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

    元矜声音慵懒。

    他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给酒店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续时间,他全身骨头都像拆开似的。

    今天好好睡一觉。

    许绥十分不甘心:这次我保证会让你很舒服的。

    元矜低头正在看新闻,他懒得搭理许绥,一个毛头小子,昨晚尝了滋味,上了头而已。

    这倒是很正常。

    他微微掀开眸子:乖,你家那么有钱,你随便去高级会所挑一个,绝对能伺候好你。

    许绥脸色铁青。

    元矜歪头:早上的电话我也听到了,你在跟朋友炫耀啊,怎么,拿睡我跟人打了赌?

    睡多少次才赢?

    不是!许绥愣了下,连忙给床上的青年解释:我没打赌,我只是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杨罗你见过的,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他问了,我才说的。

    他的确是炫耀,想把自己的喜悦分享给朋友,但他没想到元矜会听到,貌似还误会了。

    许绥紧紧盯着元矜。

    哦。

    元矜反应很淡。

    你技术太差了,我没爽到,白浪费了一个晚上。元矜说得仿佛昨晚那个哭泣的人不是他。

    其实是爽哭的。

    许绥:

    再来一次更不可能。元矜直接拒绝了许绥迫切的请求。

    还有你太小了。为了让许绥彻底死心,元矜每次开口都像拿刀子狠戳许绥的伤口。

    鲜血淋漓才好呢。

    千万别对他认真。

    许绥听到小这个字,整个人仿佛受到了打击,他站在原地摇晃了下,抿紧唇不说话了。

    元矜顿时松了口气。

    我才十九岁,还能发育,你要是喜欢大的,我再长长就是。许绥不要脸皮地豁出去。

    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承受的一方说自己小,那是耻辱。

    元矜:

    系统:

    许绥知道元矜在想什么,对方打算跟他来个露水情缘,以后别说补课,恐怕见一面都很难。

    他咬咬牙:我我是第一次,你睡了我,你得负责!

    元矜简直像是听到了荒谬的笑话,或者说,他没想到在他面前嚣张跋扈的男生居然会耍赖皮。

    你说什么?

    他语气十分愕然。

    许绥理直气壮:吃了白食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我昨晚也受伤了!

    哪儿伤了?

    元矜啧啧不已。

    他倒是要看看这小魔王能说出什么名堂,昨晚威风阵阵,今早生龙活虎,哪里像受伤的样子。

    你太紧了。

    我疼。

    元矜:

    他心里暗暗骂了声。

    对方不要脸,元矜也不要脸了,他冷笑了一声:你刚刚说我吃白食,我倒是觉得匪夷所思,你对自己白不白没有点儿数吗!

    吃黄食还差不多。

    许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被对方嘲笑大小之后,还嘲笑颜色,看来两人都被对方气到了。

    许绥脸色泛红。

    他深呼吸一口气,镇定下来:跟我交往怎么样?

    嗯?元矜看着他。

    反正你跟你前男友分手了,现在是单身,我也是单身,大家都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技巧什么的,我可以学。

    这方面肯定比你前男友好一百倍一万倍,他能做到的,我也能。

    你昨晚在酒吧喝酒,是因为忘不掉他对吗?忘掉一个人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谈新恋爱。

    跟我在一起。

    你就会爱上我的。

    许绥的心脏在砰砰打鼓,他紧张地看着青年,却不敢轻易表现出来。

    元矜沉默了。

    他垂着眸不说话。

    许绥怕元矜着凉,连忙拉起被子把人裹成一团:昨晚下雨了,你这样容易感冒发烧

    已经发烧了。

    元矜声音哑哑的。

    他看向许绥:亏你趁我洗澡时还搜了那么多技巧和常识,真正做起来一下子全忘了。

    东西还在里面。

    不发烧才怪。

    许绥呆呆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元矜说的东西是什么,他昨晚好像的确忘了小雨伞。

    所以东西

    他脸一下子爆红。

    好羞耻。

    元矜觉得好笑:行了,抱我到浴室去,男朋友。

    许绥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刚才没有幻听吧?应该是没有幻听吧,元矜居然喊他男朋友,还主动让自己抱他上厕所。

    喂?元矜皱眉。

    你要是再像个呆瓜一样,说不定我下一秒就反悔话还没说完,元矜的唇上就覆盖上了柔软的唇,男人炽烈而霸道地吻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