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旋律我是没办法点评的,而说他的词有问题,只要接受过九年业务教育的人都可以说道说道。

    “词太差?这可是我写了一个月的词,算是呕心呖血子。”万子墨有点不服,但还是问:“你说说看,有什么问题?”

    “这首歌是一首悲伤的歌,但词中的悲泣程度还不够,比如这句:「穿过铁窗,如何才能握紧你的手心。」太过于口水化,不如改成:「穿过铁窗,如何才能了解你的悲伤」这样即押韵,意境明显要提升了一些,如果再把整首歌的基调统一,是不是更加立体?”

    他词中的「铁窗」明显触动了我,手虽然可以穿过铁窗,但人还是被困在原地。

    于是我建议换成情感,这也算是有感而发,否则我那有本事去点评人家的词。

    万子墨听后并没有立即反驳,而是半眯着眼,脑袋不住晃动起来。

    半响后,万子墨终于恢复了正常,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峰哥,这个真绝了,你真是我的福星!”万子墨说着把吉他放下,冲过来抱着我。

    万子墨抱着我又蹦又跳,我被搞的非常尴尬,想推开他吗,可人家正在兴头上,不推开吗,我又极为不习惯被男人抱着的感觉。

    要知道在监狱的四年,也不是没有人想抱我,但为此我可是把人差点打残,还错失减刑。

    我慢慢把万子墨支开,“你先试下效果,看看适合不?”

    “肯定适合,这种感觉太适合了,我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好几遍。”万子墨拍着胸脯道:“今天太感谢你了,本来想让你听下改过的版本,但我想单独演奏之后再让你点评一下。要不你点首歌?我唱给你听,你放心,没有我不会的歌。”

    这万子墨脸上写满了真诚,倒也是个性情之人,想到这,我道:“既然我们以铁窗结缘,那你就给我唱道《铁窗泪》吧,这首歌也比较悲伤,你可以找找感觉。”

    万子墨听后瞬间麻痹了,吱吱唔唔的不开口。

    我心中暗笑,让你得瑟,这下要食言了吧。

    龙哥和丽丽姐见万子墨如此激动,于是也走了过来。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丽丽姐笑着问。

    “姐,峰哥真是厉害,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的问题,我现在就改词,晚上在这唱。”万子墨如蒙大赦一般,真要让他唱铁窗泪,怕是先自己要哭了。

    “哦?你还懂音乐?”龙哥一脸不可置信。

    “不懂,只是多了点生活感悟罢了。”我摇了摇头。

    万子墨说:“龙哥,你是不知道,峰哥虽然不懂音乐,但他能从更高维度看出我的问题,大有收获啊!我先去练歌,晚上唱给大家听。”

    我连忙阻止道:“等等,你要在这里唱?你这酒吧又不是清吧,人多又杂,你能唱出那种感觉?”

    万子墨想了想道:“好像不搭,那我要去那唱?”

    “一首歌要想红,首先曲子要过硬,再者词要动人,但最关键的是演唱者要走心,要找到这首歌的精髓,你看很多歌手只会一首拿手的歌,但人家唱出了这歌的精髓,所以你也要把这首歌提练好,作为成名曲来对待。”我思索了片刻,又说:

    “去一些容易悲伤的地方,比如孤儿院、养老院、医院、监狱等等,你出身优渥,如果不能去接触这些悲伤的环境,肯定无法将这首歌的精髓唱出来。”

    第82章

    寻求保护

    万子墨又愣在了当场,像这种公子哥又怎么会有真正的悲伤。

    那些把悲伤的歌唱出感觉的唱手,那个不是有故事的人。

    “你说的对,我决定不在酒吧唱歌了,我要去接触人间疾苦,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悲伤,而不是一些浮于表面的情绪。”万子墨坚定道。

    “子墨,你长大了!”丽丽姐一脸的欣慰。

    “姐,我想明白了,与其千方百计去救别人提携,不如把自己的作品打磨好,那怕只有一首,那也是我努力得来的,而不是别人的施舍。”

    “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做人关键还是要靠自己,姐没用,混了这么多年娱乐圈,连路都没办法帮你铺。”丽丽姐说着还用手揉了揉眼睛。

    “姐,不是说好要靠自己吗?”万子墨有些心痛道。

    过了一会,万子墨便走了,我见在这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也准备告别。

    但龙哥叫住了我,“胡峰,这次多亏了你,让万子墨走出心结,我们也轻松不少,我龙哥从不欠别人人情,你可以提一个条件。”

    我心思连转,这龙哥开这么大的酒吧,还娶了过气女明星,手下众多,想必能量惊人,如果让他去调查一下跟踪我的人,应该有戏。

    于是我说:“还真有一事相求!最近有几拨人在跟踪我,现在龙哥和丽丽姐这边已经排队了,剩下的人让我寝食难安,龙哥能不能帮忙调查一下。”

    “还有几拨人在跟踪你?你不是刚从牢里出来吗?究竟得罪了多少人?”龙哥用满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这事说来话长,还请龙哥帮个忙。”我不愿意过多解释那些破事。

    “没问题,只要是在长沙,就没有我办不到的事。”龙哥朝着一个方向招了招手。

    一个留着胡子的中年人走了过来,龙哥对他说:“三眼盯,这是胡峰,你先帮他检查一下车子有没有被动手脚,再带几个兄弟跟几天,看是那些个不长眼的家伙要搞胡峰。”

    “是!龙哥!”三眼盯应了声。

    我道了声谢,就带着三眼盯走了,车子停在口门,我们直奔而去,这时才注意到三眼盯背着个小包。

    来到车前,三眼盯把小包拿下,取出一个小仪器,在车子周围探测起来。

    我知趣的把门打开,三眼盯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接着进到车内。

    他检测的非常仔细,大约过了五分钟,他从车里出来,对我摇了摇头:“车子里没定位和监听设备,我再看看你身上有没有。”

    于是他又在我身上扫了扫,最后把目光放在我的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