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

    景长泽谨慎地应付,惜字如金。在不知道这俩人葫芦里卖什么药之前,他不愿说太多,以免露出破绽。

    “到了。”登上楼梯,程江推开左手一扇门,“请进。”

    靳破军看也不看景长泽,先行走了进去:“我要跟程教授单独说两句,你在外面等下。”

    景长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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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上夹子,所以更新提前到今天啦!

    应该都能猜到程江是谁吧,哈哈!

    谢谢支持正版,爱你们!

    第27章 检查

    景长泽刚回答完就后悔了。可惜说出去的话, 泼出去的水,他也没法再收回了。

    “是”这个回答太过军事化,他习惯性地脱口而出,一般人顶多回答个“哦”或者“好的”。

    好在靳破军并没有注意到, 直直地进入了研究室。倒是程江探究似的看了他一眼,让景长泽紧张了一下。然而他也没说什么,跟着靳破军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景长泽倚靠在门边的墙上, 双手抱在胸前, 百无聊赖地等着靳破军谈完出来。

    这种事儿在他当副官的时候经常发生,将军在里面谈事儿, 副官在外面候着。他揣度靳破军是不是又打算用这个办法来唤醒他那根本没丢的记忆。

    景长泽无聊地歪了个头, 不经意地看到楼梯拐角处挤了好几名学生,都穿着白色军装, 有的干净靓丽,有的衣服边角沾着不知名的液体,都是搞军事科研的学生们。

    他们叽叽喳喳地互相推搡, 一个人向前几步,刚冒出个脑袋,又赶紧收回去, 去推另一个人。

    景长泽看着有趣, 想起了自己学生时代干坏事儿时候的情景。

    “系统, 你咋没给我安排个学生的被攻略对象呢?我还能冒充个学生玩一玩。”

    系统:“你想要吗?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下。”

    景长泽立刻认怂:“不, 不必了!我就是过个嘴瘾。”

    他很是怀念自己的大学时光, 虽然痛苦要多于快乐,但那时大家都青春年少,每天都能看到自己所爱的人,也是很值得回忆了。

    让他真的再次当个学生不可怕,多个攻略对象还是免了。

    那帮学生还在推推攘攘,而且人数越来越多,搞得景长泽都想过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终于来了个勇敢的学生,是个英姿飒爽的妹子,梳着高高的马尾辫,背着一个单肩包,手里拿着课本,边走边读。

    她看了一眼那群人,又看了一眼楼梯上面,惊讶地张开嘴。不似其他人,她毫不犹豫地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和一根笔,踏上楼梯。

    这个世界带笔和本子的人太稀少了,她要做什么?景长泽更好奇了。

    那群学生突然鸦雀无声,一股被压抑的激动和期待盘旋在周围,集体盯着妹子上楼。景长泽也看着她,并不断猜测这姑娘要做什么。

    妹子走上楼梯,越走越近,然后站在景长泽面前,头一低手一举,本子递到他面前:“您、您好,能帮我签个名吗?”

    景长泽:“……”合着你们讨论那么半天,在讨论我啊?!

    他眨眨眼,妹子红了脸。

    “我?”景长泽诧异地指了指自己。

    妹子兴奋地点头,眼睛里的崇拜呼之欲出:“我们课上都会讲您的事迹,我是您的粉丝!您的牺牲实在太帅了!”

    “等等!”景长泽打断她,“你再说一遍,最后那句。”

    妹子激动地重复:“您的牺牲……”

    景长泽再次打断她:“停!牺牲,死了!”

    妹子愣了愣:“呃……”

    景长泽认真地表示:“你认错人了。”

    “不会啊,我认人很准的,你肯定是景副官。”妹子笃定地说。

    景长泽正要辩解,身后门开了,靳破军走了出来。

    “你们在做什么?”靳破军目光在景长泽和妹子之间转了几圈,一脸冰霜。

    “将军好!”妹子大方地行礼,“我是景副官的粉丝,想要个签名收藏!”

    靳破军挑眉:“粉丝?”

    妹子手里的本子都快捅到景长泽鼻子上了,而景长泽避也不避,好像对自己有了粉丝这件事很惊喜。

    “嗯!我喜欢景副官!”妹子豪放地表了个白。

    靳破军微抬下巴,眯起双眼,勃然大怒:“滚!”

    妹子吓了一跳,抱着本子后退两步,不明白为什么将军突然生气了。她嘴唇蠕动了下,在靳破军的威压下,最终连道歉都没说出来,撒腿就跑。

    靳破军扫了眼楼梯方向的人群,人群立刻一哄而散。

    走廊上只剩下暴怒的靳破军和完全不在状态的景长泽两人,后者环视了下周围,发现靳破军的目标物只剩下了自己。

    我是不是也该逃一下……

    “滚进去!”靳破军瞪着他,怒道。

    景长泽转了转眼睛,滚哪?

    附近只有一扇敞开的门,景长泽不太确定是不是指这间研究室。

    不管了先跑再说,他一溜烟跑进了研究室,顺手合上了门。

    想起早些时候收到的那份关于方伊阳的报告,靳破军咬牙切齿,恨不能给这家伙带个手铐锁起来。

    “招蜂引蝶。”将军在他身后愤愤地嘟囔。

    研究室不大,两侧分别摆着两排办公桌,中间有一个造型奇怪的仪器,像是一个扩展仪和椅子的组合体。扩展仪平放在地面上,上面摆了把椅子,椅子后面有个细长的支架,支架上面插着各种线路,把椅子和扩展仪连接在一起。

    程江坐在办公桌边缘上,双手握在一起,随意地放在腿上,轻松向景长泽打招呼:“嘿,等急了吧?”

    等什么?景长泽不解。

    程江微笑地指了指房间中间那把椅子:“坐。”

    椅子太过诡异,景长泽迟疑着,不愿坐上去。

    “只是个检查罢了,放心。”程江一点都没有教授的架子,平易近人地说。

    程教授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都流露出一股书卷气,像一个温柔的大哥哥似的令人不由得产生信任。

    景长泽踌躇坐了上去,全身紧绷,如果情形不对,准备随时站起逃跑。

    程江走了过来,和善地说:“闭眼。”

    景长泽装作闭上眼睛,实则眯着一条小缝,警惕的看着程江。

    “呵呵。”程江轻笑。他把架子上一个比脑袋大上一圈的圆环移动到适合景长泽身高的距离,将将碰到他的头发,然后开启了仪器。

    景长泽突然意识到程江在做什么了,他大惊,但已来不及拒绝。

    “系统,快点——”

    然而他连想法都来不及传达,圆环发出一点黯然的光芒,他瞬间陷入自己的记忆里,失去了外界的意识。

    程江注意到了他最后一秒的抗拒,把景长泽所有反应都完整的记录下来,不放过任何细节。

    仪器静悄悄的运转,椅子下面的扩展仪释放出立体的画面,但是影像模模糊糊,叫旁人看不清具体画面。

    靳破军确认景长泽已经开始检查后,又走了进来。

    “怎么样?”他迫不及待地问。

    程江时刻检测这仪器数值:“刚开始。”

    靳破军盯了一会儿浮动在景长泽周围的影像,皱眉道:“看不清。”

    程江把圆环又往下移动了几毫米,让它更贴近景长泽的大脑额叶前部:“是看不清,只是检查而已,没有开到最大值。当然,如果将军需要,我也可以全面读取他的记忆,但那样可能会对他的大脑造成损伤。”

    “不必。”靳破军立即拒绝。

    程江笑了笑,又说:“不知道谢钰山是怎么跟您说的,因为洗脑是帝国明令禁止的项目,所以我也仅仅研究了与治疗有关的一部分,可能并不能让将军满意。”

    靳破军没有说话。

    “将军知道洗脑是什么吗?”程江问道。

    靳破军站在景长泽旁边,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青年:“只知道能改变人的记忆。”

    “嗯,将军说的没错。”程江点点头,“洗脑分为两种。一种是记忆替换,把人原有的记忆删掉,或者是用虚假的记忆覆盖。第二种是仅仅植入虚假的记忆或者暗示,让被洗脑者受旁人控制。”

    “他是哪一种?”

    模糊的影像里一艘战舰飞过,因为特点过于明显,即使看不清轮廓,也能认出是芝士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