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矜暧昧道:哟,小统统竟然也学坏了。

    系统:

    智障。

    想起未来的日子,元矜不由灵魂托腮感叹:也不知道席公公最近有没有用心准备道具,上次他只脱了上衣,下面没脱,估计心里自卑着呢,光顾着爽我了,别以为用手以及把我亲得气喘吁吁我就会满足了。

    元矜傲娇地哼唧两声。

    系统:你成天就惦记这?

    元矜眨眼:做任务的同时也得犒劳犒劳自己,要不然多无聊。

    系统简直没脸看。

    它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宿主在原世界是个伪渣男,是个雏儿,怎么一到任务世界就放飞自我了,整天惦记那事,连个太监都惦记!

    元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嗓子干涩,全身酸累,一时没分清这里是哪里。

    被褥里很暖和。

    湿衣裳已经换了下来。

    一直守在床边的小落连忙端来一杯温水:公子润润嗓子。

    元矜恍然偏头,看到床边眼睛红肿的小落,眼睛慢慢恢复清明,就着这姿势轻呷了口水。

    这才感觉嗓子舒服很多。

    整个人活过来了。

    太医昨夜已经来过了,说公子因为落水受了风寒,下次万万不能这样马虎了。小落鼻子红红的,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公子打娘胎里就体质孱弱,加上溺水,太医说若有下次,阎王爷就得收您了。

    元矜轻笑:知道了。

    小落对昨日的事还有些埋怨,她念念叨叨个不停:公子也真是的,三皇子邀请你去那什么文殊院,竟不告诉我和小知。下次可不许这样了,万一公子伤着碰着,我和小知不在,旁的人又不管你,再像昨日那样

    元矜轻嗯了一声。

    说到昨日,他也觉得处处透着蹊跷以及计谋,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三皇子邀请过去的,的确,三皇子派来一个小厮悄悄来通报了声。

    他出门时,门口早已准备了轿子,早已容不得他做选择。

    所以三皇子到底想干嘛?

    他猜不出,便不猜,随着轿子一步步接近文殊院,再到进入文殊院,再到作诗吟赋

    一切再正常不过。

    直到他被一个不认识的文人墨客不经意挤下了水,那文人墨客从他出现便多次针对他,处处针锋相对,因此最后被挤下水,元矜并不惊讶,甚至猜到这人是受谁的指使。

    果然,三皇子跳下水。

    一切巧合得太过了。

    如果只是来一场英雄救美,三皇子为的是什么呢?

    元矜隐隐猜到什么。

    那天在汐贵妃庆生宴上,他故意打倒了酒杯,弄湿了三皇子霁晟的衣袍,霁晟面上温和儒雅,说着没关系,但眼底的轻蔑和不屑显而易见,显然骨子里是看不起元矜的。

    一个敌国质子。

    母亲还是青楼妓子。

    光从这一点,金贵而高傲的三皇子就足以讨厌元矜,因为他的生母可是尊贵的皇后,天生有着高贵的血脉,天生就坐拥无尽的权势!

    再加上听说元矜擅长跳广袖舞,身姿比女子还妖娆。

    霁晟对此更是不屑。

    觉得元矜和他母亲是一样的货色,专门取悦男人的。

    可偏偏就邀请了他。

    元矜坐在床上想着昨日发生的事,神情若有所思。

    小知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焦黑的药。

    元矜顿时头脑清醒,整个人的寒毛瞬间炸了起来,警惕地盯着那碗药,前几天他就被迫一直喝这样的黑乎乎的药,比黄连还苦,喝得他现在只要一闻到味道就想吐,偏偏还要在这两崽子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公子喝药了。

    元矜:

    他虚弱地笑了笑:先放着,我待会儿就喝。

    小知忙说:太医吩咐过了,一定要趁热喝,说是热的时候效果最好,还可以驱寒。

    元矜磨牙:知道了。

    若不是看这小子对他一片孝心,他绝对会把他牙全部打掉!然后再逼着他全部吞进肚子里!

    他端起了药,抬眼,发现两个小崽子都紧紧盯着他的碗,仿佛生怕他一个手抖就倒了。

    这事前几天就发生过。

    元矜:

    他无奈道:我自己会喝,你们去忙你们的事。

    两崽子立马摇头。

    最后的希望破灭,元矜憋住气一口气将药闷了下去。

    元矜如鲠在喉。

    这天下竟有如此苦的药!

    小知好奇问:好喝吗?

    元矜微笑着对系统说:我觉得这小兔崽子在嘲讽我。

    系统:然后呢?

    元矜:想糊他一脸粥。

    系统:

    过了会儿,因为药效,元矜有些犯困,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半醒半睡间似乎有人给他轻轻掖被子,他以为是小知小落,便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