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瞪着林江,气得白胡子飘起来。

    “谁打瘫了我儿子?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老爷子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暴躁的声音,林江的心不由一沉:张雨舟的父亲张洪来了!

    林江听杨尔兰说过,张洪身为张家长子,很快就要执掌张家大权。

    他一儿一女,他虽然恨铁不成钢,但是,张雨舟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张雨舟身上,希望有朝一日,这个儿子能够迷途知返,走到正道上来。

    张洪大步跨进门来,看见老爷子气得站了起来,脸色青紫,白胡子飘动,他快步到了老爷子面前:“爸,您老不要动怒,这小子我来收拾!”

    “报告老爷子!老医生请来了。”

    “走!先去看看雨舟的病能不能治好!”

    “是……”

    张洪看着老爷子应答一声,陪着老爷子朝着林江走过来,到了林江身边,他瞪一眼林江,恨恨道:“我儿子要是治不好!我剥了你的皮!”

    张老爷子跨进客厅,对着坐在椅子上的钟佩劼打着拱手:“钟神针来了,有失远迎,还请海涵!”

    “客气,客气!”钟佩劼起身回礼道。

    “唉!钟神针,我也不跟你客气了,请您随我来,看看我那不争气的孙子,到底还有没有希望治好了!”

    老爷子心急如焚,还真是有些失礼了,顾不上跟钟佩劼客气,便要带着他去给孙子看病。

    “你孙子?犯什么病了?”钟佩劼一脸惊奇。

    “唉!我孙子雨舟,他,他竟然被人打得瘫痪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啊!谁吃了豹子胆,竟然敢……好,好,我去看看。”

    钟佩劼不知道谁的胆子这么大,没有追根究底,他的心里,整个市里,刚对张家这样的人,还真没有!

    老爷子愤愤道:“雨舟的瘫痪要是能够治好倒也罢了,要是治不好,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说着,到了张雨舟的房间。

    张雨舟躺在床上,并不觉得痛苦。只是,除了头部能够动弹,依旧连话都说不出。

    “钟神针,您看看,我也觉得奇怪了!雨舟身上也没有伤势,却重度瘫痪,也说不出话。送他回来的人说,他是被暗器所伤!简直是卑鄙小人,竟然暗器伤人,还,还伤得这么重……”

    老爷子虽然知道这个孙子不争气,但是,看见自己的孙子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还说不出话来,悲伤得再也说不下去。

    “他麻辣隔壁的!下手竟然这么歹毒!看我不把他千刀万剐!”张洪看见儿子,脸上顿时堆满了杀气!

    “洪儿,你冷静点,不要打扰钟神针,说不定,钟神针能治好雨舟……”

    老爷子反过来安慰着儿子,轻轻地拍着张洪的背说。

    张洪弯着腰看着儿子,两行泪掉在张雨舟的身上:“雨舟,也怪爸爸一心扑在事业上,平时对你缺少管教,以至于闯下了这么大的祸……”

    “我先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势,看是什么暗器伤了他。”

    钟佩劼看着张雨舟,心里很是疑惑:看他表情并无痛苦,如若是被打得瘫痪,不过是今天的事,他脸上应该表现出痛苦来!

    “钟神针,你给看看,我儿子到底是中了什么暗器?”张洪忍住悲伤,站起来,退到了一边。

    钟佩劼凑近张雨舟,掀开了他的衣服,仔细地端详了会儿,心里不由一惊。

    他站起身,看向老爷子:“用暗器伤害张雨舟的人叫什么名字,你们知道吗?”

    “他名叫林江!已经抓了来!钟神针,你看我孙儿这个瘫痪能治不?”

    “这个,我能先见见林江么?我的意思是,问问他用的什么暗器,这样便于治疗,你们看行不?”

    钟佩劼看着张老爷子,平静地问。

    “当然可以,走吧。”

    “好,好。我还得先去卫生间方便一下。”

    钟佩劼刚才已经看出门道来了,而且从针眼看出,用的银针正是自己送给林江的传家宝给扎的针!

    钟佩劼心里虽然有底,但是,知道林江触犯了张家,让张家失了颜面,要想顺利地离开张家,而且张家不记他的仇,仅凭自己一己之力,还真是有些困难!

    他借口去卫生间方便,打了一个电话。

    钟佩劼随着张老爷子见到林江时,咳嗽一声,给林江丢了一个眼色,故作惊奇道:“张老爷子,他就是你说的使用暗器之人?这么年轻?”

    “哼!这么年轻,心肠就这么歹毒!”张老爷子恨恨道。

    林江看到钟佩劼,心里想着之前打出的心卦,猜想着其中的变数也许就是钟佩劼。

    但是,如何才能让「渠成水通」化险为夷,依旧还是未知数!

    “心肠歹毒的不是我,而是张雨舟!”

    林江听到张老爷子的话,冷冷道。

    “你!”

    张老爷子瞪着林江,白胡子再次飘起来。

    “张老爷子,不要动气,不必跟年轻人一般见识。我先问问情况,您看怎么样?”

    钟佩劼看着张老爷子,劝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