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站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嗯男人是裸着的,背对着他,肌肉很是结实有型。

    元矜脸颊爆红。

    他张开嘴呆呆望着。

    邵云洗完澡后,他用白色的毛巾擦干净身上的水珠,转过身,打算拿桌子上要穿的衣物。

    突然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与站在门口呆若木鸡的少年对上视线,时间持续几秒钟,邵云才想起什么。

    他缓缓低头。

    看见自己身无寸缕。

    大兄弟

    大喇喇的晾在外面。

    元矜目光也跟着往下,眼睛顿时瞪得跟铜铃似的,他夸张地捂住嘴巴,像是受到了极度惊吓!

    门啪嗒重重关上!

    邵云:

    他莫名其妙低头。

    难道长得太吓人了?

    邵云挠了挠头,利落地穿上衣物,把院子里收拾干净,这才走到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等了会儿。

    门慢慢地打开了。

    少年怯生生地站在门后,门也只开了条缝,邵云忍俊不禁,就这么歪着头看着少年。

    吓到了?

    元矜下意识摇头。

    摇头后又悄悄抬起头。

    他小声嗫嚅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邵云不在意:没事儿,大家都是男人,看两眼而已,二狗子他们也看过,这没什么。

    元矜默默低头。

    统统,我虽然早就有所准备,知道他很大,但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的雄伟壮观!

    元矜感慨不已。

    系统:小心长针眼。

    元矜嘻嘻道:嗐,长啥针眼,只是有点辣眼睛而已。

    系统:

    元矜:不愧是个将军外加土匪头子,这身材就是好啊。那玩意儿是我目前见过最大的。

    系统:

    你喜欢大的?

    元矜思考:难道我看起来比较喜欢金针菇?

    系统:

    邵云眨了眨眼睛,手懒懒撑在门框上:现在可以让我进来了吗?

    元矜连忙把门打开。

    进屋后,邵云把脏衣服扔在一个篓子里,打算有空拿去洗。

    他走到床边,把个大箱子拖了出来,打开,从里面拿了几把小巧的匕首,别在后腰上。

    做这些事情,他并没有避着元矜,因此元矜看得清二楚。

    邵云合上箱子。

    他站了起来,转身看着少年,漫不经心地说:你的那个状元哥哥来山上找你,不小心被大当家的抓住,我把他关进水牢了。

    元矜愣了下。

    表情有点着急。

    他,怎么样了?

    邵云淡淡道: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愚蠢。

    元矜紧紧咬着唇。

    邵云勾唇:还亏是个状元呢,蠢得跟头驴似的。

    你也不用担心,等关上几天,我自然会让他和你见面,大当家三当家那边还盯着呢。

    元矜知道邵云有他自己的想法,便也没再多问。

    而且,他也觉得洛平哥哥这次有点冲动了,虽然是为了救他,可哪有自己送上门的。

    元矜脸苦恼。

    而且他给父亲写信,只是为了报平安,免得父亲以为他被土匪杀死了,到时候伤心欲绝。

    洛平哥哥怎么也知道了?

    他觉得有点对不起二当家,当初是自己求人家送信,没想到这封信还惹来了麻烦。

    元矜有点愧疚。

    对不起。

    我没想到他会来。

    邵云没作声,他确定腰间的匕首放得很是隐蔽,这才出了门。

    元矜以为他生气了。

    他有点不安,怕邵云生气后就不管他了,当初答应送他下山,可能也会因此撒手不管

    晚上的时候,元矜躺在床上默默数绵羊,脑子里晃过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脸蛋微红。

    门忽然被推开了!

    元矜吓了跳,从床上坐起,鼻尖闻到了股血腥味,是被门外的冷风带进来的。

    他脸色煞白。

    个男人踉跄走了进来,元矜傻愣在床上,直到发现男人有点熟悉,这才发现是邵云。

    他连忙下床察看。

    你流血了?他的手刚碰到男人,就被男人握住了手腕。

    元矜痛呼出声。

    手腕处仿佛骨折般,男人眸中还盛着慢慢的杀气,意识有点模糊,直在强撑着。

    元矜眼里泛泪:我,我是成毓二当家的。

    邵云这才清醒了些。

    他努力睁大眼睛看向门外,门外此刻还没有人,但他知道很快就有人来查探情况。

    于是果断脱衣。

    他把血腥味很浓的衣服全部塞进个黑色布包里,扔进床底。

    下秒拉着少年上床!

    元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有些惊慌无措,但本着相信男人,他还是没有丁点儿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