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其实坚持学习调酒,花不了你多长时间,因为你有最妖孽的天斌,学起来很快,只要你记住一点,就是你要懂得去享受生活,享受人生,这对你调酒有着很大的帮助”,韦山指点说道。

    “易云紧记”

    “行了,你回去吧,明晚开始你就不用过来了,但是以后遇到调酒的问题随时可以过来问我,还有,每个月我也会抽检一次,看看你的进步前况,千万别要老师失望”

    “是”

    ……

    “如果这小家伙能赶在两年内体会到调酒的真正乐趣,他将会是最出色的调酒师,击败那人不是不可能”韦山望着易云离去的背影暗叹道。

    ……

    天剑王如箭一般在公路上飞驰。

    火韵幸福的搂住易云的虎腰,把脸贴在易云的后背上,脸上还挂着浅浅的幸福笑容。

    她怎么也没办到,前后不过一个多月,自已就成为了这个男人的女人。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只是想把这家伙拉进炮门,为炮门提供一些火力而已;本来他被柳家人救走,以为没有机会拉到这种人材了,谁知到上天却给了她另一次机会,让她在路边把他救了回家;或许这就叫做“天注定的缘份”吧。

    感受着火韵紧贴着他的后背,易云开心地笑了。谁要是能拥有像火韵这样绝色尤物的女人,相信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会笑醒过来的。

    “韵儿,明晚我到吧台工作,明天下午你帮我安排一下吧”易云说道。说起来这酒巴的老板可是火炮和火韵,他自已要到酒巴工作,肯定得向她支会一声,让她好提前安排。

    “怎么不学调酒了吗?还是韦山他不愿意教你了?”火韵出奇问道。

    “怎么会呢,老师说要我去工作中学习,基础我已经学好了,只欠工作经验”

    “那行,明天你直接到酒巴去工作,我会向胡齐瑞说一声”

    “好的”

    “酒巴里有很多不三不四的女人,可别把魂给丢了”

    “那些女人怎么和韵儿相比”

    “就你会贫嘴,我有时间会在监控室里观察你的,要是让我发现你和别的女人勾搭,我就把你下面给阉割了”

    “这……这会不会太残忍了”

    “这还算是最轻的惩罚呢,所以你最好记住了”

    ……

    回到住处,易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他可还没把潘小美和邓丽容的事情向火韵提起过呢。他正要考虑要不要把这些事跟她说清楚,免得真的被她给阉了,麻烦就大了!

    “明天抽个时间去见见容儿,有半个月没见她了,顺便抽个时间回趟餐厅,见见孙叔和婉婉”。

    ……

    中午,给火韵做了一顿美食后,自已与火韵打了一声招呼,说出去办点事,开着天剑王直接就往着邓丽容的总店驰飞而去。

    他曾去过一次,当然还记得地点

    很快,易云就到了丽容馆最店门口五十米处。“先给容儿一个电话,让她惊喜一下”易云打定注意,就抽出了手机拨了邓丽容的电话。

    很快,邓丽容欣喜又含怨气的声音响起“云,舍得想去我这个老女人了吗?”。

    一听邓丽容唤自已为“老女人”,易云心中顿时大感愧疚,自已最近都沉陶在火韵那火爆的身材中,还真的疏乎对邓丽容的关心。

    “容儿,对不起”易云先是道歉了一声,接着又说“我不准你叫自已为老女人,你大可以去问问别人,谁不说你只有二十岁而已,要是谁说你老我打烂他的嘴”。

    听着易云真诚的道歉,且又霸道的语气,邓丽容痴痴笑道“傻瓜还是这么霸道,只要你还能想起我来,我不会怪你的”。

    “容儿,我想你了”

    “云,我也想你”

    “我过去找你好吗?”

    “真的吗?你没骗我?”

    “唔,真的,你现在出来店门口,我已经到了”

    “啊”

    ……

    邓丽容惊喜地叫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欣喜地向着店门口跑了出去。

    她四目张望,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那晃若隔年不见的身影。她不顾一切地向着那身影跑了过去。

    丽容店里,一名女美容师惊奇地看着,失态跑出去的邓丽容,有些惊讶地说道“邓董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从未见过她笑得这么好看”。

    “哇,邓董她谈恋爱了,你们快看,她居然扑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另一名伸到头门口外的女美容师吃惊地叫道。

    这会,所有美容店里的同事们都挤到了门口处,向着易云与邓丽容这边看来。

    这些话语哪里满得过易云的顺风耳,他轻拍着邓丽容的玉背道“容儿,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再聊,你的同事好像对你的事情很热情”。

    邓丽容挣开了易云的怀抱回头一看,只见一大堆人头,一下子全缩进了店里去。邓丽容红了红脸,跳上了易云的天剑王,与他消失在了自已店门口。

    温馨浪漫的星楚咖啡厅里,一对对情侣正在甜蜜地幸福的相互倾诉爱恋之意。

    一处靠窗的餐桌,易云与邓丽容正相对而坐地喝着咖啡。

    “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邓丽容轻抿了一口咖啡问道。她已经有半个月没见易云了。说不想他那是假的,但她却从不要求易云主动来找过她,她坚信,只要他心中有她,他早迟会想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