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

    许绥蹭地起身。

    他居高临下看着梁河:你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搁这儿装什么好人,有本事别分啊!

    老子最恶心你这种人。

    警告你,别在嘉嘉周围出现,要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许绥走前直接放狠话,还嫌不够,他又道:多掂量掂量手头的项目。

    最后这句话。

    那就跟威胁差不多了。

    梁河最近接到了一个项目,主要的负责人是他,如果能做好,这其中对他的好处数不胜数。

    听到许绥的话。

    他脸色瞬间难看极了。

    而走出咖啡厅不远的许绥脚步有些漂浮,他眼睛通红,扶着面前的树,胸口难受极了。

    他回到了学校。

    在操场打篮球到凌晨。

    从那天后,许绥虽然表现得一切都很正常,跟元矜牵手、吃饭、睡觉,但他心里很不安。

    那段日子学业重。

    他的周围除了卷子还是卷子。

    后来忙着忙着,他就没那么多时间去想这些事了,再加上那段时间元矜十分纵容着他。

    他便渐渐安心了。

    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下去,直到听到元矜在咖啡馆无意间说的话,许绥又开始不安起来。

    什么叫有喜欢的女孩子要跟他说,他想怎样?

    成全自己吗?

    这一年多来,他不信自己没有占据元矜的心,可这份自信却又是那么地摇摇欲坠。

    许绥对成绩自信。

    对容貌自信。

    可这世界只有元矜的心让他不那么确定,他很怕有一天元矜跟他说,我们只是玩玩而已。

    许绥会疯的。

    所以之后几天许绥十分地黏元矜,他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还抱着元矜不停地喊宝贝儿。

    元矜嫌弃极了。

    有一天晚上许绥兴致很高,来了三次,元矜腰酸背痛,毫不客气地直接把人一脚踢下床。

    没完没了了你!

    许绥表情委屈,可怜巴巴地看着床上的漂亮青年:就一次,宝贝儿,真的最后一次了

    元矜:

    滚。

    元矜感慨地对系统说:我他妈做梦也没想到有人比我还热衷这事,这叫青出于蓝胜于蓝?

    系统:自求多福。

    元矜叹气:我还是老老实实养我的腰吧,人老了。

    系统:

    它提醒宿主:你在这个世界已经待了一年,不按照以前一贯的方式来吗,提前激化矛盾。

    元矜慢吞吞说:等着。

    你之前说梁河跟瞿新在一起了,这事是真的吗?元矜问系统。

    系统道:当然是真的,主角攻和主角受之间天生就有一股冥冥之力牵引着他们相爱

    停停停!

    元矜立马打断。

    他们做了吗?

    系统:没。

    元矜哼哼:果然又是谈柏拉图恋爱,我还以为主角受不一样呢。

    没意思。

    我觉得他脑子有病。

    系统:

    时隔一年,元矜再次接到了梁河的电话,他的心猛地跳了下,许久才故作镇定点了接通。

    嘉嘉

    对面的人嚼着大舌头。

    元矜皱了皱眉,果不其然就听见对面的人胡言乱语,像醉了酒:瞿新他又骗了我

    他说只是跟朋友聚会,说好今晚给我庆生的,他食言了,嘉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梁河声音哽咽。

    吧台边放着十几瓶酒,都被他喝完了,他面色酡红,已经站不起来,分不出东南西北。

    元矜静静地听他说胡话。

    嘉嘉

    元矜心平气和地说:梁哥,这是你们的事,你打电话给我对面忽然传来巨大的响声!

    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先生,先生服务员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元矜握着手机,一动不动将那边听了个大概。

    手机被服务员捡起来。

    喂?你好,你是这位先生的朋友吗,他喝醉了,麻烦您来接他一下,我们这里是

    元矜挂断了电话。

    他久久地站在阳台,夜风很刺骨,而他忘了披衣服。元矜走进客厅,从沙发上随意拿了件外套。

    门在身后缓缓地合上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元矜打车来到酒吧,酒吧里鱼龙混杂,但他还是一眼看到了梁河。

    梁河变瘦了。

    这是他的第一感觉。

    瞿瞿新?梁河醉得不轻,认不出面前的元矜。

    元矜垂下眸子。

    他走过去,把手机放在吧台上,一手架起梁河的半边身体:少喝点,都成什么样了。

    梁河怔怔看着元矜。

    嘉嘉。

    元矜架着他往外走,对梁河喊他的名字无动于衷,只是说道:这事本来该是你的男朋友来做的,瞿新是吧,我待会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