、下雉变出了江夏地界,进入了豫章郡,过柴桑便到了彭泽湖,沿彭泽湖向南行,经历陵过海昏,便到了豫章治所南昌,也就是如今的东吴首都,如今的那长城,几经修缮,确实已经是金不可摧,城中人口六万,城墙有三丈高却又五丈厚,能容三匹马并驾,有哟普火炮抛石机弩车等守城利器。

    再说南昌此地自古称“江城”、“洪都”、“洪城”,自秦始皇在理南昌,此地便越来越繁华,成为豫章平原的腹地,扼赣江、鄱阳湖要冲,居豫章平原腹地,东引吴越,西控荆楚,北接中原,南极粤闽,通江达海,汇集四方,有“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美誉,是得天独厚的水运中心、平原中心、交通枢纽。豫章周边均为山地,境内多为丘陵,唯独赣北一处由于赣江、抚河、信江、鄱江、修水从四方汇聚与此注入鄱阳湖,所以形成鄱阳湖平原。南昌市就位于平原中部,赣江之畔。南昌具有“西山东水”的自然地势,市区西北部有一座孤立的西山山脉——梅岭,呈西南东北走向,主峰洗药峰,是周围最高的山峰。

    南昌是一座水城,城中城外都是大小湖波密布,所以没有水军在此处绝对是一个艰难的事情,全境均为鄱阳湖水系,境内江河有赣江、抚河、锦河、潦河。湖泊有军山湖、金溪湖、青岚湖等数百个大小湖泊。市区湖泊主要有东湖、西湖、南湖、北湖、青山湖、艾溪湖、瑶湖、象湖、黄家湖等等,可谓是城在湖中。

    再加上此地的民族的多元化,让南昌成为一个很复杂的地方,但是境内汉族、回族、满族、壮族、苗族、畲族、土家族、侗族、瑶族、布依族、彝族、朝鲜族、门巴族、独龙族、基诺族、东乡族、仫佬族、拉祜族、白族、佤族、哈尼族、傣族、黎族、僳傈族、高山族、水族、纳西族、景颇族、土族、锡伯族、毛南族、羌族、京族,这么些的民族会在一起,在南长城周围形成无数山寨,这些山寨十分悍勇,对于外来的人很排斥,这等于给南昌增加了很多道保险,这也是孙权选中此地的原因。

    说到这,其实攻打南昌说来距离并不算远,但是从这里一路过来,那就是沿江而来,除了江河就是丘陵地带,都不适合大军行进,而且这一路过来还需要过许多河流,大小河流无数,便必须要水军前进,尽管蔡瑁的水军如今很强大,但是水战的变化因素太多,就像是上一次周瑜的手段,让刘岩现在想想,破军舰并不完全足持,所以真正的胜负还是在步卒之间,而这种地形马军却是已经报废了,难怪东吴不发展马军,主要是地势用不到,只能依靠水军。

    其实从出发开始,刘岩就知道,所以水军从一开始就是紧跟步卒,并不自行行动,这样水陆共为支援,但是根据密探所报,东吴在扬州地界可是布设了不少的拦江索,还有一些地方布下了水桩,如此水军大受限制。

    从董王口出发,大军走的并不快,这消息传给了周泰,周泰望着北面足足好久,却是叹了口气,便立刻下令撤退,回去竟陵和哪里的守军汇合,如今竟陵有韩当领军五千,而周泰车回去之后,并不急于进城,而是在城外的怀玉山上驻扎,这怀玉山紧靠酣睡,于竟陵遥相呼应,山中自有泉水,囤积粮草之后,便开始修筑营寨,如今更多的是想好要守住此地,竟陵不能丢,不然进荆州的道路便给封住了一条。

    且说这一日,刘岩兵到内方,才知道周泰已经撤退,心中嘿了一声,这个周泰到底是善战之人,主动撤回竟陵,这才是最好的选择,于是在内方扎营,同事派出一艘破军舰和几艘大舰,去竟陵这一路上查探,到了晚上侦查的人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并不好,其一为竟陵守军加上周泰足有一万大军,同时竟陵城深,怀玉山上有营寨,这也不是最让人郁闷的,在怀玉山吧延绵到汉水的地方,有一座悬崖,除了从山上过去,并没有其他的路,而悬崖下只有山左的一条路,吴军在这里下了拦江索,并且修筑了兵站,想要让水军过去,就必须将这几个地方拔掉。

    但是拔出这几个兵站,去掉拦江索却是并不容易,最少刘岩知道很艰难,这一夜众将商量此事,最终决定有典韦进攻兵站,负责拔掉拦江索,而阎行负责去进攻怀玉山,抢占断崖,周泰和韩当不拔出,实在是不能进攻,因为竟陵是要冲之地。

    第二日大军启行,便直奔竟陵而去,虽然走水路只有大半天的功夫,但是大军从岸边前进,却只必须要两天的路程,这两天除了见到吴军的探子,就在不见吴军,到是顺利的到了竟陵,此时的竟陵城已经是刀枪齐出,防守的严密的很,刘岩数万大军也不敢轻易攻城,所以只是在城北五里处扎营。

    当将士们埋锅造饭的时候,刘岩却登上了一座小山,从千里眼望过去,竟陵城便已经在眼下,城城墙已经做好了掩体,有火炮床弩,城中有大型的抛石机,不但如此,就是怀玉山上也是如此,可谓是武器坚利,要打的话可不容易,但是不拿下来却又是不行,此地对于将来的周转太重要了。

    第1468章 竟陵

    冲车上配上杠杆,杠杆上掉这一块大石头,这些大石头做什么用的,到现在新军将士也没有人知道,就是典韦阎行马超他们问了几次,也没有问到关键,刘岩只是笑而不语,但是却是分出触动所有的冲车,只是在外竟陵城二百步外运石头,总不会在这里修建一座陈吃喝精力对抗吧,真要是那样,怕是就是两三年也做不到,何况吴军也不会熟视无睹,不过好在此时吴军并没有反应,因为新军只是弄了冲车过来,却并不结阵,而且没有跟过人来,只是几个人推着冲车,放下石头就走,而且这些石头也没有什么规律,只是围着竟陵城四面乱放,让人很是莫名其妙。

    但是没有人怀疑刘岩会显得没事闹着玩,刘岩一定有什么阴谋,但是没有人能想得到,这真是个问题,不管是城上的韩当,还是怀玉山上的周泰,一时间都会迷惑,究竟为什么会这样的?刘岩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

    猜不透,但是阻挡不了刘岩的动作,石头不停的运过来,而且也都很大,这一切都是有问题的,其实竟陵城外并不平整,而是时有山丘起来,还有几条小河经过,这些冲车行动起来并不方便,好在如今的冲车经过赶紧之后,已经增加了助力,有两个兵卒推动助力杆,便旋转底下的齿轮,大小齿轮配合,就能用最小的力气增加最大的助力,加上推得人,即便是小山丘,只要坡度平缓的就能上去,有时候小山丘上也会放一个石头。

    石头有远有近,第一天就有几百块石头,不过显然没有完,这一天过去,新军除了严加防守之外,便待在大营里不动弹,但是探子却已经封锁了竟陵城周围十几里的地方,不断地和吴军的探子遭遇劫杀,但是无论韩当周泰怎么刺探消息,但是还是弄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看着那些石头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隐隐的心中不安。

    这一夜韩当周泰派出了不少人来研究这些石头,但是发现就是平凡的石头,而且也没有什么规律,这让二人越加迷惑,不过还是下令运走了一些,不过可惜没运走几块,就被新军的小股队伍给端掉了,到是折损了上百人,这不是问题,但是影响士气,后来想不明白也就算了,还是看看刘岩到底是为什么吧。

    第二天一早,新军吃过晚饭之后,便又开始运石头,和昨天一样,但是今天吴军却是憋着一股气,变动用了火炮和强弩对冲车进行打击,捣毁了十几辆冲车,更是杀伤了几十名新军将士,可是这对新军影响不大,毕竟冲车只是最简单的东西,而且新军现在做冲车,到底刘岩是在做什么。

    这一天,就连庞统也忍不住了,便径自到了刘岩身边:“陛下,臣有件事实在是想不通,大王到底是要看什么?”

    “干什么——”刘岩哈哈大笑,只是往生者庞统轻轻摇了摇头:“那士元觉得我怕是在干嘛?”

    “这个——”庞统迟疑起来,虽然不清楚,但是有一件事刘岩绝不会做无用之功,心念一转,庞统吸了口气:“陛下一定有用意的,不然不会费这般力气,如果我猜的不错该还是诸葛均跟来了吧,如果诸葛均在,莫非是八阵图,我只听闻诸葛均的八阵图有多么神奇,却还真的没有见过这八阵图了,正好可以看一看。”

    看了一眼庞统,刘岩忽然很诡异的笑了起来,笑的很神秘,笑的庞统心中有些发毛,却忽然听刘岩低声道:“士元都这样想,那你说敌人会不会这样想。”

    “什么?”庞统骤然失声,望着刘岩一时间却是觉得荒诞得很,好半晌才缓过劲来:“陛下莫非玩的是欲擒故纵的把戏,这——这未免也太儿戏了,不是在徒好时间吗,远不如先行用火攻将周泰击溃,拿下怀玉山,然后在怀玉山吧屯驻兵马,控制汉水一段的水路,便是韩当掌握竟陵也没有用。”

    听庞统说的有些怨气,刘岩只是笑着,不过过了一会却是摆了摆手:“士元,怀玉山虽然不大,但是临身茂密,和山下的密林相连,一旦用火攻,便可能是不能控制的火势,这是下下之策,放心好了,我自然有破敌之策,谁说八阵图是骗人的。”

    庞统又是一呆,一时间搞不清刘岩说的是真是假,哪知道正沉吟间,一个青年从刘岩旁边却是开了声:“这虽然不是八阵图,但是这却是迷仙阵,这石阵布设起来,再加上一些药草,足以让人不辨东西,可惜那八阵图字词布设起来不太可能,耗时间太久。”

    张眼望去,原来却是刘岩身边的一名近卫装扮的人,仔细看看,可不是诸葛均还有谁,就连洛寒也扮作近卫的装扮,藏在盔甲之后难辨模样,原来刘岩偷偷的把诸葛均带在身边,这是要打个伏击呀,庞统只是摇了摇头。

    这边转眼到了第三日,兵卒们又运了一些石头,不过不再乱丢,很快就已经弄出来了一块地方,便已经造出来了一些像是烽火台的东西,或者说更像是灶台,这让吴军更有些迷惑,该不会是新军想在这里聚餐吧,这当然不可能,不过吴军知道可不会是那么简单,用火炮轰击,可惜新军将士躲在石堆之后,一旦炮火停了,他们就跑出来,继续将一些石头堆积起来,看样子是有什么古怪。

    结果忙活了一天,也并没有发生什么,不过从竟陵城望过去,周围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堆,这让吴军很是摸不着头脑,到了晚上,偏偏有些阴天,看上去很黑暗,韩当又派出几百人去吧石堆毁掉,可不曾想,这些兵卒虽然不敢调货吧,但是却正中了刘岩的心思,不知何时刘岩让新军将士在石堆里埋伏,双方遭遇,一方有备一方无备,厮杀起来更是异常混乱,被新军偷袭之后,几乎没有几个逃回去的。

    当然其实也回去了一些石堆,莫不成这些石堆修的是藏兵洞,惹怒了韩当,大晚上用抛石机狠狠地砸了一通,也不知砸坏了多少石堆,不过到了第二天才发现,这些石堆其实没有坏多少,这让韩当很郁闷,只能加紧防守。

    但是新军确不会停下,随着刘岩的指挥,很快就抬出来一些陶罐,然后用冲车掩护着,随即运了上来,然后塞在了石堆里面,原来那些和灶台一样的东西,地下室涌来掩藏陶罐的,可是陶罐是什么,韩当心中惊疑不定,只是命令火炮和抛石机一起开伙,却是打坏了一些陶罐,然后死了一些新军将士,但是到底很多陶罐弄进了石堆里面,之后被新军点燃便撤了下来。

    随着被点燃之后,一时间浓烟四起,浓烟很厉害,甚至看不清几步外的情形,四面都有浓烟,而偏巧这一天,天色有些阴暗,看上去像是要下雨的模样,却又没有一丝的风,刘岩就是在等着没有风的一天,不然的话风会把浓烟吹出去的。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韩当脸色阴沉着,确实想不懂是什么。但是却不敢轻动,这些浓烟升腾起来,韩当的眼神透不过浓烟,看不到什么,却能猜到新军绝对是有阴谋诡计的,可是实在是看不到其中有什么。

    相对于吴军的烦恼,新军却是松了口气,竟陵城被浓烟包围,从竟陵城上看上去,根本看不透浓烟,但是浓烟虽起,新军趴在地上却能看到地面的情况,从及膝之处开始往下,却是看得分明,在刘岩的安排下,两千新军将士已经搭好了埋伏,用冲车借着石堆当做掩体,防备着竟陵中的吴军。

    而另一时间,刘岩却是命令新军开始想怀玉山开进,将神火炮推了上去,然后还有巨型的抛石机,还有无数火油罐,很快就在山下集合,三百步处就已经准备好了,单是神火炮就有十五门之多,抛石机更是不计其数,这种阵势看得周泰心中发麻。

    当新军的抛石机在第一时间朝怀玉山上砸火油罐的时候,有了千里眼还是很精准的,周泰便已经知道刘岩要做什么,本来火攻并不容易,毕竟此时已经是枝叶繁茂的时候,可是新军用这种巨型的抛石机砸出火油罐,然后集中砸在了吴军的所在之处。一旦这一片大火起来的话,火势太大那就会引燃整个怀玉山,而几处要道却是已经被刘岩堵住,周泰不敢多想,无奈的开始放弃怀玉山,准备引军撤退。

    但是刘岩没有打算让周泰撤走,火油罐随着周泰大军砸下去,不停的在吴军身边飞溅着黑色的火油,而随着神火炮也开始开炮,十几溜火光划过,轰然吧砸在了怀玉山上,登时见一片火海随之而起,让吴军登时慌乱起来,周泰也着急着,看来不能在犹豫了,只是猛地高声喝道:“放弃辎重,大家快跑,尽量的不要围在一起,朝山南快跑,在山下的平原集合,撤回竟陵城去——”

    第1469章 神棍

    因为有火油不断的砸来,而且刘岩也不断地用神火炮轰击,山上已经有几里方圆的树林已经燃烧起来,火光迸射之处却是很是汹汹,那些茂盛的树木燃烧着,更是浓烟滚滚,就算是竟陵城都能感觉到,何况还有炮声隆隆,听到这些炮声,韩当当时就色变,不住的朝怀玉山上观望,周泰那边究竟怎么了,可惜周泰那边没有火炮,对于这种远程攻击,一般的抛石机还砸不到那么远,这让韩当更担心,可是怀玉山上毕竟不适合朝上运送太大的守城机械,新军如果用神火炮轰击,吴军除了躲进山洞,就没有一个好办法抵挡。

    韩当看的不错,但是这不能起到一点作用,此时周泰从山上撤下来,还听见山上被火油浇身的兵卒的惨叫声,但是让周泰下手送他们一程,周泰反而下不去手,谁都知道一旦这样起火,根本救不过来,就算是勉强的救活了,但是那一身的伤也只是多活几天,多遭几天罪,所以战场上一旦见到同袍被火油砸中,那就只是一枪刺死送一程,这才是最仁慈的,但是这却是遭到了很多文士文臣的攻讦,周泰下不去手呀。

    朝山上望去,硕大的火海,新军究竟是用了多少火油,还真是舍得,看着这一片火海只怕谁看见了都感到害怕,周泰也不意外,从心底感到恐惧,只能和兵卒们一样拼命地朝山下逃走,山下不管有多少新军,但是最少还可以拼一拼的,总好过在山上等着被烧死,可惜周泰不知道,刘岩用的根本就不是火油,而是黑油,也就是现在所说的原油,经过一点处理,就成了火油一般,甚至比火油更容易点燃,火势更大,而且现在数量很多,根本不怕消耗。

    从千里眼望过去,周泰匆匆忙忙的逃下山去,刘岩只是嘿了一声,败了变瘦,新军已经停止放火油,更不再开炮,阎行早已经领着人去了南山那边埋伏,吴军匆忙忙下来,早已经不成阵型,数千人在山上乱糟糟的,就算是周泰有所察觉,但是此时想要收拢溃兵却是不容易,等到了山下一旦与言行遭遇,这一只大军却是再也逃不掉了。

    轻吁了口气,刘岩放下千里眼,却忽然听身边的庞统有些迟疑:“陛下,先前你不是说不用火攻之计吗,怎么——”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不能一概而论的,”刘岩摇了摇头,却是从怀里取出一只杯子,这只杯子很古怪,当刘岩递给庞统的时候,庞统将诶过才发现,原来杯子很湿,已经阴出水来了,庞统一下子没拿住,手一滑就掉在了地上,只听得“啪”的一声摔坏了,当时庞统就傻眼了,看刘岩这样郑重其事的揣在怀里,还是一只湿杯子,那肯定是很金贵的,这自己摔坏了——庞统到时不怕刘岩会怪罪,刘岩还没有那么小气,但是此时刘岩拿出来,那就一定是和此时的战局有关系,这罪过可就重了。

    见庞统一脸的不知所措,刘岩嘿了一声,只是哈哈笑道:“没事的,士元,你不用在意,不过是一只杯子,瞧你紧张的,放心吧,不会扣你俸禄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