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会尽心心力帮我打赢,他有的是时间来跟踪。

    结果我还就相信了,但这覃海的表现实在是太水,除了让我认罪和求法官减刑之外,什么有用的事也没做成。

    当时我还处于混乱当中,事后想想,似乎有些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但经过我在狱中的分析,这个案子的诸多破绽,覃海是一个也没抓到,连我这个读了几本法律书的人都不如。

    所以我断定,覃海没有一点律师天赋,这种人不可能混成律师行的合伙人。

    除非他当年就是想把我送进去!

    我脑中灵光一闪,对了,送进去,当时想把我送进去的人多了,难道?

    我不敢想像,同时看上覃海的眼神也变了。

    覃海被我看的不敢对视,只好别过头去,这明显就是心虚的表现。

    “峰子,你就越混越差了,听说你的公司也被人占了,要不要找海哥帮忙,看能不能通过诉讼的方式拿回点什么?”张俊飞如同领导发言一般,询问的口气,硬是整成了命令的口吻。

    我意识到变了,都变了,但今天这顿饭必须要保持体面收场,也如同我们的友谊终结方式一般,能体面就尽量体面,不能体面就帮它体面。

    “往事不用再提,就当是花钱买了教训!”我尽量表现的大度。

    “嗯,毕竟这事比较复杂,那怕是我也没办法保证办到,峰子能够放下也好,可以以更好的姿度去追求事业,不要和自己的过去过不去。”覃海一番深沉的发言,让几人都直呼有水平。

    也纷纷劝我看开点,大不了从头再来,他们都相信我。

    我表示已经看开了,以后会更好。

    几人这才满意的了点了点头,又安慰了一番,只是语气中说不出的假。

    对我的态度也由以前的尊重变成了告诫,似乎都可以指点我一些人生真理。

    第52章

    失势人不如狗

    但很快,他们就不再谈论我,开始转向各自关注的事情,比如某某又升官发财了。

    自己所在的部门要进行考核,要是通过又可以升一级什么的。

    我拿起手机,给在长沙的一个老同学发了个消息,他家境优越,毕业后就留在长沙,几乎不回老家。

    向他询问了一下覃海的职业履历,他给我的回复是,覃海在2012年底的时候成了东成律师行的合伙人之一。

    虽然股份比较少,但东成是个大律师行,他一个毕业没两年的律师居然成了合伙人。

    现在混的风生水起,接连打赢了几个大官司,是长沙律师圈的新贵。

    我看了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当年他的办案过程我还历历在目,水平属实表现的一般。

    当时我还知道他从业才一两年,再加上证据对我也不利,在这方面我并没有责怪他。

    可现在反过来推论,覃海连续打赢了不少大官司,显现出了不俗的能力,那说明他的天赋和水平并不差。

    再者,他明明上半年才打输了我的官司,下半年居然升为律师行的合伙人,难道他下半年有突出的业绩。

    我又询问了一下老同学,他表示并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当时他记得有个细节,在打输了我的官司后,老同学曾约了覃海去喝酒,本想安慰一下,但覃海却似乎很高兴,还表示自己有的是机会。

    我这老同学为人正直,低调,一般也不和我们瞎聚会,他说的话,我是绝对相信的。

    玩了半天手机,几人也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妥,我已经很难加入到他们的聊天中了。

    饭菜过半,我的电话响了,于是我起身出去接。

    “峰子接电话通常就是十几分钟!”郭子兴笑道。

    “有电话是好事,说明还有事做。”张俊飞也嘀咕道。

    这时我已经走到了门口,门口处摆着一个屏风,屏风边上有着一个桌子,用来装餐具之类的。

    我打开门,虚掩了一下,没有关上,按下电话,结果是一个推销房地产打来的,现在房地产实在太火,里面几人十句有八句不离房子。

    我转身就要进来,刚把头抻进,却听到覃海道:“峰子这辈子算是完了!”

    李阳阳小声问道:“怎么说?”

    “嘿嘿,反正就是没有东山再起的希望了,时过境迁,时代已经抛弃他了。”覃海意味深长道。

    这相当于放了一个狗屁,什么有用的内容也没有,但其他几人也不敢多问。

    “那今天还能指望他付钱吗?肥羊没了!”李阳阳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有海哥在,还怕没人付钱。”郭子兴骂道。

    覃海的脸色变了变,道:“一顿饭而已,他胡峰以前请的起,我覃海自然也没问题。”

    “那是,那是,海哥就是牛,只是宰惯了峰子,现在还得请他,真是不习惯。”李阳阳一脸谄媚。

    “哼,这个胡峰仗着有钱,向来目高于顶,以前让他投资我们县城,帮我做点业绩,老是推三阻四,现在好了,全给败光了。”

    张俊飞说完还:「呸!」了一声。

    我把伸进的头又缩了回去,整个人如附坠冰窟,这个时候进去,保证会让他们看出我的异样,要是翻了脸,以我目前的情况,只怕会被羞辱的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