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有病!你是真正的有病!瘫在床上半年了,刚能站起来就咒人!柳燕怎么还那么精心地照顾你这样没有素质的人!”

    “林江!你别乱说!”

    柳燕见秦素被气得波涛汹涌,赶紧制止着林江,她以为林江的瘫痪病好了,脑子却烧坏了,昨天她也看见林江坐起来的时候,捧着脑袋痛苦不堪。

    “秦组长,你别生气,他本来有病,虽然不瘫了,但是,他的脑子烧坏了,还有点不好使。”

    柳燕为了不让秦素尴尬,生气,顺口安慰着她。

    秦素刚对林江的好感荡然无存,冷哼一声,朝着电子玩具厂走去。

    “秦组长,你中午要是突然发病,一定要打柳燕的电话,我给你治病!千万不要想着去医院,要不,耽搁时间会很危险!”

    “你!”

    秦素回头瞪着林江,气得更加波涛汹涌,只说出一个字来就卡主了。

    “林江,你!还不开车!你不开车,我来!”

    柳燕急了,非常生气地吼道。

    林江只好开动三轮车,却还是不忘对着秦素丢下一句话:“秦组长,你平时对柳燕很照顾,记得我说的话,我在医科大学读过书,不会骗你的!”

    说完,三轮车突突地在路上跑起来。

    秦素气得一蹬脚,双峰乱颤,转身边走边骂:“神经病!”

    柳燕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林江身体好了,脑子却出现了问题,这如何是好?

    林江一边开着三轮车,一边却想着卦象,眼睛不时地朝着路两边看:这一路上肯定能够碰上很多人,谁是害死哥嫂的真凶?

    没错,虽然是山村公路,但是,这个郊区的工业区有很多的工厂,各村很多来打工的人因为离家不远都住在家里。

    这路上碰见的人肯定还真是多,三轮车开出一半路程,林江就遇到了几十个人!

    认识的人都有十几个,谁也不像是凶手,谁都有可能是凶手!

    再说,凶手也不一定就是自己认识的人啊!

    林江昨天晚上算卦之后,也想了很久。但是,不管怎么想,他也想不出谁跟哥嫂有不共戴天之仇,非要害死他们。

    哥哥虽然为人倔强,但是却本分老实,也没有得罪过谁啊!

    可是,卦象却已经说明,哥嫂的确是被人蓄意害死的,而且今天路上会碰上真凶!

    三轮车在村头一个大坪子上停下来,他们三人要去山上,只能走路了。

    柳燕牵着林欣的小手:“欣欣乖,我们一起走路,好不?”

    “好。”

    毕竟是孩子,尽管是去祭奠自己的父母。但是,她并无半点忧伤,笑着应答着柳燕。

    “柳燕,你说,谁会害死我哥和你姐?”

    林江拿着装祭品的袋子,走在柳燕的身边,看她一眼问。

    “林江,我姐姐和你哥死于车祸,没有人害死他们,你别乱想。”

    柳燕看林江一眼,心里再次咯噔:林江的脑子真出毛病了?

    “会不会是汪海那个畜生害死了我哥和你姐?”

    林江想着昨晚上的事,不由问道。

    目前,自己还没有遇到汪海。但是,一会儿祭拜过后,回郊区的路上说不定就能遇到他!

    “林江,汪海那人你知道,他只是好色。”

    “你身体好的时候,我们住在村里那会儿,你不让他去家里找我。”

    “加上我姐他们出事后,他几次到租房里找我,被你和我痛骂,他才怀恨在心,之前他只是想追求我,他怎么会害死我姐?他也没有害死人的胆量。”

    林江听着柳燕的话,觉得也有道理。

    但是,昨天晚上汪海做出畜生不如的事,自己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他!

    林江也知道,柳燕在村里是村花,在厂里是厂花,觊觎她美色的不止汪海一个人!

    每天晚上,柳燕都会情不自禁地叹息,除了因为自己瘫痪外,还因为她在厂里被男人欺负。

    但是,林江问起,她却不说。

    林江正想着柳燕在厂里会有哪些男人欺负她,路旁的玉米地里却传过来声音。

    “不要!你滚开!救命……”

    林江和柳燕停住了脚步,看向玉米地,只见玉米叶片在疯狂地晃动着。

    “你拿着,我进去看看!”

    林江把装着祭品的袋子塞到柳燕的手里,快步钻进了玉米地。

    玉米地里,村里的姜广军搂着蒋秀英,一手捂着她的嘴:“秀英,我真的喜欢你很久了,秀英,你难道看不上我吗?你放心,不会有人来这里……”

    姜广军是村痞,跟汪海走得近,汪海通过关系,让他进了造纸厂打工。

    “呜呜——呜——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