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是开放式管理,黎景辰心里怀抱着半死不活的苗子,一有空就踩着自行车尾随在秦深羽的车后,直到行驶到两家的分叉口,他也不怕被人发现,因为一到放学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做着和他一样的事情。

    丧里丧气的过了一年,有一天他和室友在美食街的摊位上撸串,突然瞥到有一辆豪.车经过,他觉得熟悉,定睛一看果然没有看错。

    他咳了一声连忙背对着车子假装自己不存在,旁边的室友瞧了一眼说:那个人好像是秦深羽同学哎,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开错地方了吗。

    其余人点头:肯定是开错了地方。他们都觉得对方不会来这种地方撸串,即使是吃烧烤肯定也会坐在高级的餐厅之中,有专业厨师给他们烧的那种。

    黎景辰也附和的点头:我也觉得。他心里想的是只有那种餐厅才配得上他,不会脏了他的衣服。

    室友又说:不过我们也只能再看一看这位传说了,据说明年他就出国留学,镀金去。

    我也听说过,他好像才来到我们学校一年吧?

    可能是腻了?

    其实他应该去贵族学校,成绩也很好,来我们学校本来就很奇怪。

    或许是体现生活呢,电视中也这么演。

    恐怕很多人会失恋。室友唏嘘的感叹。

    黎景辰听着他们的谈话放下了串串,吃烤肉也不香了,他以为还能看三年,原来只有一年,那么短,他甚至还没有和他说过哪怕一个字。

    他本来还想辅修商业方面的,现在还是继续专心考古吧,毕业后和爷爷去深山野岭挖坟,渐渐的应该就能淡忘了。

    黎景辰突然惊醒过来,他眨了眨眼睛,意识回笼后发现自己被人搬回了房间,但梦见以前的事情还是让他有些恍惚。

    无论书里书外他和秦深羽之间的地位都是相差悬殊,即使他后来出来打拼手头有些财富也够不到对方的一片衣角。

    如果没有一个特定的条件,像电视剧中的富二代爱上穷小子是没可能发生的。

    黎景辰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忧伤了一会儿,接着又想,如果他在玄学方面有所成就还能接近秦深羽一点,秦深羽应该是那种有特殊能力的古老大家族的人,校园中最不靠谱的传闻竟然成真了。

    毛向道见他醒了连忙跑过去问:你没事吧?忘了告诉你,用血液修复阵法相当费精力。

    黎景辰沉痛的按了按额头,他就知道,毛师傅他老人家这次又坑他了:法器修复得怎样?能用吗?

    可以,已经把邪祟收了进去了,秦总说要把它放在身边看管好。毛向道拖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

    黎景辰坐起身把枕头放在背后靠过去:我还差锦鲤童子还没有修好,不知道乔秋毫那边怎样了。乔秋毫现在已经出了省追踪人贩子。

    毛向道制止他:你休息一晚再修复吧,不然你吃不消。

    这时苗和捧着一个碗进来,秦深羽也被管家推着慢悠悠的移动过来,苗和来到他身边,一如既往的阳光活泼的说:黎哥,这是红枣枸杞乌鸡阿胶汤,补血的!

    谢谢,但我不吃阿胶。黎景辰嘴角抽了抽,终于体会到秦深羽拿着汤水的时候的惊悚感。

    秦深羽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嘴角扬了扬,我也觉得你应该补一补,不要浪费了食物。

    黎景辰看向秦深羽,即使秦深羽的表情并不明显,但他肯定他是在偷笑以及报复。

    秦总也需要补补,要不我们一起喝?黎景辰不甘示弱。

    毛向道连忙说:别争来争去了,你们都要喝。

    秦总脸色一黑,管家立刻把他推走。

    苗和只好转身把汤水塞给黎景辰,黎景辰苦着脸:我觉得我很健康。

    这个汤你喝了后绝对会赞不绝口。毛向道摁着他示意苗和,苗和马上道:喝完后明天就能继续工作了。于是毫不留情的把汤水灌进黎景辰的口中。

    黎景辰心里仿佛有一万匹神兽奔驰而过,这师徒俩真是太不人道了,黎景辰被强行灌了半碗后推了推他们:行了,我自己喝。

    早知道就应该这样。毛向道点头,接着道,要不要拜我为师?

    黎景辰拿着碗子瞄了他一眼,他现在有些想后悔怎么办:你会修复法器吗?

    不会。

    那我为什么要拜你为师?

    毛向道一噎,想想也是:那拜半个师行了吧?我有家传手札,你可以拿去观摩,平时的一些常识我也可以教你。

    成交。

    毛向道,我怀疑我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