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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上网看看新闻是火韵的习惯,今天中午起床后,她也不例外地打开了电脑。接着,她就看到了首则新闻,美眸立即跳动了几下。

    “这个色狼,跑去加拿大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下到成明星了”火韵看着易云的相片自语道,当她看到易云一人独歼几十名恐怖份子,她心里又是一阵担扰,幸好已经结束了。然后,她又把目光放到了易云揽着的邓丽容身上,“这女人长得真是漂亮,难怪让这色狼大老远跑过去找她,哼,回来让你们好看。”

    ……

    在华夏京城,一幢豪华奢侈的别墅里。

    一名年近将四十的俊朗男子紧紧地捏着手中的报纸,看着易云那一张相片,双目异常地耀动“像……真是像极了,难道……难道真是姐姐与易大哥的儿子?”。

    那男子看完了那一则新闻后,仰倚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回想着什么。好一会儿后,他暴睁开了眼睛,拿出了手机,快迅速地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刚刚接通,那男子就立即说道“白战,你快看今天早报的新闻,立即帮我查查报纸上那少年的身世,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你要以最短的时间内帮我办好”。

    男子说完后就收线了,又自语道“如果真是姐姐的儿子,那就好了”。

    ……

    同样是在京城的某个角落,一名落拓的老者,同样捏着一张报纸,自语地说道“这小子到成了街之巷闻的英雄,看来某些人也会蠢蠢欲动了”。

    他说了一句后,脸上泛出一丝丝笑意,然后一瘸一拐地向着一间小医院走了进去。

    ……

    关于恐怖份子的新闻满世界的飞,易云一下子成为了瞩目耀眼的明星。

    在加拿大,易云几乎不敢走出酒店。那些记者实在太疯狂了,刚一走出酒店就是一拥而上,不停地对着他拍照,还不停地问着他听不懂的问题,倒是有几个会说的记者提问,这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在追问他那天灭恐怖的事实,还有一大堆他个人的私人问题。

    幸好有袁仪在,袁仪帮易云去购买了一套装备,把易云从头到脸都全包装过了一遍,避过了那些记者另换了一间酒店住了下来。

    此刻,易云正与邓丽容还有袁仪呆在尼森医院里。

    病人正是被打折手的邓父邓振荣,而邓母陈娟英也静静坐在一旁,脸上少了几分咄咄逼人,反是眼神颇有些自嘲之意。

    “爸,今天感觉好些了吗?”邓丽容为邓振荣带了早餐,很关心地问道。此时的邓丽容已经从三天前的惊吓恢复了过来,精神状态更甚往昔。可能是因为易云的相伴,也可能是因为父母不再干涉她的恋爱自由,心情舒畅了不少吧。

    “感觉好多了,我和你妈商量过了,今天我们就回国去,回到家那边慢慢恢复就可以了”邓振荣微笑道,能看到自已女儿精神这么好,他也感到欣慰。

    “真的?那我等一下去订机票”邓丽容欣喜应道。这次温哥华之行,对她的心理影响实在太大,她当然想早一点离开这里,何况还有自已的店面生意放不下心来呢。

    “容姐姐,你不必这么麻烦,来的时候我已经留有机场里的电话,等一下打个电话过去,订几张机票就可以了”一旁的袁仪开口说道。通过几天的相处,她已经与邓丽容相处得不错,两人都以姐妹相称了。

    “这太好了,袁仪妹妹你赶快打电话过去订五张机票,下午我们就回家”邓丽容急盼地说道。

    就在袁仪在出病房打电话的时候,迎来了两名探病的熟人。

    第一百八十六章我是一名炎黄子孙

    其中一人赫然是达豪基,与他一起来的是一名妇人,是他的母亲段益爱。

    达豪基手里提着几袋礼品,先是对着邓父、邓母各唤了一声。

    而邓父与邓母各自别过头,不去理会。想想几天前,他们看好的准女婿,却是这般懦弱怕死之辈,居然在他们最危险的时刻,弃他们不故,自已逃生。他们就对这准女婿给彻底的失望、放弃了。

    “英英,实在对不住啊,你初来温哥华就出这种事,真让我过意不去”段益爱对着陈娟英说道。她与陈娟英是高中同学,以前在玉城还是常有联系,只是这些年来儿子在加拿大工作,她定居在加拿大,两人才少有来往。

    段益爱说了一句后,接过了达豪基手中的东西又说“邓大哥,这些是我们豪基的心意,希望你早日康复”。

    “得了,你们家的东西,我们还真不能收”这话不是邓振荣说的,而是一旁的陈娟英说的。她心里是憋了一股气啊,怎么自已就看上这么一个懦弱的准女婿呢。

    “娟英,暴乱那天的事情我都听基儿说了,他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也不能全怪他,当时的情况实在太危险了”段益爱替自已的儿子说道,当初,她听自已的儿子说起这事的时候,她也为自已的儿子的懦弱感到生气,可是,总归是自已的心头肉,而且当时情况也太过危险,谁不是先明哲保身呢。

    “是啊,伯父、伯母,我当时是……是有点紧张……所以才……才走开的,请你们不要放在心上,如果还有下次……”达豪基上前道歉说道。当时,情况太凶险了,如果闪人的话怕他自已就被人家杀了,还有什么比得上自已的命重要呢,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达豪基没说完,陈娟英露出厌烦之色,打断说道“得了,不会有下次的,再有下次估计我们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怕连老命老没了”。

    “是是,不会有下次了”达豪基应了一声后,转对一旁的邓丽容说道“容容,这次只是意外,谁都不知道会有恐怖份子袭击,以后你住下来,我会请保镖保护你的”。

    “对不起,不需要了,下午我们就回国了”邓丽容靠近易云,抱了抱易云的手说道。

    “你……你们要回国?可是移民手续都办好了啊”达豪基有些惊讶道。他好不容易出计给陈娟英把邓丽容逼来加拿大,却不想人家就要回去了。

    “这边实在不怎么样,恐怖份子又多,懦夫的男人也多,还是回家乡的安全”陈娟英一点情面都不留尖酸说道。

    “伯母,平时这边不是这样子的,这只是意外”达豪基赶忙解释道。

    “行了,基儿我们回去,人家是不想看到我们母子了”段益爱听了陈娟英的话,有些发寒地说道。怎么说都是自已的儿子,被人家拐着弯骂,她做母亲的能好受吗。

    当段益爱拉着自已的儿子走时,陈娟英把达豪基拿来的东西,丢了过去,叫道“把你们的东西都给我带回去,我们受不起”。

    两母子不想再留下来被污辱,东西也不捡了,就要打开病房门时,房门却被先打开了。

    “哎哟”达豪基被突然打开的门撞到了鼻子,顿时间,他鼻子就流出了两道红鼻涕。

    “基儿,怎么样,要不要紧啊”段益爱先是紧张关切地问了一句达豪基,随后目露圆睁地盯着来人骂道“你谁啊,要进来也不敲门,真没素质”。

    “噢,你说谁没素质?”出现在门口的是艾拉妮,她一脸无辜地说道。

    “当然是说……”段益英指着艾拉妮刚想又骂,可是,她看着艾拉妮身后的两名一米八几的高大警察,立即把要骂的话给吞了回起。

    “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段益英低下头说了一句,然后拉着儿子,匆匆地走了出去。

    “活该倒霉,母子都是软骨头”陈娟英不屑地鄙视道。

    “嗨,大家好,我们又见面了”艾拉妮露出一个灿烂地笑容,用她那不纯正的普通话招呼道。暴乱那天,艾拉妮是肩膀受了枪伤,不过没伤及骨头,经过包扎处理,没影响到她的人身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