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矜用力把浅蓝小裤子扔在盆里,溅起一片水花,他冷笑:买一条,你就咬坏一条?

    许绥脸颊微赧。

    他舌头抵了抵腮帮子,似乎还感觉到有薄薄布料的味道,当然,还有他怀里宝贝的味道。

    你要是喜欢

    滚。

    元矜面无表情。

    他捡起小裤子继续揉搓,不搭理身后的某人,许绥也不介意,他手不老实地捏了下元矜的小肚子,软软的,像极了柔软的小动物。

    嗯,特别像猫儿。

    许绥凑过去吻了吻元矜的眉眼,嫌不够,他又吻他的鼻尖、脸蛋、耳朵,以及漂亮的唇。

    手臂也下意识缩紧了。

    元矜十分不客气地反肘一抵,许绥腰间微痛,闷哼了声:你也不怕把你老公的肾顶坏了。

    坏了更好。

    元矜说起风凉话。

    说实话,比起许绥,他觉得反而是自己的肾更遭不住。

    以前跟梁哥在一起过惯了清心寡欲的生活,现在天天放纵,元矜有时候上课都有点分心。

    这样下去不行。

    太荒唐了。

    你也克制点,别仗着年轻就胡作非为。元矜淡淡地说:以后一个月一次就够了。

    许绥瞪大眼睛:!

    你现在是高三,是学习的时候,我可不想把祖国的花朵折了。

    许绥急了:我成绩怎么样你不是知道的吗,之前都是装的,你看我到时候考个燕大看看!

    燕京大学是元矜的学校。

    元矜低着头揉搓着小裤子,觉得差不多了,他开始清水,直到这条浅蓝小裤彻底干净了。

    他越过许绥,往洗手间外走去,语气轻飘飘的:那你考呗。

    许绥不服。

    他跟在元矜身后出去,来到阳台,看着元矜用衣架把裤子撑好,用晾衣杆顶了上去。

    许绥软声软气试图打商量:一个月太久了,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正牌男朋友。

    一个星期好不好?

    元矜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时恍惚了下,眸中黯淡,但很快恢复正常,慢慢转过了身。

    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许绥听到这句话很不爽,哪有男朋友让自己找别人的,他用力把人搂住,强势又霸道不已。

    不找。

    我只要你。

    一向嚣张跋扈的男人突然像一只委屈巴拉的大狗,低着头撒娇,等着他的小主人来安慰他。

    元矜推开男人的头。

    你跟我在一起不会就是为了天天做这种事吧?我看你还挺上瘾的,花样也多,别沉迷太深。

    小心身体被掏空。

    许绥被对方误会了,连忙举起手证明自己:我发誓!我绝对不是因为想做那个才跟你在一起的,我是太喜欢你了,忍不住

    行了。元矜抽嘴。

    这许绥恋爱前跟恋爱后完全两个性子,刚认识自己时,傲慢得都能上天了,鼻孔看人。

    现在呢,跟个大狗似的,还是兴奋摇着尾巴的那种傻狗。

    许绥没为自己争取到便宜,只好退后一步妥协:好吧,一个月就一个月,我能忍得住。

    元矜轻嗤了声。

    显然并不相信这家伙。

    梁河分手后这一个月里,被忙碌的工作填满,偶尔闲暇时,他会想起元矜,心里微苦涩。

    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当时他从元矜那儿搬出来后一时找不到住处,恰好瞿新说有房,他也没想太多就住进去了。

    瞿新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和朋友,算得上竹马,虽然元矜从前偶尔会有点介意瞿新,觉得瞿新喜欢他,但梁河只是觉得好笑。

    并不怎么相信。

    瞿新只是他的弟弟啊。

    住的这一个月,梁河也没发现瞿新对他有别的想法,甚至在洗完澡后还把胳膊腿遮得严严实实的,跟他相处起来也十分轻松自在。

    梁河更觉得元矜多心了。

    但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和元矜分手了。

    梁河晚上回到家,就看见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瞿新围着围裙笑着从厨房出来。

    梁哥回来了?

    赶紧吃吧,这天气凉了,菜也凉的快,再热就不好吃了。瞿新给两个碗盛好了饭。

    梁河怔了下。

    元矜不会做饭,他们两人中梁河更像是照顾的一方。梁河还从来没遇到过有人给他做饭。

    他心里暖暖的。

    辛苦了。

    瞿新咬着筷子失笑:梁哥,你这样我都快不好意思了,我就是今天米不小心加多了。

    正好一起吃。

    梁河也笑了:那你天天多加米,这样我就有口福了。

    瞿新眨眼:好啊。

    梁河就这样忙忙碌碌地过着,他已经从实习生正式转正,工作上也因为出色被领导表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