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小弟嘻哈起哄。

    二当家的,你新娶的男媳妇还挺烈的啊,不过有点脾气也好,在床上才能更刺激

    有个小弟一脸坏笑。

    是啊是啊,你是没听见二当家的昨晚把这小娘们干得呱呱叫,一口一个不要哥哥。

    哈哈哈哈。

    太下流了你们。

    邵云笑骂:滚犊子,老子跟媳妇亲热,你们几个蹲窗户下听戏,到底害不害臊?

    小弟理直气壮:害啥臊啊,这不是提前跟二当家取取经吗,以后有了媳妇也好操作。

    就是就是。

    咱们就是学习学习。

    邵云:在大当家面前也敢讲荤话,不怕舌头被割下来下酒?

    那还是怕的。

    几个小弟声音小了,瞅了眼高堂上的大当家的,大当家的眉目严肃,并没有怪罪的意思。

    当然不会怪罪,昨儿个就是大当家的让他们几个去听的。

    大当家的摸了摸下巴的胡子,眉眼颇为威严,和大多数中年男人一样肚子圆润地挺着。

    整个人不怒而威。

    他视线从纤细的少年身上略过,瞥见少年手腕的红痕,那明显是被掐出来了,可见昨晚有多激烈。

    而少年的皮肤雪白,很容易便留下了印子,锁骨上脖子上都有,现在表情也委屈巴巴的。

    好不可怜。

    大当家的名叫谢东,他光是暼了一眼大概情况,就知道二当家的昨晚是多么的饥不可耐。

    他眯起笑,故意调侃:老二,你也不知道温柔点,看看把新媳妇欺负成什么样了。

    邵云豪迈一笑,搂着少年的腰,那是一刻也没停止吃豆腐:这有啥,我媳妇就喜欢我欺负他,欺负得越狠他越开心

    是不是?

    邵云坏笑问元矜。

    元矜偏过头不理他。

    邵云有点不高兴,决定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分寸的小媳妇,还没动手就被大当家的和蔼劝下。

    谢东温和说:老二,你这好不容易有个媳妇,别太凶了,要不然人家更不乐意跟你。

    邵云这才罢休。

    他捏了捏少年的腰:看在大当家为你说话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还不赶紧谢大当家?

    元矜眼睛红红的,委委屈屈小声说了句谢谢。

    邵云这才放过他。

    接下来就是正常的流程,敬茶,有个小弟端上来一杯茶,元矜接了过来,低头乖乖敬茶。

    眼泪啪嗒掉下来。

    大当家的眯着眼睛看了会儿,对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很是满意,便接过茶喝了口。

    这一关算是过了。

    他温和地说:你别看老二有点蛮不讲理,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对媳妇却是极好的。

    你既然来了鹦鹉寨,从前的那些事就忘了吧,老老实实跟老二过日子,知道了吗?

    他盯着少年眼睛。

    元矜一抬头就与男人眼睛对上,顿时缩了缩脖子,垂下脑袋,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谢东这才满意了。

    元矜回到了邵云身边,老老实实垂着脑袋,男人双腿分开,少年坐在他其中一条腿上。

    他的膝盖不小心碰到男人另一条腿的腿侧,男人不经意间移开。

    元矜看向男人。

    邵云凑近了些,装作咬元矜的耳朵亲热,悄悄地说:刚才表现得不错,再接再厉。

    元矜躲避了下。

    邵云哼笑了下,强制地把人拉近香了一口,亲亲嘴巴,亲亲脖子,像个混账的臭流氓。

    元矜咬着唇不说话。

    这时候坐在大当家的下方的另一个男人有点看不惯,站了起来,愤怒地指着对面不堪入目的画面:父亲!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邵云欺负人吗?上回劫个女的,他不喜欢,你就让人劫个男的,这像话吗!

    邵云声音冷淡许多:少主这是对我喜欢男人有成见?

    男人气得发抖:谁管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我说的是这种蛮不讲理的土匪行为!他指着眼睛通红的元矜,再次咄咄逼人看向邵云:你没看出来他不喜欢你吗,他是被你强迫的,甚至他根本不喜欢男人!

    邵云这种事遇见多了,他知道少主不是刻意针对他,而是厌恶整个鹦鹉寨土匪的行为。

    他面无表情鼓掌:哦,少主这是在主持正义?

    邵云似笑非笑讽刺:这里可是鹦鹉寨,土匪窝,而你的身份则是土匪头儿的儿子。

    少主要搞清楚。

    男人气得差点就地晕倒。

    而这时候大当家的听见自己儿子的话也瞬间沉下了脸:谢枫庭,你给我立马滚出去!

    谢枫庭冷静下来:父亲,你把我培养得文武双全、侠肝义胆,就是为了做土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