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不会带他过来。

    燕司齐想到那个贱人,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语气不耐烦:只不过让他杀个人,这都几个月了还没动静,真是个没用的蠢货!

    他跟他那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最喜欢勾引男人。燕司齐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冷笑着说:本王之前骗他说只要他杀了霁晟,就让他娘葬入皇陵,他居然信了。

    果然是个蠢货。

    燕司齐语气轻飘飘的。

    一个肮脏的青楼女子竟然也敢妄想葬入皇陵,真当我俪国燕司齐忽然听到房顶上有微妙的动静,他脸色一边,立马抬头看去。

    等他飞上屋顶。

    上面已经没了人影。

    作者有话要说: _(:3∠)_想要白白的营养液

    第33章 敌国质子与真太监

    席瑞抱着青年在屋顶穿梭,夜风寒冷,犹如冰刀似的刮擦着元矜的脸庞,他低眸没说话。

    不到一刻钟就到了琅月府。

    元矜推开门。

    席瑞跟在他身后。

    屋里静谧无声,席瑞背着手笔直地站在窗边,望着漆黑的庭院许久,好一会儿,他才回头。

    青年静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铜镜里泛黄的影子发呆,从进屋起他就维持着这个状态,唇色苍白,面无血色,似乎还没有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也忘了如往常那样掩饰,身影在烛光的笼罩下莫名显得有些单薄和可怜。

    席瑞抬脚走了过去。

    他望向铜镜里容貌昳丽的青年,手轻轻搭在青年肩上,细微摩擦,指腹顺着青年纤细的手臂蔓延,一点点牵起了青年漂亮的手指

    他端详片刻,拿到唇前吻了下,眼睛直直盯着镜中的人。

    在想什么?席瑞问。

    元矜并没有如前两天那样露出妩媚的笑容以及慵懒姿态,灵魂仿佛被生生抽空,只剩下无趣的躯壳,惨淡又嘲讽地露出一个微笑。

    原来公公早就知道了。

    知道他受燕司齐指使,知道他的目标是刺杀霁晟,知道他假意爱慕霁晟是为了取得霁晟的信任。

    总之全都知道了。

    就连这两天出卖身体讨好席公公,也是为了明天能去观看围猎,寻找合适的机会刺杀霁晟,这个计划席瑞心里也明白得清清楚楚。

    而元矜就像个傻子。

    席瑞挑起了青年的下巴,抚摸着他那曲线柔美的天鹅颈:我只是不想你被蒙在鼓里。

    元矜自嘲:公公费心了。

    席瑞一口咬在青年晶莹剔透白里透红的耳垂上,吸吮了下,青年的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下。

    他低低笑了。

    元矜被男人强制地掰过头,那唇霸道而凶猛地掠夺领地,来势汹汹,充满了侵略的味道。

    一丝津液从唇角溢出。

    元矜眼眸中没有迷离的情绪,他头脑清醒极了,却还是回头轻柔地抱着席公公的头温柔回吻。

    换来更肆意的掠吻。

    当男人伸手撕扯他的衣衫时,他一把阻止了,笑得妖冶:公公急什么,玉琅还有事相求呢,若是不答应,玉琅可是会伤心的。

    席瑞掀了掀眼皮。

    他眼眸深邃地盯着青年。

    嗯?

    既然燕司齐毁约在先,玉琅自然不会再刺杀霁晟。元矜食指轻轻在男人胸前画圈圈,眼眸微抬,薄唇轻启,声音飘渺:不如我们联手将霁晟扶上帝位,霁晟与燕司齐向来不合,必定会杀了燕司齐。

    席瑞眼神清明了许多。

    他慢慢松开了青年的腰,随手整理了凌乱的衣襟,表情里有一丝淡淡的漫不经心和晦暗莫测。

    如何?

    元矜轻轻地问。

    席瑞看他:理由。

    俪国早已民不聊生,当今圣上疾病缠绕,奸佞当道,县府贪污腐败上下串通,燕司齐这人又城府极深,心狠手辣若他称帝,俪国百姓只会再次陷入水深火热当中。

    四皇子燕司睿贤仁有德,怜悯众生,当是一代明君。

    元矜眼睛弯弯的。

    因此,俪国的太子还是不要从霁国活着回去为好。

    席瑞盯着面前的青年。

    这一切看似是为了俪国的将来,但谁又知道这一计谋是不是眼前青年的一番私心。被当做俪国质子,被人设计欺骗,被太监这般戏弄,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俪国太子燕司齐。

    元矜恨他也是理所当然。

    至于为何扶持三皇子霁晟,想必公公也是明白的,在霁国所有皇子里只有三皇子骁勇善战、足智多谋,且背后权势雄厚,就算我们不扶持,他也是最有可能继承帝位的人。

    其次,燕司齐此前曾设计让我刺杀霁晟,这足以说明霁晟在他心里是最大的威胁。

    元矜不紧不慢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