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纷纷摇头。

    冉徽何脑海里浮现出清卯师尊被那个阴鸷男人压在身下的模样,他抬头,与元矜清冷眸子对上。

    冉徽何犹豫了下:看到了清卯师尊

    天陵激动问:还有呢?

    清卯师尊好像在跟一个特别可怕的男人打架,表情痛苦,那男人一直在欺负师尊

    冉徽何咬咬唇。

    元矜问:你可看清那个男人长什么模样?

    冉徽何摇摇头。

    那男人眼里只有清卯师尊,自己只看到一个侧脸,当那人看过来时,他已经害怕得脑袋空白。

    只隐约觉得侧脸熟悉。

    天陵重重吁了一口气,像是多年来缠绕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昆仑山果然有劫。

    他面色严肃: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个男人,若是不加以阻止,昆仑恐遭覆灭。

    元矜点点头。

    冉徽何伸手挠了挠头。

    可他怎么觉得,那个阴鸷男人不像是在伤害师尊,眼眸温柔,还亲了亲师尊的后颈呢。

    可是师尊哭了呢。

    肯定是在打架。

    师尊看样子好像输了。

    冉徽何又想起什么,他小声的讷讷地说:那个那个男人脖子上好像有黑色的花的纹路。

    天陵眼睛一亮:什么花?

    冉徽何摇头:不认识,但那黑花很大,从耳根下面蔓延到了锁骨,看着很是恐怖。

    他尽量去回想。

    想说出更多的东西。

    这样说不定圣君们就会留下秦郁哥哥了,冉徽何抱着希望。

    天陵圣君询问冉徽何的这些话并没有避着所有弟子,于是所有弟子都知道昆仑未来有劫。

    他们面色担忧。

    同时也明白圣君们为什么都要收冉徽何为徒了。

    冉徽何看到了未来。

    大家看他的眼神缓和了些。

    冉徽何悄悄拉了拉清卯师尊的衣角,怯怯地说:师尊让郁哥哥留在内门好吗?

    元矜抬眸看向他。

    视线又转到秦郁的身上,秦郁背脊直挺挺的,但始终低着头看地面,仿佛能看出朵花儿来。

    抬起头。

    元矜轻轻地说。

    秦郁身体一僵,他忽然有些紧张,视线里只能看到青年的白靴,干净得不沾染一丝灰尘。

    他缓缓地抬头。

    两人视线就这么对上。

    冉徽何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有什么想法?元矜面色清冷,仿佛只是随意问一句。

    秦郁捏捏拳头。

    他慢慢垂下视线。

    冉徽何急了:郁哥哥,你赶紧告诉师尊,说你想到内门来,师尊他肯定会答应的!

    秦郁抿紧了唇。

    他松开手:不需要。

    元矜听到回答有些惊诧,他看着秦郁若有所思,就听秦郁拱手说道:弟子资质平平,不适合内门,还是别破了昆仑山的规矩。

    元矜淡淡嗯了声。

    你倒是看得透彻。

    冉徽何在听完秦郁说的话后,立马像霜打的茄子似的,他垂头丧气,低头看着地面不说话。

    秦郁眼睛微红。

    心里忽然有些难受。

    不是他不愿意,分明是清卯师尊不愿意,先前轻飘飘来一句资质平平,不就说明了一切吗。

    若他应口答应。

    会显得不识好歹。

    清卯师尊会不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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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师尊他总是很偏心5

    秦郁已经来昆仑一个多月,他待在外门,这里的弟子全都是无灵根的,平时做些打杂的事。

    而他做的则是最多的,因为其他人都喜欢欺负他。

    一是那天在内殿他太过出风头,惹得这些人嫉妒,二是因为他性格沉闷,被欺负也不还手。

    于是这些人更加猖狂。

    外门弟子是没有单独的房间的,秦郁和其他两个弟子睡一间,这天他忙完一切,回到屋里发现其他两人都睡了,他收回了视线。

    他走到床铺前。

    发现被褥是湿的。

    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秦郁小小的脸庞阴鸷暗沉,他站在床边没动,听到隔壁床铺传来偷笑的声音,是他的室友。

    就凭你也相当清卯师尊的弟子?真是天大的笑话,别以为有个内门朋友就比我们高贵!

    就是!

    别跟我们睡一起,一股尿骚味,也不知道多脏!

    滚出去!

    其中一个室友噌地一下爬起来,把充斥着尿骚味的被褥扔向秦郁,一脸厌恶,满脸嘲讽。

    有本事去内门啊。

    秦郁被被褥咂得往后退了退,他低着头不说话,几秒钟后,什么话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