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去哪儿了?

    萧澈垂眸:未曾离开房间。

    元矜继续盯他:昨晚守在我房间外的是谁?

    萧澈报出两个名字,这两人都是他的下属,他顿了顿:昨晚的监控和记录都显示正常。

    元矜冷哼了声。

    搁这儿跟他装呢。

    好歹也是护卫队队长,监控和记录轻易就能伪造,要不是元矜早知是他,说不定就信了。

    他淡淡道:我今天不下床,让管家送一碗粥上来。

    这个混蛋玩意儿,居然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虽然帮他清理过,但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元矜躺下去:都出去。

    萧澈看了元矜一眼,应了一声,打开门出去了,佣人默默跟在后面推着几个架子离开房间。

    元矜喝了粥。

    又躺着睡了一天。

    晚上他去看了乔睢。乔睢已经没被绑在床上,但他出不了房间,连手机什么的都被收走了。

    用元矜的说法,就是怕他利用电子信号什么的传递绝密信息。

    乔睢嗤之以鼻。

    乔睢一日不松口,元矜就不会放他出去,也不允许他见佣人和管家。乔睢太聪明了,他用明星的身份掩盖他真实的目的,哪怕进娱乐圈只是个副业,人家也弄得风生水起。

    聪明的人。

    在哪个行业都优秀。

    这样的人,元矜自然不会小瞧,因此才处处谨慎小心。

    这日,元矜一进门就看到乔睢在阳台上晒太阳,闭着眼睛,姿态十分悠闲自在,怀里抱着猫。

    这猫是元矜送给他的。

    他怕乔睢憋坏。

    元矜走过去,一声招呼都没打直接坐在乔睢对面,悠悠地问:绑架我那次,应该不是你的主意吧?

    乔睢睁眼,手里抚摸猫的动作未停,只看了元矜一眼。

    元矜笑了:是你身后的那些人等不耐烦了,才想着劫持我,甚至想杀我,我没说错吧?

    乔睢:还算聪明。

    元矜见他开口,便知道是时候了,于是说道:所以那次,你也算是间接救了我。

    在我胸口乱咬那次的仇我也报了,咱们两不相欠。

    乔睢:

    所以这个小少爷真的是睚眦必报,他不过咬了他几口,这人就在他胸口狠狠拧了几下。

    乔睢光想想就胸疼。

    还有点心有余悸。

    元矜手指敲了敲桌面,看着乔睢的眼睛:你失踪的这段时间,汤珩一直在找你,也失踪了。

    乔睢脸色一变。

    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们做的?

    元矜摇头:他是我们h国人,在研究室工作,我们保护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抓他呢?

    他的意思非常明显。

    乔睢立马听懂了,他脸色变得很难看。h国这边的确没理由抓汤珩,只有可能是那些人。

    元矜意有所指:那些人是不是以为你背叛了他们,知道你跟汤珩的关系才把人绑了?

    乔睢捏紧拳头。

    他抬头:我得去找他。

    但现在他被囚禁在这里,根本出不去,唯一的办法就是答应元矜的条件,他别无选择。

    乔睢冷冷道:你早就知道他们会抓汤珩,难怪这些天这么有耐心。

    元矜不置可否。

    我答应你。乔睢显然听到关于汤珩的消息后有些沉不住气了:你之前说的我都答应你!这些事跟汤珩没关系,别把他扯上!

    元矜优雅翘起二郎腿,他眯着眼睛靠在椅子里。

    猫早就在乔睢站起来那一刻跳了下来,趴在地上,不知是不是因为元矜身上有阳光,它忽然跳上来,企图让他的新主人撸撸毛。

    元矜伸手摸了两下。

    喵~雪白的猫咪在他怀里舒服地叫了一声,很是惬意。

    乔睢见他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他上前揪住元矜的领子:放我走。

    猫吓得跳了下去!

    躺椅本来就倾斜了一些角度,被乔睢这么一压,两人的姿势就有些暧昧了,容易招误会。

    元矜没动:松开。

    乔睢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少年睫毛浓密,瞳孔漆黑,清澈如溪,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实际却没那么简单。

    元矜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忽然感觉有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身上。

    他下意识转头看下去。

    楼下花园里。

    萧澈手里拿着浇水壶,低头正在给花浇水,那花都快被他淹死了。

    元矜:

    他转回头,目光落在乔睢揪着他衣襟的手指上:人很安全,我们不会拿一个研究人员的命去冒险。

    乔睢问:他在哪儿?

    你收拾好自己,下午我自然会带你过去。在乔睢起身后,元矜理了理衣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