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是正常的。

    你想练腹肌?萧澈听见自己用很低的声音问。

    元矜:不然呢。

    当然,练腹肌这事得以后再说了,元矜打算之后几天都住在病房,毕竟这儿环境也不错。

    倒是萧澈有点受宠若惊。

    元矜挑眉:别人保护我,我没安全感,等你养好伤出院,我再走,这几天先照顾你。

    萧澈惊愕:这怎么可以?

    他只是个保镖,怎么能让小少爷照顾,岂不是主次颠倒。

    再说了,小少爷从小就十指不沾阳春水,娇贵得很,一向是别人伺候他,这才是正常的。

    萧澈灵魂都震醒了。

    元矜一点也不介意,他拿起旁边萧澈的内衣叠了叠:我还从来没照顾过别人,正好拿你练手。话说,我还有点好奇你平时是什么样子,比如穿衣,吃饭,上厕所

    萧澈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元矜转头问:你要上厕所吗?

    萧澈:不。

    哦,你要去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帮你脱裤子。

    元矜一本正经地说。

    他叠了两件衣服,再拿起一件时,忽然感觉触感柔软,不免多看了两眼,两根手指撑开。

    嗯,是黑色的。

    布料明显比其他衣服少。

    明显的轮廓,让元矜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他呆在原地数十秒才终于反应过来。

    萧澈:

    元矜悠悠问:你喜欢黑色?之前扔在垃圾桶里的也是黑色。

    萧澈沉默不言。

    尺寸不错。

    元矜评价了一句。

    然后面不改色收拾好,放进旁边的盒子里,又开始折叠其他衣物。他的折叠方式非常简单,撸直,对折几下,使其压缩再压缩就行。

    没过一会就折叠完了。

    萧澈感觉有点奇怪,之前少爷看见他垃圾桶里的内裤时质问了他,最后问清后甚至惩罚了他。

    这次却没有生气。

    难道是因为自己救了他?

    只能是这样了,要不然很难解释少爷前后不同的态度。总不可能是少爷突然对他有了意思。

    萧澈自嘲笑了笑。

    这天,乔睢提着花篮来到病房外,他是来看望萧澈的。

    元矜接过花篮,讶异:你跟我的保镖很熟吗?

    不熟。乔睢笑了笑,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萧澈:但我觉得该来看看,毕竟是你的男人。

    萧澈猛地抬头。

    盯着面前的乔睢。

    什么意思?

    乔睢自然也瞧见了萧澈的神情,他有点意外,问旁边的元矜:他这几天都没上网看看?

    萧澈问:什么?

    乔睢眨眼:当然是你家少爷当众跟你表白的视频。

    元矜:

    萧澈猛地侧头,看着床边没什么表情的元矜。

    等着他否认。

    一分钟过去了,元矜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嗤笑一声:表白?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乔睢:难道不是?

    他好整以暇地拿出手机,翻到那条已经传遍全网的视频,递给萧澈:你家少爷给你撑腰的视频,你居然没看过,多可惜啊。

    萧澈伸手接了过去。

    他垂眸看向视频,地点是在酒吧,吵吵闹闹的。

    你们宗家当汉奸的事我先不提,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动我公孙羽的男人。

    少爷掐着宗鹤的脖子,放着狠话,是他没见过的样子。

    萧澈看向旁边的少爷。

    元矜倒没急着反驳,他慢慢走到乔睢的面前,笑得温和:宝贝,我的男人只有你啊。

    乔睢感觉不妙。

    元矜笑得无比灿烂:网上的言论我也看到了,他们误会了,怎么连你也误会了呢?

    萧澈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就知道,少爷怎么可能会跟他表白呢,乔睢调侃他,他居然信了,平白让少爷看了笑话。

    萧澈手中微微用力。

    乔睢提醒:我的手机,你捏坏了我可是要找你家少爷赔的。

    萧澈难堪地松开。

    这就对了。乔睢拿回自己的手机,检查了下,没坏,他抬头:你不管管你家少爷?

    萧澈冷冷看他。

    乔睢无辜地摊开手:他这个人傲娇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我是有男人的人。

    别坏我的名声。

    萧澈一时间不知道该信谁了,这时候旁边的元矜打断他们:行了,乔睢你还是出去吧。

    乔睢没动:怎么?

    元矜面无表情:我家保镖尿急,你在这里他不好意思。

    乔睢:

    他觉得好笑,这次探视的目的也达到了,没其他事,便跟两人说了再见,转身走出房间。

    元矜: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