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与男人漆黑的眼眸对上时,元矜被里面的深邃吓住了。

    这个男人很危险。

    这是元矜内心的直觉。

    这时候房门忽然被轻轻地推开,那动静细微得几乎听不见,但还是被邵云敏锐地察觉了。

    他迅速撕碎身上衣物。

    元矜一抬眼就望见了男人古铜色的胸膛,以及结实的手臂肌肉,那里蕴藏的力量很有爆发力。

    他惊慌不安地看向男人。

    眼神疑惑。

    不是逢场作戏吗?

    为什么连衣服也脱?

    然而这时候邵云来不及解释,他直接捏住少年下巴吻上去,动作凶狠又霸道。

    乖点。

    不然有你受的!

    元矜瞪圆了眼睛,但是嘴巴被堵着,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嗯哼声,扶着男人肩膀眼睛。

    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

    邵云也知道吓到了他。

    但他却不能这时候停下来。

    直到门缓缓地关上。

    二当家把那小娘炮干哭了哈哈,你还别说,那小娘炮的声音还挺好听,跟女人似的。

    你不会也喜欢男的吧?

    滚犊子!爷只是说像女人,像女人你懂吗?说明老子本质上还是喜欢软乎乎的女人!

    我看二当家的干得挺来力,男人干起来真的爽?

    二狗子你也想试试?

    滚滚滚!老子就是有点好奇,别把老子说成变态!

    小声点,你他妈也不怕二当家的听见,还变态?

    呸呸呸我这嘴!

    我可没骂二当家的。

    三道人影越走越远,邵云感知了会儿,确定周围没人了才将脑袋从少年脖颈里抬起来。

    怀里的少年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一颤一颤的,嘴唇也被吸吮得红肿。

    身上衣物更是支零破碎。

    邵云只看了眼,便移开了视线,轻咳了声,立马从床上下来,走到桌边端起水一饮而尽。

    元矜怯怯弱弱坐起来。

    人走了?

    他忐忑地看着男人。

    嗯。

    邵云一回头就看见少年圆润白皙的肩头露在外面,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红印子为了让少年叫的更真实,过程他就乱中作真了些。

    他镇定收回视线,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挑出两件尺寸小点儿的衣服,走到床边扔给少年。

    你原来的衣服不能穿了,先将就穿我的。

    元矜点头。

    他原本想站起来,但刚下床就腿软得差点跌倒。正好邵云正在旁边若有若无观察着少年,见状一把抱住了人,搂住了少年的腰。

    嗯,太细了。

    软乎乎的很好捏。

    谢谢。

    元矜连忙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坐回床上,他的胯骨传来微痛的感觉,他慢慢低下了头。

    为了骗过门外人。

    刚才男人撞得很用力。

    邵云还在疑惑少年为什么会腿软,不至于是因为迷上自己而腿软吧?他对自己的魅力虽然很有信心,但腿软未免就有点夸张了。

    在低头的瞬间,他见少年无意间揉了揉胯,这才恍然大悟。

    邵云脸上各种颜色变化,最后终于回归平静:抱歉,刚才力气有点猛,没撞坏你吧?

    元矜面红耳赤。

    尤其在男人说出撞这个字时,他脑袋轰地一下,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鸵鸟脑袋埋进沙子里。

    他小声说:没事。

    邵云看了他两眼,便收回视线走到了桌边坐下。

    其实他一开始并不是很相信少年是被土匪拐上山的,也许这人是大当家故意塞进来的。

    为了测试他。

    所以他在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提前通知少年,而是直接上手,若是少年半推半拒,则有蹊跷。

    少年当时的反应邵云都看在眼里,那眸子里是真的惊恐和害怕,最后的绝望和恨意都那么真实。

    邵云这才凑近少年耳边,悄悄说了句门外有人在听。

    少年无措看向他。

    从那一刻起,邵云就相信了眼前的这个少年。

    若最后的结果是这个少年真的是大当家的派过来的,那邵云非常佩服这个少年的演技。

    邵云在军中待过几年。

    那里面审犯人的酷刑数不胜数,他见过太多人的神情,惊恐的无助的害怕的得意的

    他只需一眼便知真假。

    元矜坐在床边低头穿衣服,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系统,这个二当家的是不是不行?

    系统:???

    元矜慢吞吞道:他都撞了那么久,居然还是软的,哪怕不喜欢男人也得有点反应。

    系统:

    它忍不住为男二辩解:也许人家只是意志坚定,他毕竟是一个将军,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元矜挑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