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羽也一笑:但是他从来不会叫我的名字。这东西只是窃取了一些他的记忆,秦深羽眼睛一眯,骤然翻转手掌祭出承光剑,漆黑的小剑在他的手中突然变大,他一挥剑速猛的攻击过去。

    黑剑刺穿了那人的胸膛,一股浓黑的雾气冒了出来,秦深羽察觉到不妥立刻拔剑来往后退,被他刺中的人在下一秒就轰然爆.炸开来,无数的黑雾蔓延过来,它们幻化成一张张扭曲的人脸,混乱又嘈杂的说:你的血脉一定很美味,我要吃掉你

    接着它又变成一个漆黑的巨人,身上像长出了无数的人面疮。

    原来邪祟就是这个样子,由无数怨灵结集而成。

    秦深羽挥剑和它搏斗起来,鬼王级别的邪祟并不好对付,它时而化成雾,时而变成人,简直防不胜防,秦深羽腿脚不方便便渐渐处于下风,但邪祟在他的剑下也吃了不少亏,突然外面响起了雷鸣声,闪电穿透了屋顶向他劈来。

    秦深羽险险的避过,右脚着地的时候险些跪了下去,他站定身体眼神微沉,外面有人布阵,想要困死他们。

    邪祟突然咆吼一声身形又变大了,秦深羽两指并拢用血一抹剑刃,黑剑翁鸣一声射了出去,直直穿透了邪祟的身体然后又飞了回来。

    秦深羽的气息凌乱,他忍住身体的不适接回承光,在邪祟再次攻过来的时候一根金色的禅杖从侧面飞了过来。

    佛印终于破开了迷境来到了这里:你怎样?

    还好。秦深羽握住剑的手微微颤抖,你先拖着它,我来破阵。

    好。佛印挥动着禅杖,灵力暴涨,每一下都划出一道闪亮的金光,那是灵压,和秦深羽刚才略显暗淡的剑光完全不一样。

    秦深羽望了他一眼来到了祠堂的中心,他低头盯着暗黄色的地砖举起手上的承光用力插.下去,咔嚓的一声,地砖碎裂,秦深羽微微输出灵力按着剑柄又再次用力往下插,接着便听到更加清脆的碎裂声。

    地砖之下噗嗤一声,一层黑色的粉末扑了上来。

    秦深羽退开了几步,承光剑嗡鸣着爆发出四道白色的电光向四个方位飞驰而去,眨眼就消失了。

    酒杯破碎,烛光熄灭。

    苏诺言及时后退了一步还是被酒杯的碎片刮到了脸颊,他摸着脸上的血丝眼神阴鸷:是承光剑。

    什么?在他身后的人有些惊诧,那些人都是有能耐的人,没想到也被破了

    是秦深羽。苏诺言一皱眉,这人废了还和他作对,看来是废得还不够彻底,不然根本用不了承光剑。

    有人的电话铃声响起,那人接起来,接着说:少爷,是顾承天那边,他有急事想请你过去。

    那过去吧。苏诺言一挥手毁掉了桌子前的器具。

    那这边怎么办?

    未打就输了一半我觉得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苏诺言脸色阴沉的转身走,告诉那四个人,如果他们不想罢手就由他们去。

    秦深羽这边随着破阵其余人终于不再封闭在各自的空间中,管家看到秦深羽撑着剑跪在地上立刻跑了过去:少爷!

    我没事,先收了邪祟。秦深羽感到右膝盖有些刺痛,使用承光果然还是太勉强,如果是以前他能轻松的挥动它。

    好。管家压下担心,站起身对毛向道他们说,用红绳结阵绑住它。

    几个人手中迅速飞出红线缠绕在邪祟的身上,红线上带着电光,邪祟发出哀嚎般的叫声险些把他们震开,毛向道喊道:坚持着,快点绕圈绑住它!

    赵道士说:真的行吗?如果不行是不是要跑路?

    呸,别乌鸦嘴。钱道士说着就往右跑,另外有人往左跑,他们互相交叉奔跑把红绳缠了一圈又一圈,就像蚕丝一样把邪祟缠着。

    佛印看准时机迅速抽出了一叠佛法符箓扔到空中,符箓整齐的悬浮在半空。

    去。随着佛印的轻喝,符箓一张接一张的贴满了邪祟,直到把邪祟整个包围住,裹成一个蚕蛹。

    收!毛向道这边在红绳的另一端绑上镇魂铃固定在邪祟的身上,邪祟挣扎了好一阵子才不动了。

    确定暂时把邪祟镇住毛向道才抹了抹额上的汗水:好了,一会儿搬回去,等法器修复好才把它收进去。

    孙道士壮胆的拍了拍蚕蛹:为什么不趁机消灭它?

    阿弥陀佛。佛印拿回自己的法杖,看着邪祟微微垂目,他们都是冤死的将士和平民,被封印的时候也没有沾到血腥,最好还是净化。

    管家扶起秦深羽:我们回去吧,秦总受伤了,你们把邪祟搬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