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

    元矜羞怒不已。

    混账东西!

    秦郁动作慢条斯理。

    他又凑过去嗅青年的墨发。

    细细软软的墨发从他的指间穿过,温柔极了,秦郁眷恋地闭上眼,深深嗅着属于师尊的气息。

    师尊你好香啊。

    元矜剧烈挣扎起来:孽畜!不过是几年不见,连最基本的师徒之道都忘了嗯声音陡然消失,青年忍不住因痛闷哼出声。

    秦郁低沉笑了。

    将师尊软唇上的血珠舔干净。

    他的指间轻轻抚摸师尊的唇,手下微微用力,一点点摩擦,直到青年的唇变得嫣红,他眼眸很深:师徒之道吗徒儿可是记得很清楚,在秘境中师尊多么无情呢。

    就那么冷漠地看着徒儿一点点陷入沼泽里一点点慢慢的师尊知道徒儿那一刻在想什么吗?秦郁捏紧了青年的下巴,勾起唇,凑近青年的耳朵一字一句:徒儿那一刻就在想,若是还能活着回来,定要将师尊日日夜夜锁在床榻上

    日日吞纳徒儿的那两个字他故意说得很轻,却偏偏要在青年的耳边将那二字说出来。

    果不其然,青年的耳根爆红,整个人暴怒不已,秦郁觉得有趣,胸腔里闷沉地笑了起来。

    他温柔吻上青年的唇。

    师尊的唇真软。

    元矜气得胸膛起伏不定,然而他现在正是心魔发作的时候,修为丧失,手脚又被黑链锁着,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有心无力。

    孽畜!

    他只能破口大骂。

    秦郁的吻一点点蔓延,从青年雪白漂亮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在用两颗牙咬住青年的喉结,他声音沙哑:师尊,跟徒儿双修好不好?师尊想要什么,徒儿都会给您。

    把手拿出去!

    元矜难耐地咬牙切齿。

    没听到想听的话,秦郁眼眸逐渐黑沉了下来。

    师尊还想着旧情人吗?

    师尊可知道,那日在秘境外弟子听到师尊与魔尊的恩怨情仇时是什么感觉?秦郁的手慢慢探了进去,师尊的皮肤可真是光滑细腻,让他舍不得让任何人窥探到:徒儿很嫉妒呢,原来一向对徒儿冷淡的师尊居然也有爱上别人的一天,甚至为了那个男人与整个昆仑为敌,徒儿真是嫉妒极了,恨不得将那个男人剥皮抽筋

    师尊觉得呢?

    要不要将他剥皮抽筋?

    秦郁温柔地笑着。

    青年的单薄中衣慢慢褪去,修长而莹润的身体如同玉一般,在这昏暗低沉的山洞熠熠生辉。

    秦郁看着这一幕,眼神着迷,他忍不住一点点在这块完美莹泽的玉上留点什么痕迹

    他低着头。

    虔诚地印下红印。

    一点不够,他要用密密麻麻的吻去服侍这个他眼里最谪仙的人儿,在神的身上烙下印记。

    这是独属于他的师尊。

    元矜一边忍耐这体内被心魔啃噬的痛苦,一般还要遭受孽徒的非礼,羞怒交加,他忍不住一口血喷出来,将男人的胸膛染得鲜红!

    秦郁脸色一变。

    他惊慌地抬起头,手足无措地察看青年的情况:师尊?

    元矜恨恨道:滚!

    秦郁握住青年纤细的手腕,强行把脉,确定师尊只是气急攻心,把凝结在心口的瘀血吐了出来,他松了口气,不嫌满身脏污,将青年抱进怀里,亲昵亲了亲青年的耳垂。

    师尊吓坏我了。

    被徒儿又亲又抱,还说了那种不堪入耳的话,元矜心里本就羞愤,此时一口瘀血吐出来,他不管不顾,直接一口咬在秦郁肩膀上!

    他用了十成的力气!

    秦郁轻轻笑了,抚摸着师尊柔软的头发,并不生气:师尊用力咬,想咬哪儿都行。

    元矜:

    原本很轻松度过的三天心魔,却因为秦郁的出现变得煎熬起来,时不时的亲吻、抚摸,都会让元矜分神,疼痛被思绪转移到其他地方。

    他的耳边时时充斥着男人亲昵低沉的话语,每一句都让他羞愤难当,只恨不得杀死这个孽徒!

    三日后,元矜疲惫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山洞的顶,他的腰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搂着。

    早在数年前,他就在山洞里做了个简陋的床榻,方便休息,但是这榻只能容纳一人,此时睡着两人,未免显得有些拥挤。

    元矜皱了皱眉。

    他的眼睛上还蒙着黑纱,至始至终都没有取下来。

    身上的衣物干净整洁,没有汗臭,墨发干净柔软,看来秦郁在他昏睡时将他照顾得很好,即便如此,想到这三天这个孽徒对他做的事,元矜心里还是忍不住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