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她在演戏,这两天她爱慕的那人终于成为了她的夫君,夜夜宿在她的房里,轻言软语,体贴入微,她以为她以为她得到了这人的心。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何用如此冷漠的语气?

    苏慧娴看着这幕闹剧,还有喜鹊眼中的惊慌失措,还未了解过观众,就轻易上演了这场剧?不过是不是也该轮到她出场了?

    她开口说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哭得如此的凄惨?”一脸不知情的模样,只是柳眉轻皱,仿佛不堪这般吵闹,又因为这两天的浅眠,脸色稍显苍白,一向严谨的她,此时却像病美人一般靠在那。

    本来很是恼火的季峻熙,看见她这般柔弱的样子,心中的火气突然就散去了,又想到某些事情,忍不住上前搂住了她。

    主子都亲热了,下人哪有干站着的道理,拉起呆滞的喜鹊准备躲避。

    苏慧娴可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了这场戏,从季峻熙的怀里直起身子:“放下她吧,哭的这么伤心别是受了什么委屈。”

    听到她的话,喜鹊却还依旧瘫坐在地上,一脸呆滞的模样。

    季峻熙对这新纳的小妾真的心生厌恶了,怎么这般看不懂脸色:“大奶奶问你话呢!”语气难免变得不好。

    喜鹊浑身一抖,仿佛认清了事实,含着泪水,重新跪好,身上的新衣因为拉扯都变得褶皱不堪,梳的精致的发髻也变得凌乱。

    她本来就是苏慧娴身边掌管衣饰的丫头,现在打扮起自己来,三分颜色也变成了五分,可是现在却变得如此的不堪。

    苏慧娴越发觉得陷入感情里的女人都是这般的愚蠢,如同前世的她。

    她的眼眸中的冷光变得有些柔和:“好了,有什么话坐着说,伤着了身子可不好。”

    听到她的话,春梅过去扶起了她,刚才那些侍女都躲得远远的,生怕又惹恼了季峻熙。

    苏慧娴赞扬地看了春梅一眼,这丫头还算机灵。

    喜鹊这次不敢再忤逆苏慧娴说的话,三个之一的臀部坐在椅子上,一副老实的模样。

    “擦擦眼泪,别一副谁欺负你的模样。”

    季峻熙顺着苏慧娴说的话,看见喜鹊一脸泪水和鼻涕,心中更是大恶,低头再看到苏慧娴白净的脸上,还有清爽的气质,一对比他才发现到底谁才是珍宝,不过他也只是将喜鹊当作暖床的工具,所以懒得再看她一眼。

    喜鹊自然感觉到了季峻熙厌恶的眼神,心中又是一痛,还是强打了精神说:“奴婢昨日未来请安,请大奶奶责罚奴婢。”

    说着又想跪下,却被春梅拦住了,喜鹊没想来身边瘦小的丫鬟,力气竟是这般的大。

    苏慧娴看了一眼季峻熙,似娇似嗔,不一样的风情让季峻熙晃了神,又听到她说:“想来你是身体娇弱,昨日不来请安也是可以,毕竟我明白的。”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可是大家的眼神都看着季峻熙,毕竟是承欢的第一晚。

    喜鹊被春梅拦住,苏慧娴又是这般说,她只好重新坐好,心中已是难堪异常,还要表露出娇羞的模样。

    季峻熙只能尴尬的笑着。

    苏慧娴道:“上次你走得匆忙,也没来得及为你准备东西,正好今天将东西给你。”借机准备从季峻熙的怀中起来。

    季峻熙却不准备放过她:“让下人去拿就好,你好好坐着。”

    苏慧娴只好应道,让鸳鸯拿过一个盒子,身上却越发觉得难受,脸色也因为忍耐变得更加的苍白。

    李嬷嬷道:“大爷,大奶奶需要静养。”

    季峻熙看着苏慧娴的苍白脸色,心中怜惜更甚,示意喜鹊那好东西就退下,偏偏喜鹊就是低着头拿着盒子。

    他只好放开苏慧娴:“你好好休憩,今晚给为夫留门。”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本以为喜鹊会跟着他一起出去,她只是站起来一点都没有走的意思。

    季峻熙哼了一声,从她身边擦身而过,走到院门出对身边的平安说:“让大夫给柳氏诊脉,有了就算了,要是没有就给她一副绝子汤。”这般愚蠢的女人,实在不配为他生下后代。

    平安应道,他那平静的表情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

    “恳求大奶奶饶奴婢这一回。”喜鹊最终还是跪下了,只是这次再没有人阻止她了。

    苏慧娴喝下一杯热水,觉得好了一些,才开口说:“你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要饶你?”

    “奴婢不该不来请安,奴婢不该起了不该有的心。”喜鹊低低的伏在地上,甚是卑微,鸳鸯在一旁鄙夷的看着她。

    “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情,你是谁的人,以后行事之前好好想想,好了我累了。”苏慧娴说完起身,鸳鸯搀扶着她往卧房走去。

    留下的喜鹊浑身颤抖,眼中都是怨恨的神色,为什么自己身来就是奴仆,就要比人第一等!

    李嬷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秋月,冬雪送柳氏回去。”

    喜鹊听到她的称呼又是一阵气愤,李嬷嬷摇了摇头,这种人最好对付了。

    苏慧娴自从听到季峻熙说的那句话一直就心神不宁,今晚他肯定会歇在她房里的,不仅因为他厌恶的喜鹊,而且明天就是他出门的日子。

    她坐立不安的连书都看不进去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季峻熙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天还没黑就进了屋子,见苏慧娴坐在桌前出神,说:“可是怨了为夫这两天没宿在房中,还去了卑微的柳氏的房里?”

    在前世里,苏慧娴一定会摇头,并且还会劝解他雨露均施,可是如今她只是看了他一眼,褐色的眼眸中表现出柔弱还有委屈。

    季峻熙心中一跳,克制不住般的搂住了她:“娘子,为夫是怕自己忍不住。”边说着热气喷在她白透的耳垂上。

    苏慧娴忍不住的躲了一下,耳朵却因恼怒红透了,季峻熙以为她害羞,更是凑上前逗着她,她越躲,季峻熙就越追过去,好几次嘴村更是从她的脸颊旁蹭了过去。

    苏慧娴越发觉得腹中翻滚,终还是推开了他,吐了出来。

    这次季峻熙不再气恼,而是怜惜的说:“娘子害喜这般的严重,为夫都不放心出门了。”

    第八章 出行前一晚

    苏慧娴摸了摸肚子,心中暗道:“孩子你是不是也很讨厌面前的这个人。”,边用水漱了口,绣帕擦拭了嘴,这才故作惊讶的问:“夫君,你要远行?”

    季峻熙先是将她拉了过来,抚着她的背,想让她舒适些,她顺势将他的手握住,再次问道:“夫君可是要出门?”

    季峻熙反握住她的手,道:“天下大旱,明天不得不去。”

    她低下头,仿佛极度的不舍,心中却在想着,明天都要出门了,却在最后一天告知她,这是怎样的防备,心中越发的忌惮。

    最后她还是抬起了头,道:“那夫君一定要注意身体,妾身让柳氏同你一道去吧,出行在外没人照顾夫君,妾身很是担心。”

    前世,季峻熙出门在外并没有带侍妾在身边,这是这一点让那女人轻易的就近了身,倘若这次让被教训过了一次喜鹊跟在他身边,就算起不到关键作用,但也是好的。

    可是季峻熙却皱起了眉头,今天他是厌恶了喜鹊了,更不想提带她出门了。

    苏慧娴如何读不懂他脸上的神色,柔声说道:“夫君,喜鹊今天已经被训斥过了,她是太过于欣喜才失了态,毕竟还是年轻。”

    他听到她的劝解依然有些不悦:“年轻?她应该跟娘子一般的年纪,娘子这般的贤惠,她只不过是个奴仆,别太放纵她,你要记得你是正房大奶奶。”

    苏慧娴心中暗嗤,纤长睫毛下的眼眸闪过一道光,希望以后他也要记得她是正房。

    季峻熙见她这般不说话,只当她觉得委屈了,道:“为夫知道你好,那就带上柳氏。”

    闻言苏慧娴抬头笑了开来,惹得季峻熙又想凑了过来,他的妻子怎么变得如此的诱人?

    可她不慌不忙的推开他,道:“夫君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出门,妾身帮夫君收拾东西。”

    季峻熙想了想还是放开了她,让她忙去了。

    她一转身,却大吸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肚子,在那个人身边,无论如何她都觉得万般的不适。

    当晚,无论苏慧娴收拾的多慢,还是要回到房中躺到那人的身边,万般踌躇的爬上了床,虽然她现如今怀着身孕,他也不能动她分毫,可是她就是不愿!

    季峻熙躺在床上,衣衫半掩,发丝还有些潮湿,已是沐浴过了,白皙光滑的胸膛露出了一些,在灯光下闪耀着温润的光芒。

    苏慧娴撇过头,心跳却不争气的加快了,从小到大她也只见过他一个人的身体,如今性子有些变了,可仍有些矜持。

    季峻熙见她回来了,放下手中的书,往旁边让了一些,招着手让她过去。

    她只能一步一步向床走去,心中虽是不愿却还要违背心意,可是在床上的季峻熙眼眸中却有着万般期待。

    虽是这位妻子是皇上赐的婚,但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算心中不愿他还是八抬大轿将她娶了回来。

    本以为左丞家的女儿想必是锋芒毕露,因为他曾经看过一自傲的女子将一下人狠狠鞭打,旁观的人却不敢上前,听到旁人的言谈,才知道那跋扈的女子是左丞的二女,虽然他娶的是长女,但他想亲生姐妹性格又能相差多少?

    却没想到那盖头下的人却端庄秀丽,没有因为繁琐的礼节露出一丝的不耐,本以为那是她的伪装,可他的妻子表现的让他觉得乏味,永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寝房之外从不表现出亲昵,仿佛就是两个陌生人,脸上如戴着面具一般。

    就算在房间里也是有礼的,连在床上都是那般的忍耐,真真让他失望,虽心中尚有怜惜,可他不禁的问自己,真的要如此乏味的过一生?

    可是他却突然举得一切都峰回路转了,自从怀孕之后,他的妻子变得娇羞,变得柔弱,变得会吃醋,变得慵懒,这一切的变化都让他心中喜悦。

    再看眼前虽穿着白色里衣,但浑身却充满特殊气质的女人,淡褐色的双眸有着水光,更显无辜,不禁的吸引人的目光。

    苏慧娴觉得看着的目光变得越发的灼热,心中却是一跳,这人不是一向对她没有过多的欲、望?不是嫌沉闷,呆板?连上次在书房也是因为他受人撩拨,而自己正好撞见了,才有那么一回,这是怎么了,她这般的慌张却如同小鹿般的慌张,更是让他眼热。

    季峻熙最终还是伸手将她拽到身边,双臂搂住她依旧纤细的腰肢:“走的如此的慢,也不拍着凉。”

    他身上的热气,通过薄薄的衣衫传到她的身上,越发让她觉得变扭。

    “嬷嬷让我小心点。”言下之意,走路都是如此的小心,更不可能做某些的事情了。

    季峻熙仿佛没有听懂她说的话,湿润的嘴唇在她白净修长的后颈上印下了吻,连绵而急迫。

    “夫君”苏慧娴没想到自己穿得如此的严实还能入了他的眼,低下头想要躲开他。

    却让他越发的急切,本还在腰间的手掌也往上攀爬着,手指更是解开了她的衣结,另一只手直接撩起衣服伸了进去。

    肌肤相接的感觉让苏慧娴越发的着急,现在还怀着身孕的她怎么能抵抗了他,只能说着:“夫君,有了孩子,不可以!”

    季峻熙一边吻着她,边解着她的衣服,声音含糊的说着:“我会小心的,不会有事的。”

    就算苏慧娴用手拽紧了衣服,依旧还是被他脱下了一点,白净光滑的肩膀都露了出来,他也随之吻了上去。

    双手更是隔着肚兜抓住了她的柔软,声音低靡的说:“娘子这里变了哦。”双手更是准备将那碍事的肚兜去掉。

    “咳咳。”此时房外却传来刻意的咳嗽声,“大爷,,请慎行!”李嬷嬷的声音传了进来。

    季峻熙自然不想管她,继续吻着苏慧娴,而此时苏慧娴的眼中急得要逼出了泪,就算重生她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大爷请慎行!”李嬷嬷的声音不屈不挠的传了进来,成功的让季峻熙挫败的放开苏慧娴。

    一得到自由,她就将衣服穿好,往旁边挪着,脸颊却是泛红,眼中水光更胜。

    季峻熙平复了心情,有些愧疚的看着慌张的她,他真的是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