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差只是冷冷道:“谁会想到,堂堂宗家居然连一个分家的年轻人都拿不下?我作为分家家主,在那种情况下,更应该避嫌吧,随意出现,不更让你有理由怀疑我也参与了进去?”

    可实际上,他至少参与了一半。

    日差知道会发生什么,也知道火门要做什么,他甚至还给火门送去了宗家的情报,方便他行动。

    这是对宗家的报复。

    更因为……日差别无选择。

    因为,他的身后,有一个恐怖的男人正在注视着这一切,并亲手推动了叛乱的发生。

    日差早在前两年就已经暗中投靠,但却一直都没有做什么。

    现在,那个男人命令他要这么做,日差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拒绝……日差真的怀疑,自己会人间蒸发。

    毕竟,那一位,可是忍之暗团藏的继承人,是根部的首领。

    “日差,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现在正在解决问题,不是在制造内部矛盾!”宗家长老气炸了。

    “够了,不要再吵了,我这个族长还没有死。”

    始终沉默的日足终于开口了。

    他大半个身躯都被阴影笼罩着。

    失去了双眼的日足,瞪着空洞洞的眼眶看去。

    所有人都忍不住移开了目光,心中发冷。

    一部分的分家人,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某些危险的念头。

    宗家的白眼……前有伊吕波,后有火门……

    关键是能对抗笼中鸟之术的能力。

    这让过去唯唯诺诺的分家人,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些小心思。

    巨大的裂痕,已经横亘在宗家与分家之间,再也不可能愈合。

    “火门发动叛乱,与分家无关,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日足沉声说道。

    失去了双眼后,他似乎变得越来越压抑。

    “所有公开谈论这件事情的人,直接处死,日差,你要管好分家,家族不能再乱了。”日足道。

    日差默默点头,答应一声。

    裂痕已经产生,人心已经浮动,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能挣脱笼中鸟成为自由人,又有几个人愿意再进入笼子?

    火门,火门……发动了叛乱,夺走了眼睛,得到了超越白眼的眼睛,拥有对抗笼中鸟之术的能力……

    这样的人,没能杀死,绝对是日足心中最大的遗憾,放任这种人活下去,对于日向一族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火门要是再次出现,振臂一呼,这些看似忠诚的分家人……真的会站在宗家这边吗?

    还是说,会毫不犹豫脱离宗家,建立一个新的日向?

    “那么,这次会议就……”日足正要结束会议。

    “族长大人。”

    日差忽然开口,他猛然一拜,额头死死抵在地面上。

    “什么事?”日足心中一咯噔。

    “既然火门的事件暂时告一段落,那么,应该把某件被您遗忘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什么?”

    “宗家人数量稀少,每一代宗家只有一人,而您有两个孩子。”日差看似一心为公地说道,“现在又出了火门的事件,族长大人,是时候下定决心了,请你……”

    “给日向雏田,种上笼中鸟烙印!!”

    最后一声,日差大声厉喝。

    “!!”

    日足猛然愣住了。

    给雏田……种上笼中鸟?

    从法理上来说这没有任何问题。

    雏田和花火是姐妹,都是日足的孩子,但有资格成为下一任宗家的,只能有一人。

    就像他跟日差一样。

    明明是双胞胎兄弟,只因为日足早出生了一会儿,成为了兄长,日差就悲剧的沦为了分家人,被种上了笼中鸟。

    这件事情,也让日差耿耿于怀,让他对宗家怀揣着一种憎恨。

    当宁次也被种上笼中鸟,还要拼了命的保护雏田这种无能的废物,让日差的这种憎恨,达到了最巅峰。

    原著中,日差就因为想杀了雏田,而被日足当场用笼中鸟之术放倒,父亲惨叫着倒地的惨状,让年幼的宁次痛哭流涕的同时,也同样诞生了对宗家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