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儿的动静挺大,周围不少人都若有若无往这边看。

    许绥只好松开。

    眼眸冷冷看着男人。

    滚吧。

    梁河整张脸都绿了。

    他深深看了眼元矜,然而元矜始终都被男生护在身后,低着头,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他叹了口气。

    忽然感觉到愧疚。

    也许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如果不是当时他压力大怕连累到嘉嘉才提出分手

    但是没有后悔药。

    梁河转身离开,他拿着车钥匙启动车子,往公司的方向开去。

    元矜看了眼那车子。

    许绥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悄悄捏紧了拳头,但没说什么,反而一把牵起元矜的手往餐厅走。

    你不是饿了吗,去吃饭。许绥不经意挡住元矜的视线。

    元矜回过神来。

    两人都在用餐,气氛明显比往常更冷淡些,都没说话,元矜心不在焉用叉子叉着牛排吃。

    许绥说着学校的趣事。

    对面的元矜偶尔会敷衍两句。

    许绥闭上了嘴。

    你刚刚说,梁河所在的公司跟你爸有关系?元矜智商在线,从只言片语猜到了什么。

    许绥嗯了声。

    我查过他的资料,发现他在我爸公司上班,的确挺厉害的,打败了同期的不少实习生。

    哦。

    不是说还是学生会主席吗,你要是喜欢这些头衔,等我上大学,我也弄一个玩玩

    许绥看着元矜。

    他有的,我也有,他没有的,我也有,我都会有的。他低头拨弄两下那五分熟的牛排。

    我会对你很好。

    元矜久久没说话。

    这件事并没有对他们的关系产生多大的影响,几天后,两人恢复到了如胶似漆的状态。

    许绥格外粘腻。

    似乎想占据元矜的心。

    这天他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一套小野猫服装,那服装还有一条黑色的长长的弯曲的尾巴。

    有个位置居然是开的。

    有点像小孩儿的那种开裆裤。

    但是明显小孩儿的那种裤子开的比较大,这种只是穿着增添兴致的,当然就开到恰到好处。

    元矜看到这服装时脸都黑了,他十分嫌弃,并且扔进垃圾桶:我是不可能穿这玩意儿的!

    许绥宝贝似的心疼地捡回来,连忙解释:我穿我穿,你看这小黑尾巴多可爱啊,多适合我

    元矜:

    于是在这天晚上他见识到了一个男人穿着小黑猫服装跳喵喵喵的舞蹈,笑得倒在床上。

    当后来这只粗壮的小黑猫凶猛地扑向他时,他终于笑不出来了。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

    屋里泛着滚烫粘腻的气息。

    当一切恢复平静,元矜累的瘫在床上,说实话他刚才差点晕过去,而旁边的男人依旧生龙活虎。

    许绥已经褪下猫装。

    他抱着元矜心里很踏实。

    许久后,当元矜差不多快睡过去时,他听到旁边的男人喃喃说:你终于对我也笑了。

    元矜睫毛微微颤了颤。

    不管你心里有谁,我都不会放开你的,你是我的。许绥强势地搂紧了怀里的青年。

    怕青年不舒服。

    他又下意识松开些力。

    他们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关系,慢慢的,许绥到了冲刺高考的时段,就算他再自信也得学习。

    元矜则负责督促他。

    以前他给许绥当家教时,会收取一些家教费用,但现在他们是恋人关系,自然不在乎这些。

    元矜也不缺这钱。

    他依旧每天出去做一些兼职,在课余或者说课不是很多的时候,许绥给过他钱,但他没要。

    他不想用许绥的钱。

    许绥高考的那天,他爸妈都开着迈巴赫停在学校门口,元矜没去,甚至还把手机关了机。

    事后,许绥很生气。

    元矜无奈:你父母都在,我去干什么?难道跟他们说我是你男朋友,还买花给你庆祝?

    许绥嘀咕:也不是不可以。

    元矜见许绥这么说,下意识皱眉,他把头歪在自己肩上的许绥拨开:你说认真的?

    许绥看他:不行吗?

    元矜起身往房间外走去,许绥莫名其妙,过了会儿元矜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大冰袋。

    醒醒脑子。

    冰袋丢进许绥怀里。

    许绥:

    他本来就因为元矜没去学校为他应援的而不开心,生着闷气,元矜这个态度更是把他惹恼了。

    他把冰袋扔下床。

    把床边的元矜拉过来压下!

    他不管,反正元矜没来学校,他很不开心,现在要寻求安慰,想跟元矜大汗淋漓一场。

    元矜推了推人。

    可惜对方重如泰山。

    他只好顺其自然,这家伙如果没寻求到安慰,估计过两天还记得,还会来找双倍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