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不会用手先试试水温?这么烫的水你是想烫死我吗?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李若兰坐在床上,满脸愤怒的神色。她身前正跪着一位女子,手上还端着木盆。而周围几个丫鬟正站在一旁低着头。

    苏启只看了一眼就猜到了大概情况。估计是李若兰心情不好,就开始拿丫鬟来撒气。

    李若兰看见苏启进来, 脸色有些僵硬,却还是问候道:夫君,这么晚来寻妾身,可是有何要事?

    苏启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女子问到: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也知道这么晚了!怎么还这么闹腾?

    苏启说话一点都没有给她留面子。可李若兰听到却好似没有怒火。她干笑了两声,转头对身边几个丫鬟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苏启看着这群丫鬟陆续走出房门。只是那端着木盆的女子,出门时还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好与苏启四目相对!

    这不是......刘芸吗?

    慢着!你回来!苏启向她走去,将她重新拉入房门。

    李若兰,解释一下吧!你有那么多丫鬟,为什么偏偏要让她来给你洗脚?苏启接过她手里的木盆,直接放置在桌上。

    我.......她身为妾氏,给主母端茶送水本是应当!我连晨昏定省都免了,让她给我洗个脚怎么了?夫君可不要弄错了!我才是你的正妻!李若兰起初有些口吃,随后又镇定起来,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是自己没长手吗?你是正妻,但我还是你的丈夫。所以我说的算,这些事以后都免了吧!苏启眉头微皱,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听到苏启居然拿身份来压她,李若兰气到口不择言。夫君这是说的什么话?这还有没有规矩?她只是一个妾氏,难道还要敬着她,捧着她不成?更别说她本来就是家奴出生!她爹就是我家的家奴,她也是个贱婢,一辈子都别想摆脱这个身份!

    李若兰看向刘芸继续说道:能伺候我,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自己说是吗?

    夫人说的是!刘芸直接朝她跪了下来,低着头十分恭顺。

    苏启本来心态还好,看到面前这一幕简直都要气笑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对你说的话?他直接走向床榻,坐在上面。

    李若兰看到他这番动作,脸色瞬间煞白。她甚至产生了后悔的情绪。她明明是生苏启的气,为什么要把这个妾氏喊来折磨。

    甚至还为了一时之快与他争吵。现如今这般怎么得了!

    实在不行的话,她只能找小梅......

    苏启可不知道她想歪了。他见李若兰还站在原地,不耐的说道:还干站着做什么?还不去打水!身为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好像从未给丈夫洗过一次脚啊!

    李若兰闻言似乎反应过来,她走出门让小梅去打水伺候。只因不想与苏启待在一个屋里,她趁机出门喘了口气。

    此时屋内只有他们二人。

    苏启看了一眼刘芸说道:你还跪着做什么?起来吧!

    妾身不敢!刘芸语气低沉。她始终低着头,似乎很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

    你从前风风火火的劲哪去了?为什么现在她让你跪你就跪?看着刘芸变成现在这样,苏启觉得自己接了好大一口黑锅。原主为什么有了妻子,还要在娶妻?原则能不能坚定一点!

    整的现在自己好像负心汉一样!

    刘芸沉默无语,却依然没有起身。

    总不能看她一直跪着吧!苏启无奈走了过来,用劲将她扶起。

    嘶!刘芸口中发出一声轻呼,顺着他手臂的力道站起了身。

    你怎么了?听到她的声音,苏启问道。

    刘芸整个人就像个闷葫芦一样。站在那,问她什么都不说。

    吱!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

    苏启闻声望去,只见小梅端着一个木盆走了进来。木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

    你来做什么?去把李若兰叫来!苏启看向小梅说道。

    夫人此时不方便!还是奴婢来服侍公子梳洗吧!小梅连忙拒绝道,她显然在进门前就想好了说辞。夫人在出恭!

    苏启了然点了点头。这就想蒙混过去,做梦吧!

    唉!要不是现在没有证据,真的是不想和她纠缠下去。看来明日必须要把武山给要来。

    那我就在这等她出来吧!苏启说完坐了下来,他吩咐俩位丫鬟将刘芸送回屋。

    半个时辰后,李若兰终于进了门。她倒是想继续拖下去,只因她知道怡亭院里还有王妃的人,要是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

    所以她不得不出来。

    蹲在木盆旁边,李若兰几次想伸出手,却还是不敢放在苏启的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