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应声而去。

    张洪紧握的拳头松开了,杨老爷和杨尔兰也松了口气,钟佩劼看着林江眨了眨眼,脸上闪过一丝微笑。

    张老爷看向杨老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杨老爷,请坐,待我问明白了……”

    杨老爷「哼」了一声,打断了张老爷的话,迈步到了张老爷的太师椅边,双手一撩衣摆,坐在了椅子上。

    “快给杨老爷上茶!”

    张老爷说罢,看向杨尔兰笑道:“尔兰,你坐。”

    杨尔兰却对林江说:“林江,你先坐着,看张老爷怎么惩治他孙子吧!”

    林江一笑:“不用,我站着舒服。”

    说话间,张雨舟进来了,他看见林江,身子不由颤抖起来,张老爷见了,不由怒道:“给我跪下!”

    “爷爷!”

    张雨舟扑通一声跪下,看向张老爷,一脸可怜相。

    “你给我如实说,你对杨尔兰做了什么?你是怎么瘫痪的!若有半句假话,逐出家门!”

    “老实说!有错就改!如果说谎,你,你,你就给我滚出去!”

    张洪见到颤抖的儿子,气得说话都不流畅。

    “我,我喜欢尔兰,我追求尔兰,谁知道,她,她……”

    张雨舟结巴着,不敢说谎,说出了自己拦截杨尔兰的大致经过,事实基本属实。

    “张老爷,您说,当时的情况下,我不出手制止,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林江见张雨舟说完,盯着张老爷冷冷道。

    杨老爷也转过去盯着张老爷,深深叹息一声:“张老爷,您孙子所作所为,还真是丢你们张家的脸啊!这次也没有对我孙女造成什么危害,我也就不追究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来人!拖出去,家法伺候!给我重责五十大板!”

    “慢!”

    林江忽地看着张老爷,慢条斯理道。

    张老爷眉头一蹙,心里极为不爽:难道我对他重责五十大板,你还不满意?你想让我再把他打成瘫痪吗?

    “怎么了?”

    张洪心里也是一惊,看向林江,不由问道。

    “惩罚张雨舟不急。我侄女呢?我要立刻见到我侄女!”

    林江最担心的是侄女受到了惊吓没有!

    如果侄女受到了惊吓,他岂能轻易放过张雨舟?

    谁知道张家执行「家法」,会不会徇私舞弊?

    张老爷听到林江的话,眉头舒展开来:“快去让玲子把小乖乖带过来!”

    “是……”

    一个下人应声快步而去。

    一会儿,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抱着林欣走了进来,张老爷站起来迎过去:“小乖乖,好玩不?”

    “好玩。”

    林欣高兴地看着张老爷说,张老爷一把抱过林欣笑道:“我说了请你叔叔过来吃中饭,你看,那是谁?”

    说着,他把林欣放在地上,林欣欢快地跑到林江身边:“叔叔,你怎么不带小姨来?”

    林江反应过来,蹲下来,拿着林欣的小手仔细地端详着,见她好好的,笑道:“小姨有事,没空来。”

    “这位爷爷说了,吃过饭,他派人送我去幼儿园。”林欣说着,看向张老爷。

    林江想起了张丽说她爷爷不会伤害无辜,心里舒畅了很多,他站起来,看向张老爷,笑了笑。

    “张老爷,对于张雨舟的惩罚,我有个提议,您看怎么样?”

    “嗯?什么提议,你说。”

    张老爷的眉头再次一皱。

    “重责五十大板只是皮肉之苦,他不会长记性。我觉得,要想触及他的灵魂,受到教益,您罚他呆在家里,把三字经抄写一百遍,会更有效果。您说呢?”

    “这个……他害得我误会了你,让你受了委屈。好!你说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张老爷的眉头很快又舒展开来,看向张雨舟道:“雨舟,你给我听着!下午开始抄写三字经,不管抄写多少天,必须要抄够一百遍,方可出家门!去吧!”

    “嗯……”

    张雨舟应答一声,站起来狼狈而去。

    张老爷牵着林欣的小手,笑着说:“小乖乖,你先跟阿姨一起去玩,一会儿吃饭再喊你,好不好?”

    林欣看向林江,睫毛一闪,一闪。

    “欣欣,去吧。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