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平哥哥被你关进水牢,他都要被你打死了。

    骗子!混蛋!

    这句话邵云之前的确说过,他说不会让元矜的朋友和家人牵扯进来,答应还他一个平安。

    邵云深深看了眼少年。

    他冷哼:吵吵嚷嚷什么?老子之前是答应过你,可你不乖,一天到晚想着逃出去。

    这是你自找的!

    少年没有拆穿他,这让邵云意外,于是他顺着戏继续演下去。

    元矜吸了吸鼻子。

    整个人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元矜玩味对系统道:我还以为男二这次要自乱阵脚呢,没想到他还挺沉得住气。

    系统:得亏他心脏好。

    说实话它也被宿主吓了一跳,以为邵云的事要东窗事发了。

    结果只是宿主的恶趣味。

    也不算恶趣味,也有可能是在报复男人前几天对他粗鲁,宿主这人是典型的睚眦必报。

    系统很了解他。

    谢东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捋了捋胡子,哈哈笑了:老二,你这媳妇儿被你宠成什么样了,都敢冲你吼,脾气倒是挺大的。

    邵云无所谓:老子就喜欢烈一点的,够刺激。

    谢东慢悠悠道:脾气大归脾气大,怎么这都一个月了,他还想着逃呢,你可得注意了。

    邵云脸色不愉。

    他恶狠狠瞪着元矜。

    元矜缩了缩脖子。

    三当家齐山则有些不耐烦,他还以为那个小娘们会说什么呢,谁知道只是些乱七八糟的。

    他不耐烦道:打情骂俏回自己屋去,这里是讨论公事的地方,还把媳妇儿拴裤腰带上

    邵云勾唇:我疼我媳妇儿,怎么还碍着三当家的眼了?莫不是吃不到某个小美人的豆腐,看见我这边夜生活丰富,心里嫉妒了吧。

    齐山气得够呛:你他妈

    谢东语气严厉:老三!

    齐山红了眼睛,十分不甘心:老大,你怎么光知道训我,难道他邵云就没错吗!

    谢东缓和了语气: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闹来闹去成什么样子。老二你也收敛点。

    邵云哼了一声。

    邵云垂下眸子,没人能看清他眸中的情绪,隐匿在漆黑眸子深处,是与桀骜不同的深沉。

    其实那天晚上,他没打算对齐山动手的。他打开房顶的瓦,只是想从齐山这里打探一些消息,比如,齐山跟宫里有没有关系?

    鹦鹉寨肯定有人跟宫里有关系,但邵云摸不准是大当家还是三当家。

    谢枫庭,也就是大当家的儿子,据说一直养在他姑姑那里。邵云派人去查了,只查到他姑姑是个很普通的中年妇女,在城里开客栈。

    三当家情况则简单些。

    越简单的,邵云觉得越可疑,于是他才夜访齐山的院子。

    结果当天晚上他不仅没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反而撞见齐山正在强行侮辱一位女子。

    房间里鸡飞狗跳!

    邵云这才想起之前听说的事,据说齐山劫了一个良家女子,这女子性子烈,一直不从齐山。

    齐山派人把她关进柴房。

    看今天这情况,怕是等不及想霸王硬上弓了,邵云从瓦间的缝隙将屋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女子一直在喊救命。

    而齐山裤子都脱了,急吼吼像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眼冒精光,阴森森地发笑。

    邵云恶心至极。

    他见那女子即将被侮辱,想也没想便蒙面遮脸,从屋顶破入,直接跟齐山对打了起来!

    他身上有剑,身手也不凡,毕竟在军中杀敌多年。

    齐山根本不是他对手。

    齐山在被重伤之后,终于在慌乱中摸到桌上的一把匕首,趁其不意狠狠刺了邵云一刀。

    正中手臂位置。

    邵云根本没当回事。

    但打着打着,他发现身上的力气在逐渐消失,又闻到空气里淡淡的芳香的气味,心知不好。

    熏香里掺合了什么!

    难怪之前他见这女子尚有余力抵抗,后面越来越没力气,他还以为是这女子体力不支。

    见状不好,邵云便逃了出去,顺便把女子也带了出去。

    他把女子带到山下:赶紧回家,记得跟你爹娘说,连夜收拾行李,永远也别回荣城!

    女子本就聪慧。

    一听便明白了男人的好意。

    她连忙问:恩公姓什么名什么,来日若是她一抬头,只见男人早已消失在眼前。

    之后,便有了元矜看到了那些事,男人带着血腥味回到院子,跟少年演了一出旖旎戏。

    他的确可以不回来,但那边三当家刚遭受刺杀,他就不在屋里,嫌疑一瞬间就加大了。

    因此他必须回来。

    至于刚回来时有些体力不支,是因为那熏香里的药物药效还没过,并不是元矜想的那样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