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呜呜呜她跪在床边抱着元矜哭了起来。

    好半响,元矜手动了动。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去想刚才发生的那些肮脏的事,手撑着床板,艰难地坐了起来。

    去备些热水,我想洗个澡。

    他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小落还在呜呜呜哭着,上气不接下气,别提多伤心了。

    元矜:

    小丫头,别哭了,你家公子我又不是死了,只是被日

    哦,没有被日,毕竟太监没有那玩意儿,顶多就是被太监玩了,就是身子骨有些软而已。

    元矜轻轻叹了口气。

    小落听到公子的唉声叹气,以为公子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顿时哭得更凶猛了,还不忘安慰:公子你别怕,只是被亲了摸了而已,不算脏,咱们在霁国能活着就好。

    元矜:

    他有气无力:备些热水。

    小落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站了起来,刚跑到门口,又担忧地回头:公子你千万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热水我马上就去准备。

    门被轻轻关上了。

    元矜收回了视线,他忽然瞥见床上有一滩奶渍,身体一僵,老脸一红,连忙用床单遮住!

    元矜惊恐道:刚才那小丫头片子应该没有看到这东西吧?!

    小落才十六岁,还是未成年的花骨朵呢,怎么能让她看到这么污秽这么恶心的东西!

    元矜大呼小叫。

    系统:智障。

    元矜不甘示弱:那你就是智障的系统。

    系统:

    你是幼儿园毕业的吗!

    元矜悄悄掀开了被子,瞅了眼那恶劣的奶渍,一脸嫌弃。

    同时他内心愤懑不已,那个老太监折腾人的花样也太恶劣了,害得他的小弟弟把床都弄脏了!

    他还记得当时那老太监似笑非笑的样子,像是在嘲讽他。

    元矜恨得牙痒痒。

    半个时辰后,元矜沐浴完,从浴桶里出来,一点点穿好了衣服,遮住身上斑驳旖旎的痕迹。

    小知敲了敲门:公子,御医在前厅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元矜手顿了顿,这才想起还有这回事,他回了句:马上就来。

    去前厅前,他回头叮嘱小知:把房间里的窗户都打开,透透气,被褥床单都拿去洗了。

    小知乖顺回了个是。

    但他心里非常苦涩,公子的遭遇他已经听小落说了,难为公子了,都这样了还不忘交待他清洗被褥,面上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肯定是怕他们担心。

    公子太可怜了。

    霁国也太仗势欺人了!

    还未到前厅,元矜就听到了御医愠怒的声音:你家琅公子也未免太张狂了,不把宫中御医放在眼里,老夫等了一个时辰,一会儿说马上来,一会儿说什么遇到其他事

    咳咳咳!

    元矜面色苍白地进了前厅,一面捂嘴一面咳嗽。

    小落连忙过去搀扶他。

    直到落了座,元矜才轻声说:老先生息怒。

    老御医见人来了,面色缓和了些,但对于这位琅公子迟迟不来见他,心里还是颇有微词。

    琅公子方才有事?

    玉琅怕这破败身子污了老先生的眼和手,特地沐浴一番,耽搁了一些时间,还望见谅。

    元矜虚弱轻咳两声。

    看医的确需要把脉以及观色,老御医面色缓和了,没想到这位琅公子还挺尊重他的,来之前竟然沐浴了,难怪耗费了一个时辰。

    他心里的气彻底消了。

    老御医提着箱子上前,坐在元矜的旁边,让元矜把手伸了出来,一脸认真地摸起了脉。

    两分钟后。

    他面露大惊之色。

    元矜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不会真是肺痨吧?系统这玩意儿不是跟他说只是天生体弱多病吗!不会是骗他的吧!

    喜脉?!

    老御医面色震惊。

    元矜:

    琅公子莫慌,有可能是老夫把错了脉。老御医显然自己也吓着了,一个男子怎么可能怀孕:请容许老夫再把脉一次。

    元矜面无表情伸手。

    半刻钟后,老御医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虚汗:刚才果然把错了,琅公子只是天生体弱而已,老夫待会儿配个方子,琅公子按时煎药服用,咳嗽的症状会减少些。

    多谢老先生。

    元矜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定是这系统搞的鬼:系统,给我滚出来挨打!

    系统眨眼:怎么啦?

    元矜冷笑:喜脉?我他喵要不是知道自己是个男的,太监硬不起来,我就信了你的邪!

    就算老子是个男的能怀孕,但那玩意儿进都没进来,怎么怀?!你给我怀一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