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呦呦也很是紧张,她完全没搞懂这是这么个发展,为何原本在夜九身上的剧情,落到了小仙君身上?

    掌门却微微一笑,倒像是很高兴:你可随意问。

    谢知涯面上是温润如玉的笑,声音却稍显清冷:那我想问一问岑掌门,如若没有长老提出收我为徒,那我可否主动拜师?

    第26章 收徒 要我还是要他?

    此话一出, 岑掌门面色微凝。

    他语气稍厉:你想主动拜师?

    无论面前这少年郎到底是不是他以为的那个身份,他都希望他能安分听从他的安排,莫要有太多自己的心思。

    而谢知涯像是不曾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 神情温和地道:

    弟子自知此举颇为冒昧, 可既然诸位长老给了我参加内殿试的机会,我也不想浪费此次珍贵机会

    他微笑:总要争取一番, 才算不愧今日所行。

    这话倒也有理有据, 且如此竭力争取的姿态, 确有几分随他

    岑掌门面色稍缓:那你是想拜哪位长老为师?

    若他提出要拜自己为师,那便只能暂先将他收作记名的杂扫弟子,日后再做周转了。

    谢知涯微微一笑,目光转向了坐席边缘处的那位灰衣老者, 语气不急不缓:弟子想要拜入守寂堂, 不必为徒, 只做个记名弟子也好。

    守寂堂?

    听得那全然不符合预期的话语, 岑掌门面色微沉, 语气稍促, 你想去守寂堂?你可知晓守寂堂是个什么地方?

    人群中的沈呦呦:???

    什么什么什么?守寂堂难道不是那长老所在洞府的雅号吗?怎么听岑掌门的语气, 似乎还别有隐情呢?

    而谢知涯却点点头:弟子知晓。

    他迎着岑掌门微愠的神情, 继续道:如若是其它地方, 弟子并没有什么资格自荐,可若是守寂堂

    他笑意似若暖阳,神态大方:弟子以为, 长老应该收下我才是。

    岑掌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有一道哦?的声音插在了前面。

    接话的正是那灰衣老者,他捋着短短一撮胡须,含笑道, 那你倒是说说,我守寂堂为何要收下你啊?

    谢知涯姿态不卑不亢:因为,弟子是辟邪体质。

    此话一出,那灰衣老者面上笑意微顿,神情带了几分凝重,他急声道:你真是辟邪体质?

    谢知涯点头:自不敢欺瞒长老。

    灰衣老者面露喜色,激动得从席位上唰地站起,拍板道:好啊,那你日后便是我守寂堂的人了。

    这一切发生得过分迅速,席位上的其它长老和殿中弟子皆露出愕然神情。

    长老们皆是哑然。

    这谢姓弟子可是被掌门看中了的啊,此刻却被守寂堂要了去,这可如何是好

    弟子们则是啧啧称奇。

    先前那个新弟子不懂,被忽悠了去便算了,这人既知道守寂堂是个什么地方,却还主动想要去那当区区一个记名弟子,莫不是脑子有问题?

    而沈呦呦感受到殿中古怪氛围,左右环视,见众人皆是神情复杂深沉,不由心里打鼓。

    这守寂堂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怎么感觉好像不太受待见的样子还有小仙君说的什么辟邪体质,那又是啥?

    岑掌门面色已经是肉眼可见的难看。

    他担任玄天宗掌门百余年,近些年来权柄愈发稳固,在宗门内从来是说一不二,少有忤逆的声音。

    可如今他已经放出话去,表明了要收徒的意思,却还被捷足先登,这让他掌门的颜面往何处搁?

    若换作别的任何人想要收下谢知涯,他都可以出言阻挠可偏偏是守寂堂,他还真没有办法。

    江旬那老东西,可不是个知情理的,可他偏偏还得让他三分颜面。

    辟邪体质岑掌门望向谢知涯的眼神愈发幽深,他怎么会是辟邪体质?

    难不成,他并不是他所想的那个身份?

    时辰也已经稍晚,众人还在等候他出言作结。

    诸多思虑涌上脑中,岑掌门觉得有些头疼,只得先道:既然彼此情愿,那谢知涯便暂且归为守寂堂记名弟子吧。

    他用了暂且二字,也算是一种不悦的表态。

    而灰衣老者像是没听懂他话中深意,反而笑嘻嘻地道:那便多谢掌门割爱了。

    割爱二字,几乎是将岑掌门原有的心思挑明了。

    岑掌门勉强维持着端严的姿态,心底冷哼一声,只觉得今日丢了大脸,并不愿再理会这老东西。

    他沉声道:今日便到这里,诸位散了吧。

    从这一番古怪的氛围中,众弟子亦隐隐感知到了什么难不成,掌门原本有意收下这谢知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