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却好似察觉不到。

    元矜才不愿老老实实窝在一个男人怀里,这成什么体统。

    他跟秦郁扭打起来!

    秦郁握住青年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眼神深邃,声音嘶哑警告:师尊难道还想来一次?

    他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真的像个畜牲一样,于是松开青年,用衣袍掩盖住反应。

    元矜只是往下暼了眼,便明白秦郁此时的状况,脸色一变。

    他难得听话一动不动。

    这个混账东西,也不知道在秘境里经历了什么,身材竟然比当年结实高大许多,比他还高一个头,肩宽窄腰,身形俊挺人模狗样。

    山洞里一时安静起来。

    秦郁从榻上下来,倒也没对皮肤上的斑驳痕迹遮遮掩掩,他面不改色一步步走进温泉里。

    元矜冷冷看着男人。

    忽然,他瞥见男人的背上有红色细小的划痕,愣了下,回想起那是什么后迅速恼羞转回头。

    混账东西!

    系统像是终于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事情终究会走向正轨的,你最终还是被男二日了。

    元矜:这体质怪我咯?

    他这次的任务本来想走另一条路线的,那就是助主角一臂之力,让主角越来越强大。

    万万没想到。

    男二还是黑化了。

    这男二怕是个受虐体质,小时候被亲妈虐待,来昆仑后被忽视,他居然还爱上了元矜?

    真不是元矜自恋,你看哪个黑化人物惩罚人用日的方式?

    一般这样的,都是爱而不得。

    再联想之前秦郁说的那些话,什么你还在惦记你的老情人?这分明就是吃醋嘛。

    吃醋,当然就是喜欢咯!

    秦郁的占有欲十分强,这些日子他一直把元矜锁在山洞里,设了阵,还给元矜套上了镣铐。

    这让元矜非常气愤。

    他跟系统叭叭叭告状:这个男二不行!你看前几个世界的男二都把我当成掌心的宝贝,捧着都怕化了,他居然敢拿镣铐囚禁我!

    我跟你说他完了!

    哄也没用!

    这些日子秦郁经常出去,每次回来都会带烤鸭烤鹅回来,或者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元矜为了维持高冷的模样,自然对这些不屑一顾。

    其实馋得口水直流。

    这一个月来,元矜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秦郁挺热衷跟他做没羞没臊的事情。

    一开始元矜还会象征意义上反抗,增添情趣,后来就懒得反抗。

    而这副模样在秦郁眼里就变成了其他的意味,他以为师尊对自己失望极了,懒得再理他。

    秦郁感到痛楚不已。

    但他还是不愿放开师尊。

    某次,两人都泡在温泉里,秦郁温柔地亲吻着师尊的脖子:昨日我见到师弟了。

    元矜猛地睁开眼睛。

    你把他怎么了?

    秦郁轻轻地抚摸青年的脖子:师尊就这么关心他?

    明明我也是师尊的徒弟,为什么师尊偏心得这么厉害呢,他又蠢又笨,到底哪里好了。

    师尊。

    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很轻。

    秦郁一手扶着青年的腰,免得青年站立不稳沉入水里,一手轻轻地捏着青年的下巴。

    逼迫青年与他对视。

    秦郁丝毫不掩盖心里的妒忌,他的眼眸闪着红光,诡异极了,又透着一股邪魅的气息。

    他啄了口青年的唇。

    青年想要偏过头,却被他的手指紧紧捏着下巴,动弹不得,被迫张开嘴接受男人的入侵。

    他面色绯红迷人。

    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许久后,元矜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他冷冷问道:你到底把徽何怎么了?!他是你的师弟,这些年也没有做过害你的事!

    秦郁微笑:把他杀了。

    元矜脸色瞬间变了,但他立马冷静了下来,想到什么:你撒谎,你不可能杀他的。

    秦郁挑眉:哦?

    元矜淡淡道:在秘境的时候你不顾自己性命也要救他,可见他在你心中有多重要。你们平日虽吵吵闹闹,你时常欺负他,但在你的心里,徽何一定有一个特别的位置。

    秦郁怔愕不已。

    半响后失声而笑。

    师尊这是吃醋了?他看向青年的眼眸柔了许多。

    元矜冷冷道:荒谬。

    秦郁声音嘶哑,其中夹裹着成熟男人的磁性低沉:师尊腿抬起来,徒儿就告诉你原因好不好?

    温泉水面一阵荡漾,看不清水下的风景,但元矜之前也跟秦郁在水里荒唐过,他自然明白秦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顿时恼羞成怒!

    混账东西!

    秦郁闷笑:师尊是只会骂这一句吗?说实话徒儿耳朵都听出茧了,师尊说说别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