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两声并不是真的只叫两声,元矜是明白的,而且具体叫什么,经历了上次,元矜清楚。

    他咬着唇不知所措。

    我我不会。上次是因为男人有点假戏真做,真的吓到他了,他的情绪才那么真实。

    真正的叫.床。

    元矜是真的不会。

    他虽然从画本上看到了不少关于男男、男女相关的,但也只知道大概,具体的却是不知道了。

    所以难度有点大。

    他是个书生,更是没去过青楼,也没逛过烟柳花巷子。自然也是不知道那事是怎么叫的。

    邵云挑眉:要我帮你?

    元矜的脸更红了,这个帮具体是怎么帮的,他显然猜到了。

    不,不用。

    元矜深呼吸一口气,他回想起第一天在这里发生的画面,颤抖闭上眼睛,羞红了整张脸。

    嘴唇微微张开。

    系统:啪啪啪啪!

    脑子里一直传来啪啪啪啪的有节奏的声音,差点打断元矜酝酿好的感情,他一心二用。

    元矜一边嗯嗯哦哦叫着,一边咬牙切齿问系统在他的脑子里搞什么名堂,为什么声音这么诡异。

    系统一本正经:捧场。

    元矜:

    所以啪啪啪是巴掌声吗?

    元矜惊诧:你不是人工智能吗,你有巴巴掌?

    系统:

    它大概死机了一会儿,因为元矜听到脑子里传来机械出故障的声音,片刻后,声音停了。

    系统:巴巴掌是什么?

    元矜沉默片刻。

    他一边富有感情地叫着,一边用余光去暼旁边躺着的男人。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背对着他侧躺着,元矜有些疑惑,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直到身旁传来粗重喘气声。

    元矜的叫声戛然而止,屋内顿时安静极了,男人的呼吸声显得更清晰,室内气氛尴尬不已。

    卧槽,男二居然有反应了?元矜表示有点震惊,他对系统道:统统,你还记得他之前隔着裤子撞我吗?那时候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还怀疑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呢!

    系统:记得。

    元矜震惊完后感慨:我一直知道自己很帅很有魅力,但没想到还有治疗阳.痿的疗效。

    系统:

    这天邵云刚从外面回来,就有一个大当家的小弟让他去大堂一趟,说是大当家找他有事。

    邵云站在原地片刻,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半响后转身。

    到大堂门口的时候,邵云一眼就看见大堂中央跪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他的心微微下沉。

    脚步却依旧不紧不慢。

    大当家的?他问。

    谢东背对着他,正在欣赏大堂正墙上的一幅画,听到邵云的声音,他转过身,眼神变幻莫测。

    老二。

    邵云镇定地停下脚步,站在跪着的男人身后,这个角度他看不清跪着的男人长什么模样。

    谢东瞥了眼跪地的男人,这才将视线转到邵云身上,笑了:过来,看看你认不认识这人?

    邵云的心更是沉入谷底。

    安静片刻,他往前走了两步,跪地男人的容貌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男人衣冠凌乱、满脸怒容,嘴里塞着一个白色棉布,但看得出是个长得清俊的男子,斯文又儒雅。

    邵云呆愣了一瞬。

    好半响他才反应了过来,于是转头看向大当家的,哭笑不得:大当家的这是在拿我逗乐?

    这个人他并不认识,是个完全陌生的面孔。

    邵云在看清男人的面孔时也松了一口气。

    是他太紧张了。

    还以为事情暴露了。

    刚才看见一个人跪在中央,又被五花大绑,大当家的又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这让他先入为主,以为自己的人暴露了,差点乱方寸。

    还好不是他的人。

    他手底下的人。

    每张脸他都记得。

    刚才太过紧张,他忘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手底下的人做事情都非常干净,如果真的被捉住,会立马咬破后槽牙里的胶囊。

    当然,那不是要命的毒.药,而是让人假死的药物。

    邵云培养人才,每一个都花费了百分之两百的心血和精力,损失哪一个,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因此他才会用假死药。

    这种药咬破后会立马吐出一口血,呼吸瞬间停止,跟死了没区别。

    而在二十四小时后,假死的人才会渐渐苏醒,二十四小时,已经足够等队员来营救他。

    邵云收回了思绪。

    谢东走过来拍了拍邵云的肩膀,笑呵呵道:你真不认识他?

    邵云又打量了一番跪地的男人,就算是易容,气质上也不像他的人,况且这人似乎没有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