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为谁改变。

    许绥崩溃了:不行!我不要跟你分手!嘉嘉我错了,我不该质问你,我不该说梁河

    妈的梁河这王八蛋!

    老子要阉了他!

    元矜:

    许绥把元矜抱得紧紧的,似乎怕他逃走,元矜一动不动,最后无奈地摸了摸这只小狗的头。

    分手是迟早的事。

    梁河的事只是一个导火线,将他们之间飘渺无着落的感情打得稀巴烂,露出最真实的情况。

    当初他们在一起,一个只是打算随便玩玩,一个是想忘掉前男友。

    多么荒唐的理由啊。

    这是错误的开端。

    是错误就得改正,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许绥因为倒时差睡得很沉,可哪怕睡得再沉,他的手臂依旧紧紧搂着元矜的腰,只要对方有一丝动静,他就会立马惊醒,眸中有血丝。

    元矜轻轻叹了口气。

    他沉默地坐在许绥身边一个晚上,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一切显得静谧又哀伤。

    连空气都充满了忧伤。

    许绥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日思夜想的人了,他眼睛猩红,不可置信望着空荡荡的房间。

    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

    因为太急促,他的膝盖狠狠地砸在地板上,发出闷沉的一声,许绥却顾不上疼痛,他走到衣橱前猛地打开,里面已经空了一半。

    田嘉熠!

    许绥抿紧了唇。

    昨晚的那杯牛奶加了安眠药,是他大意了,可恶!

    许绥狠狠一拳砸在雪白的墙上,手背顿时鲜血淋漓,他却仿佛感觉不到,胸口起伏不定。

    田嘉熠。

    给老子等着!

    许绥眼睛通红。

    两个月后。

    许绥神魂落魄久久地望着空荡荡的衣橱,踉跄着后退,手脚发凉,身体慢慢滑落在地板上。

    地板冰冷极了。

    他就像是皮球一样泄了气。

    其实许绥早就猜到了,猜到了这个结局,之前元矜毫不犹豫地说了分手,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有的也只是无奈,像是在看无理取闹要糖吃的小孩。

    那一刻。

    许绥就已经输了。

    手机关机。

    微信拉黑了。

    咖啡馆也关门了。

    许绥低下头,把脑袋埋进膝盖里,眼泪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周围的一切都在嘲讽他的深情。

    是啊,明明当初大家说好只是玩玩而已,谁也没认真,为什么他就那么傻,陷了进去。

    他把自己的心丢了。

    房间里发出压抑的低低沉沉的哭声,断断续续,像是无助又迷茫的小兽忽然找不到方向了。

    周围弥漫悲伤的气息。

    许绥当然不会这么就此放弃,他甚至偷偷躲在梁河的公寓守株待兔。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想要见到元矜的同时,又不希望看到元矜真的跟梁河住在一起。

    可哪怕心里纠结万分,他还是来了。

    两个月他找遍了周围,都没找到元矜的下落,他从来不知道元矜躲人的功夫这么厉害。

    许绥心里很是煎熬。

    他太想那个人了。

    想得要发疯。

    这次的结果让他失望又庆幸,元矜没有跟梁河复合。

    许绥心里不舒坦,他也不会让别人好过,于是趁着夜黑风高,他给梁河套麻袋揍了顿!

    许绥每一脚都透着狠戾。

    其实他知道元矜没有跟梁河做,因为元矜的身上除了那个牙印,身体的其他地方都很干净。

    他这一年跟元矜做了这么多回这种亲密的事,自然对这事有经验,知道到底做没做过。

    再说了。

    他也相信元矜。

    元矜不是脚踏两条船的人,不可能一边跟他谈恋爱,一边跟别人上床,他相信元矜的人品。

    都怪他太冲动了。

    当时看到那两张照片,他脑子一下子懵了,因此才在发现元矜锁骨上的牙印时那么愤怒。

    他现在已经冷静下来。

    梁河是吧,等着,他会让这个人知道什么叫做代价,敢勾引他的宝贝,怕不是活腻了!

    许绥眼眸阴沉极了。

    最后狠狠踢了两脚麻袋,他才舒了口气,从幽深的巷子里出来,走到街头颓废地坐下来。

    望着车水马龙的街头,许绥发了很久的呆,过了半响他才从兜里摸出两根烟和打火机。

    火光映在他眸里。

    这两个月,许绥变化太大了,他甚至三番四次逃课,被老师发现后警告他再逃课这门课学分没了,然而许绥依旧不管不顾,他甚至连垃圾箱都翻了,翻出两只被丢弃的小橘猫,却依旧找不到让他爱到不顾一切的某个人,那个人太厉害了,为了躲他,知道自己会找他,所以连一丝机会都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