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轻轻笑了。

    他把人拉进怀里,轻轻在他的头顶吻了一下:放心,我昨晚说的话都记得,不是酒后胡言。

    元矜脸红地贴着他胸膛。

    他结结巴巴:我,我知道他又不是怕邵云不认账。

    邵云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手伸进了被子里:我看看肿了吗,抱歉,我昨天已经尽力

    元矜立马按住他的手,他羞得恨不得钻进洞里:你,你别看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邵云低低地笑了。

    他只好把手抽了出来,亲了亲少年的额头以示安慰:好,我不看。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元矜连忙点头。

    邵云今天没有出府,他起床后精神气爽,穿上衣服后,就让厨房那边准备清淡的食物。

    也让人弄来了膏药。

    元矜拿到膏药时,脸再次红的跟虾似的,邵云知道他害羞,就没有提说自己来帮他擦。

    下午邵云有事出去了。

    元矜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想起昨晚颇为感慨:系统,原来将军会玩的花样有那么多啊,我昨天差点站不稳,连扶墙的力气都没有,要不是将军力大无穷抱住我,我肯定就摔地上去了,还有金鸡独立什么的

    系统微笑:要我放烟花吗?

    元矜心情很好:放吧放吧,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系统:

    元矜慢悠悠道:我决定明天跟将军试试观音

    系统:你可闭嘴吧!

    元矜:你嫉妒我。

    系统:

    元矜还在掰手指:将军说过两天就带我去骑马,系统,你说那些小黄漫上的姿势是真的吗?在马上真的不会把吉吉给压断吗?

    系统:

    它打开自动屏蔽功能,周围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安静。

    元矜觉得系统无趣。

    这一日,邵云果然带元矜去骑马了,注意,是骑马,不是学马。邵云坐在马上,少年就坐在他的身前,背对着他,有点紧张。

    邵云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眼眸促狭,元矜红了耳根。

    他支支吾吾:这这样好吗?

    邵云就像是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他故意装可怜:我以前就想和你试试,怕你不开心。

    元矜看不得他失望,于是咬咬牙豁了出去:好,好吧。

    一匹黄棕色的马载着两个人朝山林深处跑去,衣衫翻飞。

    前后两人离得很近,若是细看,还能看到偶尔闪过一丝雪白的亮色,少年衣物松垮挂着身上

    过了半个时辰。

    马上两人换成面对面坐着。

    野竹林里虫鸟听到动静,惊得瞬间飞了起来,马上的两人忘乎所以,堪堪只有外衣遮体。

    倒也是知道羞耻。

    两人最后在一处溪边停下,元矜已经累得手都抬不起来,最后还是邵云帮他清理,帮他穿衣。

    荣城,成毅见儿子去了几个月迟迟不回,不由担忧,便写了书信过去,不久后便收到了回信。

    儿子被人拐跑了!

    那人还是他钦佩的屠将军!

    成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震惊地看着书信里的内容,这才知道屠将军在三年前对他儿的庇护。

    他偷偷抹了抹湿润的眼眶。

    罢了罢了。

    半年后,传闻屠将军再次前往西南出征,身后带着三万精兵。

    只是在这一次行军中央多了一个古香古色的马车,军队里的人都知道,马车里坐着的可是屠将军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里怕碎的人。

    是一个清秀书生。

    作者有话要说: 开启下一个故事:

    贴身保镖与小少爷

    _(:3∠)_

    第109章 贴身保镖与小少爷1

    床边圆润小巧的白皙小脚被一个男人轻轻握住,他垂着头,慢条斯理地为这只脚套上袜子。

    男人单膝跪地。

    这是一个臣服的姿态。

    被他服侍的少年矜贵极了,有着精致好看的眉眼,身上与生俱来带着傲慢以及居高临下的气息。

    房间很宽敞,处处都透着精致和昂贵,一排女仆规规矩矩在旁边垂着头等待少爷挑选今天的服装,她们不敢抬头,因为不合规矩。

    坐在床边睡眼惺忪的少年如同高贵的小王子一般。

    他只需要坐着。

    连穿衣服也是别人代劳。

    似乎清醒了些,元矜瞥了眼脚上的白色袜子,恶劣地抬起脚丫,脚尖抵着单膝跪地男人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男人抬起头来。

    谁说我要穿白色的?

    被少年用脚尖抵着下巴的男人没有反抗,面上不动声色:是萧澈自作主张,请少爷责罚。

    元矜嫌弃地一脚踢在男人胸膛,把人踢得后退半步: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