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步仁快步到了床前,拿着衣服就穿。

    女人伸出玉璧,一把牵着李步仁的手:“你这是干嘛?你不是不信邪的么?一个骗人的臭道士,随他去就是了。你上来,抱着我再睡会儿……”

    “不要胡闹!人命关天的大事!”

    李步仁甩开了女人的手。

    女人一惊,忽地坐起,拿着衣服也穿起来:人命关天的大事?出了什么大事?

    她哪里还敢撒娇,也不能安心睡觉了!

    李步仁边套着裤子边出门:“你在屋里不要出去!”

    快步到了大门,开门。

    林江看向李步仁,心里的怒火腾的冲上脑门:谋杀哥嫂的真凶就在眼前!真恨不得把他撕成十八块!

    但是,林江还是强压住怒火,提醒自己:把他撕成十八块便宜了他,必须让他生不如死,好好地折磨他几天,然后在非人能够承受的痛苦中死去!

    李步仁看到门前的白胡子道士,心里不由一惊:精气神好厉害的道士!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得道高人!

    “请问道士尊号。”

    李步仁强压着内心的恐怖,装出很是平静地问。

    “贫道法号你无须过问!贫道偶见你屋顶升腾起两股肉眼看不见的血腥气象,掐指一算,却是你跟妇女鸳鸯大战!你两位犯冲,给你带来血光之灾!”

    “如若不信,老道见了妇人,自会拿出证据!若你现在认为老道胡言乱语,老道这就离开!”

    欲擒故纵!

    林江说罢转身就走。

    “老道请留步!先进寒舍一叙。”

    李步仁依旧装出非常绅士的模样儿,心里却是恐惧得直打鼓。

    寒你麻辣隔壁!这么好的别墅,还寒舍!够虚伪!

    李步仁把林江请到客厅,女佣上茶,林江却盯着李步仁道:“贫道不喜虚伪,你要是信我,喊房里年轻美貌女子出来一见,我自会给你说法!”

    “年轻貌美,他也知道?”

    李步仁心里更为惊奇:“您稍候,我这就请她出来。”

    李步仁说着,快步到了睡房,喊女子出来相见。

    女子听说道士要见她,嘟着嘴:“臭道士的话你也信?还让我见他?我看他是一个「老涉笔」吧!你可不要信他满嘴胡言,到时候让我陪着他睡觉……”

    “不要胡闹!我看这位道士一身正气,器宇不凡,绝非「好涩」狂徒!你随我来,让他一见,也好心安!”

    李步仁拉长脸,严肃道。

    “见就见嘛,何必这么凶?哼!”

    女子轻哼一声,扭着腰肢,跟着李步仁出了房门,朝着客厅走去。

    刚到客厅,女子跟林江四目相对,林江的浮尘对着她一甩:“可以了,回睡房去吧!”

    李步仁更为惊奇:“这,这就让她……”

    林江不再看女子,盯着李步仁,冷声道:“让她回避,我有话跟你说。”

    “你回房间去!”

    “你千万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对你一片真心,真没有欺骗你……”

    “回睡房去!”

    李步仁怒道,女子冷哼一声,扭着腰肢离开。

    林江端着茶,喝了一口,并不说话。

    心理战!

    李步仁却慌了:“大师,请您明示!”

    林江缓缓再喝了一口茶,然后看向李步仁,平和地说:“女子非妖非怪,非烟花女子,上不克父母,中不克夫,下不克子女,算得上是良家女子,而且端庄贤淑。”

    李步仁一听,松了口气。

    “但是!”

    林江又缓缓地吐出两个字,打住,端着茶杯又喝了口茶。

    这一转折,李步仁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但是什么?请大师明示!”

    “世间万物,相辅相生,相生相克!时间,环境,生命本体会起着微妙的变化!唉!你这是碰上千载难逢的时间巧合,生命巧合的命犯相克啊!”

    “难怪屋顶会升腾起两股不祥之气!如若不是老夫碰巧看到,三天之内,你必遭遇血光之灾,丢了性命!女子却会因你所赐,福气满门!”

    “啊!”

    李步仁绅士之气荡然无存,不由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