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脱不开许绥这王八。

    别乱动!

    许绥粗喘着气。

    元矜忍不住骂:你他妈的许绥我告诉你,你完了!

    许绥叼住元矜的后脖子。

    他恶狠狠道:连仙人球都带走了,你是不是打算再也不回来了?

    元矜冷哼:放屁!仙人球不是好好的养在家里吗!我不过是挪了个位置,你就眼瞎了。

    许绥疑惑:是吗?

    他又道:那你今天捧的那个仙人球是从哪儿来的?

    咖啡馆的!

    许绥焕然大悟,原来今天元矜回去是收拾行李啊,还记得把仙人球带上,是他一时慌了神。

    他顿时觉得有点丢脸。

    元矜冷笑:一天就爱乱吃飞醋,我不过就是开了个玩笑,你的脑子是长在几把上吗!

    许绥扁嘴:我怕你又跑了。

    元矜回过头,就看见了男人眼里的小心和不安,他沉默了片刻。

    不会跑了。

    从这日后,两人算是又复合了,相处还是往常的模样,照样温存,照样炙热地滚在一起。

    元矜终究心软了。

    许绥变得更缠元矜,有时候半夜也会突然惊醒,摸摸旁边,确定身旁的人儿儿还在他才安心。

    他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元矜忽然有点心疼。

    许绥原本不是这样小心翼翼的人,可现在却因为他变得这么卑微,元矜觉得自己就是个渣男。

    人神共愤的那种。

    许绥开始早出晚归,元矜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他问了系统,系统说许绥开始接手他爸的公司。

    目前梁河受到了压制。

    一开始许绥的出现还让公司的许多高层不服,暗中闲言碎语,但渐渐的,许绥的能力说服了他们。

    同许绥相比,梁河的能力就有点小巫见大巫了。

    太微不足道。

    这大概就是造物主的无情。

    许绥在元矜面前表现得似乎一点儿也不介意梁河的事,但其实心底一直有微微的阴郁。

    这情绪在慢慢积压。

    如果元矜只是有个前男友,有这么一段过去,他还不会在意,但只要想到元矜还喜欢梁河,他就止不住的嫉妒,想毁灭全世界!

    他就是小心眼怎么了。

    午间,公司食堂,公司的员工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小少爷这段日子不停打压着梁河的事。

    大家聊得热火朝天。

    也不知道这梁河是怎么惹到小少爷了,到手的项目也能被分走,还被挑出严重的错误。

    你是没看见他脸都绿了。

    哎挺可怜的。

    这也不能怪小少爷啊,小少爷也是公事公办,也没针对梁河,我看你们都误会他了。

    我也觉得

    数据错了就是错了,是事实,怎么就是针对了?

    梁河太浮躁了。

    许绥端着餐盘摆着一块冰块脸从旁边经过,也不知道听到多少,一桌人立马闭上了嘴。

    几人面面相觑。

    许绥的体型已经是一个成熟男人,穿起西装也撑得起架子,一众美女员工忍不住偷偷打量。

    梁河也坐在不远处。

    他知道许绥在针对他,但事情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犯了错,以至于他想讨说法都没有理由。

    只能硬生生憋着。

    奋斗了一年多,好不容易爬到了这个位置,结果空降一个少爷,让他一夜回到解放前。

    梁河有点不甘心。

    但他很快平和好自己的心态,让自己不要浮躁。以往在大学当学生会主席时,他一向运筹帷幄,对事情把握性十足十,但是进入工作后的种种挫败还是让他浮躁许多。

    梁河自己也知道这点。

    许绥面无表情,端着餐盘在一处角落坐了下来,开始吃饭,周围的员工若有若无悄悄打量。

    电梯叮地开了!

    元矜手里握着一个u盘,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忍不住皱了皱眉,他目光掠过一个个面孔。

    最后定格在某人身上。

    许绥似乎察觉到什么,不经意抬起头看了眼,就看到了朝他走来的元矜,他立马愣住了。

    元矜慢慢走到他面前。

    中午去书房查了点资料,看你u盘没拔昨晚你不是说今天下午有重要的会议吗。

    元矜摊开了手掌。

    许绥迟迟没回过神,他看了看那漂亮洁白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元矜平静而漆黑的眸子。

    元矜见许绥不说话,周围的人又偷偷打量他,他有点不自在:拿着,我还要回咖啡馆。

    上次分手没分成。

    说到底还是心软了。

    就在元矜转身打算离开时,手腕忽然猛地被扣住,他停住脚步,回头看着男人。

    许绥轻问:吃饭了吗?

    元矜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他面不改色:吃了。他以为这咕噜咕噜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