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易云变得鼻清脸肿了起来,眼角、鼻孔、嘴巴都流出了血迹,那还有半点英俊的模样,身体各处还被打成了内伤,衣服被撕烂得如真正的乞丐一般,此时的样子够狼狈不堪的。

    “你……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打我”易云凄惨笑道,被凑得遍体鳞伤,但是却不见他求饶,只是想知道对方为何要打他。

    望着眼前这傻子的笑容,几名保镖完全可以肯字,这是真正的傻子,不然被打成这样子了还能笑得出来。

    “为什么要打你?谁叫你敢跟本少抢女人,不杀你,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黎飞源这时才走过来说道。早在舞会的那个晚上,黎飞源就想教训易云了,他先利用蒋少倾不成,反让两人化敌为朋,后来他一直记在心上,却没想到会在这路边遇到易云。刚好又带有保镖,他知道易云很能打,一开始自已并没敢上来,却没想到易云这般容易就被保镖给揍给半死,所以这会他才敢上来与易云对话。

    易云微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舞会前有过节的长发青年,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晚这长发青年向柳艳姿示爱,却没想到被拒绝了。“原来是你”易云恍然道。

    “哼,那晚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我让你嚣张”黎飞源见易云已经是猛虎变病猫,不足为惧,当即上前就往易云肚子踢去。

    易云还被两名保镖给架着动弹不得,只能再次忍受着被揍的结局。

    黎飞源踢了一脚还没解气,又是一拳,嘴里还不停地说“我叫你嚣张……我叫你嚣张……”。

    又揍了几分钟,黎飞源轻甩了一下拳头,显然是自已都打得手疼了。这才露出满意的笑脸说“记住,艳姿不是你能看上的女人,她是我的未婚妻,以后要是再见你与她有联系,可不就是揍一顿这么简单了”。

    黎飞源见易云没回话,身子一动不动了,顿时有些担忧道“他会不会是……死了”。黎飞源这话是向着身边的保镖问的。

    其中一名保镖轻摇了易云几下,见易云没反应,又伸出一根手指探了一下易云的鼻孔,见还有呼吸,对着黎飞源道“少爷,人还没死,可能只是昏了过去”。

    “我呸,垃圾,我们走”黎飞源呸了一句后,招呼着几名保镖坐上车绝尘而去了。

    乌云突至,大雨突然倾泄而降。

    ……

    邓丽容中午休息的时候,看到了今天的玉城早报。版头上一条触目惊心的标目,深深地吸引住了她的视线,让她不禁哆嗦了一下。上面写的是《餐厅变废墟》,底下横扛写着:宁心茶餐厅遭特大火灾烧毁,疑是人为纵火事件?。

    邓丽容按奈着冲动,把这篇新闻给看了下去,幸好报导上写着“只有一人受伤,其他并无任何人伤亡”,而且再看看日期,是昨天的新闻,而前天晚上易云正在和她风流,想必受伤的人也不会是易云,这才放下心来。不过,餐厅被毁,易云想必也不太好受,而且他会因此失去工作,所以邓丽容就给易云去电话,打算安慰易云一下,如果有需要把易云接过来与她同居,那更好了,反正她一个人住寂寞。

    可是,连续拨了十几条电话,都没有人接。邓丽容不禁焦急了起来,心里暗道难道出了什么事吗?报纸上写“疑是人为纵火事件”,难道与王世雄有关吗?不得不承忍邓丽容的脑子好使,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关键。她光顾宁心茶餐厅好几年了,都没见出什么事,只是最近易云与王世雄有过过节,何况王世雄是那种有仇必报,心狠手辣的人,这不得不让她把他联想了起来,心里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忧虑,只希望易云能快一点回她电话。

    ……

    入夜,孙婉婉回到了家里,她已经找了易云一整天,可是易云跑得太快,跟本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婉婉回来了”孙成生也为女儿担扰了一整天,不过他知道女儿的性子,相信女儿会懂得回来的,必竟这事又不关他的事。

    “爸,我找不到易云哥哥了”孙婉婉举丧地说道,然后不顾一切地扑入孙成生怀里哭了起来。

    孙成生轻抚着女儿的秀发,唉气道“小云他不会有事的,他现在需要的是安安静静地想想,说不定明天他就回来了”。

    “爸,易云哥哥真的还会回来吗?我看到他真的好伤心难过啊,我怕他……怕他不会再回来了”孙婉婉一边哭着一边问道。除了孙成生,她最爱的就是易云了,如果易云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她这一辈子恐怕难以开心起来。

    “会回来的……应该会回来的……”孙成生没有什么底气地安慰说道。易云平时虽然很开朗活泼,但是从今天的表现看来,他的感情极为脆弱,怕易云一时想不开,真的不辞而别了。

    第九十九章火爆美女

    就在大家都为易云感到担扰的时候,易云此刻正躺在一张香软的大床上,身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只是那脸英俊的脸还肿得可怕。简单大方的客房,涮得淡蓝的墙体挂着几幅用金色木边围成的山水画,大床侧边还摆放着一台梳装台,上面放着整齐简单的家用品,再过去就是一只两米多的大窗,平时只要把窗帘随手一拉,温和的阳光就会从窗户爬进来,这种感觉怪舒服的。

    此时,客厅里有一年青女子和一中年妇女。年青女子正挽起了袖子,拿着消毒过的毛巾为正在昏醒的易云拭擦着红肿的脸。

    没过一会儿,年青女子把毛巾放到中年妇女端着的脸盘上,挥手说道“李妈,把水拿出去倒了吧”。

    “好的,小姐”中年妇女应道,端着盘就出了房间。

    年青女子凝视了一会易云的脸后,拿出了手机拔了个电话“喂,哥,今晚我有点事就不去酒巴了”。

    “嗯,最近酒巴也没有什么事,有事你就别过来了,只是保全那边,人手有些缺乏”电话里头传来一把低沉的男声说道。

    “哥,你可以联系一些以前已经退伍的兄弟啊,他们都有着不错的底子,只要再训练一下,相信很快可以解决人手问题”年青女子建议道。

    “是啊,我怎么把这给忘了,以前和我一起入伍的老乡有不少,听说有不少给涮了下来,我这就去联系一下他们,估计他们也是在别的公司当保卫工作,我们只要给高薪待遇,相信他们会过来的”电话里传来高兴地声音说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年青女子美目在易云身上转了转,自语说道“这次救了你的命,看你怎么报答我”。

    ……

    又是一天后的傍晚,易云还没有苏醒过来。

    年青女子翘着腿坐在软椅上皱着眉,注视着躺在床上的易云自语道“体质怎么这么差,按道理今天就应该醒才对”。这女子并不知道易云心里和生理都受了严重的打击,他自已的意识产生自我封闭,是他自已不愿意醒来。就如医生医治绝症的病人一样,如果病人意志力够坚强,求生欲望强的话,那他还有机会活;如果病人已经对自已彻底失去了信心,他那只有等死了。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四天,每天年青女子都进客房查看一次。要不是易云还留着一口气在,怕她都要把易云丢到街上了。

    这一天,年青女子照常查看了一次易云后,摇了摇头就出了房间。年青女子出了房间后,直接就进了浴室。

    就在这时,几天未醒的易云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

    “嘶”易云全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稍稍平复了一下后,易云打量了自已身处的地方,“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易云忍着疼痛慢慢支起身体暗想道。易云打量着这间大气豪华的房间,旋即叫唤“有人在吗?……有人在吗?……”

    易云连续叫了几声见没人应,挪了身体下床走出了房间。易云大多数都是皮外伤,只是脸被打得特肿,估计也是那些保镖忌妒易云吧,对着易云的脸下重手了,所以,易云只是觉得身体虚弱一些倒还能下床走路。

    易云走出了客房,四处看了看,依旧没见有人在,正在奇怪的时候,耳边却听到了一开门的声音。易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下一幕他眼惊呆了!

    只见一名女子用毛巾不停地擦拭着她那如墨般的秀发,细细地水珠还残留在她那张惊艳四方的脸上,更是一副我见忧怜的样子,只是如果你接触她那双锐利的眼神的话,怕就不会这么想了;如果只是见到一副堪称绝色的脸庞,那么易云并不会这么吃惊,最让他吃惊的时,这绝美女子此刻正是全裸的!

    曼妙的体态没有丝毫赘肉,s型的曲线绝对附合国际名模的标准,不仅如此,她那波涛汹涌的“凶器”暴露在空气中不停地晃动;除此之外,她那裸露在外的冰肌玉肤仿若吹弹可破,;视线再移过她那圆浑的翘臀,任谁不想伸手去疯抓呢。

    女子微微抬头,只见一“猪头”正在注视着她,这“猪头”她看了几天了当然认得,她顺着猪头的目光往自已身上看了看,再看了看那“猪头”的目光。

    “啊”女子发出超高分贝的尖叫声,仿佛练就了最高层次的狮子吼一般,整幢楼被震得尤如地震一般惊晃了起来。随后女子用围巾包住了身体,轻跑了几步,飞起一脚,直往易云踢去。

    易云刚刚正在欣赏那一具堪称完美的身体,却没想到引来一阵尖叫,正震得他发懵,然后转眼间一只脚已经临面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