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霄走进电梯,按下电梯:不该想的人别去想。他语调很冷,声音里带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拒人千里之外,不容靠近。

    说得人好像是你老婆一样,幻想下怎么了?邹萧暼他,双手插兜,姿态闲闲的:说不定他就好我这口,我打算今晚去那儿碰碰运气,万一运气好,我就享福了。

    你真不去?

    邹萧挑了挑眉。

    顾霄盯着电梯不断下滑的数字,嘴唇微微开启:去。

    邹萧拍他肩膀,笑得豪迈:这就对了,哥们!我跟你说,就算泡不到那元家小少爷,其他小男生也很嫩,都是大学生呢,会玩。

    顾霄把肩上那只手推开,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暼向男人:下次没经过我允许,别动手动脚。

    邹萧:

    妈的像个祖宗。

    酒吧里,元矜有一搭没一搭地泯着杯中的酒。

    他生得好看,眉眼精致,捏着杯脚的两根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整齐,圆润有光泽。

    皮肤白皙,睫毛又卷又长,灯光洒落下来,笼罩在他身上,眼睫下打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眼眸漆黑如墨。

    唇红得滴血。

    元矜今天打扮得很简单,他穿的是一件白衬衣,领口处解开三颗扣子,露出性感精致的锁骨。

    看着有些单纯。

    也有点欲欲的感觉。

    那笔直修长的双腿被包裹在黑色的西装裤里,隐隐约约,能看出线条,以及勾勒的圆翘。

    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绝了。

    邹萧啧啧道。

    听说他现在是单身,前不久跟包养的那个小明星也结束了关系,这时候正好是空窗期。

    他端起酒杯泯了口,往旁边的顾霄看了眼,发现这人紧紧盯着那边,手里的酒杯都快捏碎了。

    喂

    这人没理他。

    邹萧轻笑:我说得对吧,这元家小少爷简直就是尤物,怎么样,今天一饱眼福了吧?

    顾霄红着眼转回视线,他端起手中的酒,仰着头猛灌一口,这阵仗大得把邹萧给吓到了。

    酒可不是这么喝的。

    顾霄侧头,冷冷看他一眼,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却盯着杯中浓烈的酒,怔怔出神。

    邹萧自讨没趣。

    默默喝自己的酒。

    他视线乱扫,在漂亮的男孩子中开始物色今晚的猎物,如运气好,今晚也许就不会寂寞。

    要一起喝吗?

    好听悦耳的声音响起。

    邹萧愣了一下,抬头,眼睛一下子睁大,十分不可思议,他这是踩的什么狗死运,居然中了!

    来人笑语盈盈。

    正是全场最亮眼的元矜。

    邹萧坐得端正:当然可以,能跟你喝一杯,是我的荣幸。他尽量表现得镇定自若。

    心里已经乐坏了。

    顾霄抬眼,与元矜的视线对上,两人在对视的那一刹那,周围所有的嘈杂声一瞬间消失了。

    天地只有他们。

    元矜淡淡移开视线,在邹萧旁边坐下,放下酒杯:我还以为你这边是两个人,没打算过来的。

    邹萧故作诧异地失笑: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只是我的同事。

    元矜笑着泯酒。

    顾霄盯着元矜看,听他跟邹萧谈笑风生,显然对邹萧很感兴趣的样子,拳头不由紧了紧。

    元元不记得自己了?

    当初进入这个世界,他发现男二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元元见到的就是他本来的样子。

    现在的顾霄,顶多就是从青涩少年蜕变成了成熟的男人,容貌凌厉了些,轮廓深邃了些。

    容貌并无差别的。

    可是刚刚元元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没有表情,也没有任何诧异和吃惊。

    完全陌生的眼神。

    顾霄抿唇。

    是因为当初伤元元太深了吗,所以才选择忘记了他。

    元元可能到目前还一直以为他顾霄是喜欢白皎月的,甚至为白皎月而死。以为自己当初答应跟他交往,只是一个游戏,所以干脆将他忘了。

    因为他当初没解释。

    顾霄苦笑。

    端起酒一口喝下。

    元矜垂着眸子,端着酒杯的手指无意识敲打着透明的杯壁,杯中的酒微微荡漾,扬起涟漪。

    旁边男人说了什么,他随意敷衍嗯了两声,余光暼向另一个方向。

    你这戒指挺漂亮。邹萧视线落在元矜纤细的手指上,笑着说:你皮肤白,衬着正合适。

    说着,他试图不动声色将自己的手覆盖上去,试探对方的反应。

    还没碰到,手腕就被旁边一股强劲的力道扣住,阴冷的声音响起: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邹萧愕然抬头: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