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十分的疼。

    他已经知道师尊的心魔是什么,也知道师尊为何这么爱干净。

    当年那一幕对师尊的影响很深,别说小孩子了,就是秦郁想起小小的师尊哭着给男人用手碰那个脏东西时,心里都止不住想杀人。

    另一边,元矜也看到了梦境里发生的一切。

    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场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清卯,没有经历清卯的痛楚。

    但心口也有点疼。

    元矜忍不住对系统骂道:这是什么畜牲东西,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妈的恶心死了!

    系统:本来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坏人也有。

    元矜一阵反胃。

    在秦郁眼里,此刻的师尊安静美好地躺在他的怀里。

    因为心魔的痛楚转移到了他这里,师尊这三天似乎睡得很好,想到这秦郁很是开心。

    从今往后。

    他来替师尊受着痛。

    元矜慢慢睁开眼睛,与秦郁温柔深邃漆黑的眼眸对上,他闭上眼,过了会儿才重新睁开。

    你看到了。

    声音很是沙哑。

    元矜说这句话时是陈述句,他不是在询问,而是明确知道秦郁已经知道他的心魔是什么。

    秦郁心口一紧:师尊。

    大概世人都会笑话本君吧,那么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居然也成了堂堂圣君的心魔。

    元矜自嘲地笑了。

    他倒宁愿世人相信他是暗恋师兄不成才导致的心魔。

    师尊,不是你的错,是那个畜牲该死,若是若是徒儿在那儿,必定让他血溅当场!

    秦郁眸子阴鸷不已。

    元矜看向秦郁,看了许久,才缓缓收回视线:你现在对本君做的,跟他又有何区别呢。

    秦郁身体僵住。

    囚禁本君,逼迫本君日日与你欢好。元矜轻轻叹了口气,似乎觉得自己这个师尊做得很失败:本君可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秦郁。

    你告诉我。

    秦郁久久不语。

    此时冉徽何和邵恒都站在明月殿的外面,冉徽何想到十七年前登天梯看到的未来,一时心急不已,担心那里面的画面变成现实。

    秦郁设的结界他进不去,心里不由担忧师尊:师兄,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不要伤害师尊!

    秦郁偏头瞥了眼门。

    元矜显然也听到了冉徽何的声音,他担心秦郁会乱来,毕竟秦郁在葳蕤大陆已经无人能敌。

    想杀主角攻受。

    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如果主角攻受出事,那元矜这十几年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

    元矜清咳:秦郁

    秦郁深深看向他:师尊,你又要为他求情?

    元矜剩下的话立马咽下肚子,他现在对秦郁的想法琢磨不透,万一说了什么把人惹恼了。

    那就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秦郁没把门外的冉徽何当回事,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师尊的身上,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忽然说道:师尊,你不要拿我和那个畜牲比,我和他不一样,徒儿是心悦师尊的。

    元矜愣了下。

    好半响,他才明白秦郁说的畜牲是清卯小时候遇到的猥琐男。

    徒儿没有对任何人做过那些事,只对师尊做过。秦郁牵起青年的手,在手背印下一吻,他抬眸,眸中里只容得下一人:这样,师尊还不能理解徒儿真正的心意吗?

    元矜受惊似的移开视线。

    他忽然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怎么回应徒儿突然深情款款的告白。

    若是说之前秦郁对他做的是为了侮辱他、报复他,他还能告诉自己养了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可现在这算什么?

    门外的冉徽何一开始还好,他苦口婆心劝师兄回头是岸,后来见没有效果,便破口大骂起来,说秦郁应该遭天打雷劈,以下犯上,天理不容,去了地狱也要被刮皮!

    秦郁听着没生气,倒是觉得好笑,他低低地呢喃:只要拥有师尊,就算刮皮抽筋又如何。

    元矜耳根浮起淡粉色。

    这个混账东西!

    他把手从男人手里抽了回来,淡淡地说道:你的感情是不对的,也有可能是你混淆了。

    秦郁勾起唇:混淆?

    师尊是觉得徒儿分不清什么是爱情,什么是敬佩之情吗?秦郁骨节分明的的手指从青年的脸侧缓缓滑落,眼眸温柔:敬佩之情会让徒儿一想到师尊就欲/火焚身?

    元矜脸爆红:住嘴!

    秦郁温柔笑了:你看,徒儿还是分的清的。

    元矜恼羞成怒瞪他。

    门外的冉徽何见任何方法都没用,便打算强行攻破结界,他和邵恒联手闹出很大动静。

    邵恒毕竟是主角攻,气运加身,身上的宝物也多,和冉徽何联手,结界还真被他们弄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