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男朋友怀疑出轨,这对元矜来说很受伤,他以为交往这么久已经让许绥安心了。

    但这蠢狗太气人了。

    我要是真想跟你分手,早拉行李走人了,还能让你找到?元矜对自己的男朋友撇嘴。

    笨蛋。

    他小声说道。

    许绥已经被天上的馅饼砸中了,他惊喜得说不出话,紧抱着怀里的人眼睛渐渐湿润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

    宝贝。

    我爱你。

    元矜冷淡嗯了声。

    他摸了摸这只大狗的脑袋,把有型又帅气打了蜡的头发揉成了鸡窝,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紧接着胸口微痛。

    元矜闷哼了声,恼怒地把身下的大狗推开:你属狗的吗!

    许绥把人扣得紧紧的,凑过去啃咬青年的雪白脸蛋:宝贝,我饿了,已经饿了很久了。

    元矜白眼:滚。

    许绥话里的深意他听懂了,但他这会儿已经气饱了:我现在没心情,你自个儿解决。

    说完无情地整理衣服。

    但突然被某人抱上了桌子,元矜惊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骂人,某人就开始扯他裤子

    一切结束后。

    元矜脸蛋红扑扑的。

    他腿软腰酸,有些犯困,于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睡颜恬静而美得有些犯规。

    男人宽大的黑色西装盖在身上,散发着温暖安心的气息。

    许绥眼眸温柔似水望过去,心口填得满满当当,当助理进来报告时,他让人声音小声点。

    出去时脚步也轻点。

    女助理心里不可抑制地尖叫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但她很好按捺住,只偷偷瞧了眼沙发的青年。

    脸被挡住了一半。

    没看清容貌好可惜。

    今天她有事出去了,没在食堂吃饭,所以只听小姐妹们八卦,根本不知道人长什么样。

    女助理心里一阵可惜。

    等元矜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他睡眼惺忪地坐起来,身上的西装落下来,他俯身捡起。

    办公室里没有人。

    元矜疑惑,他刚站起来,就听到办公室外有人敲门。

    许绥,是我。

    这是梁河的声音。

    元矜皱了皱眉,他下午刚跟许绥解释了那么多,跟梁河撇清关系,要是碰见就有点难说了。

    于是元矜装没听见。

    门外的人沉默了一会儿,站在门口几分钟,最后拿着资料离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元矜瞬间明白了。

    梁河这次不是来找许绥的,而是来找他的,估计是有什么话要跟他说,但显然明白了元矜的态度。

    过了几分钟。

    许绥推开门走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中型食盒,应该是刚从某个私房菜那儿过来,整个人看起来心情很好:醒了?

    他眼眸变得温柔。

    楼下周家的私房菜,我特意排队过去买的。他语气里藏着一丝邀功和大狗求表扬的期待。

    元矜莞尔:正好我饿了。

    他走过去,看着许绥打开食盒,把食物一点点拿出来,许绥的手指因为寒冷有点发青。

    元矜把他的手轻轻包住,果然是冰凉的,于是他搓了搓,用自己的手去给对方温暖。

    外面冷吗?

    许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而外套刚才搭在元矜的身上,他连忙把手给缩了回去。

    没事,我皮厚。

    第74章 家教与补习差生17

    两人解开心结后,许绥想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曾被他刻意回避过、避而不谈的记忆。

    有次他重感冒。

    是元矜守在他床边的。

    还有一次他手指不小心烫伤,元矜嘴里说着嫌弃的话,但却找来膏药和创口贴,最后不放心地说去医院。

    还有一次,他加班回到公寓,怕吵醒元矜,就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身上盖着毛毯

    许绥的心被填得很满。

    那些曾被他遗忘过的,都被他一一拾起,成为珍贵的回忆。

    原来元矜默默为他做了这么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关心着他,担心着他,呵护着他

    而他被蒙蔽双眼。

    梁河就像是久久未合的一道疤,横在他的心口。

    许绥承认自己非常嫉妒,他有时候做梦会梦到一年前,那时候元矜在给他补课,但手机响了之后,元矜看了眼后眼神就变得温柔。

    他非常嫉妒。

    心口也十分难受。

    他还梦到元矜讽刺地推开他,戏谑地说说我有男朋友,他叫梁河,我只会勾引我男朋友。

    然后冷漠转身离开。

    他还梦到元矜和梁河在小巷子搂搂抱抱,元矜乖乖露出脖子,梁河凑过去啃咬亲吻。

    许绥嫉妒疯了。

    元矜从来不在他面前这么乖,总像个尖牙利爪的小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