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看了一眼难为的齐雪,心里一软也就没责怪她了,不过她知道齐雪这一顿饭估计不是那么好吃。

    “云少,来坐,是我逼着我姐请你出来吃饭的,你就别怪她了”齐建从旁说道。

    易云与齐雪入坐后,不一会儿就有人送饭菜上来了,齐建居然还点了两瓶白兰地,看来是打算与易云喝一杯了。

    果然,齐建非常豪爽地举起了杯子道“云少,首先感谢你在集团帮助了我姐姐,我干了,你随意。”

    易云酒量也不是乱盖的,不客气地干了。只是,他看了看齐建,却发现他才喝了一杯就脸红耳赤,看来他是不胜酒力。

    齐雪从旁边劝说道“不能喝就别逞强了”,接着又对易云道“易云,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谢谢你对我的帮助,不然我也进不了集团上班。”

    易云轻摇了摇头连喝了两杯说道“说吧,有什么事,你们请我来吃饭应该不只是要说道谢的话吧。”易云对今晚齐雪的安排很不满意,要请自已来吃饭,算是有诚意,但是事先也没说她弟也来,不是他小心眼,而是对这种刻意隐满不是很爽,如果一开始齐雪就告诉他她弟弟也会一起来吃饭,他倒不会觉得有什么。

    齐雪看出易云生气了,心中一酸,觉得很难过,心道他一定以为我是那种得寸进尺,想攀龙附凤的女人了,都怪齐建出的这种骚注意。

    齐建似乎很油滑,立即看出了易云的不爽,当即切入正题道“我是想和云少谈点生意,所以才冒味让我姐请你过来,希望易云别太在意,我在这里给你道个歉。”

    易云看了一眼齐建,似乎比他才大两岁左右,怎么说出的话这么老成?

    “你觉得我缺乏生意做吗?”易云反问道。齐雪是知道他身份的,单凭他是白氏集团的表少爷身份,身价可想而知,而他想不通这齐建为何敢来和他谈生意。

    齐建淡定地说道“呵呵,看来我高看了云少,你也只不过是借助祖荫才有现在的身份,如此抛开你的身份,难道你能做出一番成绩来?能让你家族的人看得起你吗?正所谓富不过三代,云少就没好好想过自已努力拼博一番?等哪天自已回头看看,是否会更加有成就感呢。”

    齐建听他姐说过易云平易近人,没有富二代的高傲和飞扬跋扈,想必易云是一个彬彬有礼,很有抱负的一个同龄人。他只是高中毕业,但是一直幻想着自已能做老板,能闯出属于自已的事业;他十七岁开始出来闯荡,他不是一个安份的主,一直想着发财梦,不知道换了多少份工作了,他也发现了不少商机,心中一直埋怨自已出身贫寒,要是他手上有资金,他一定能成为有名的富翁,他一直坚信着自已的信念,不停地发掘着有可利用的商机,也给不少老板出了不少好主意,只可惜到头来,人家都是过河拆桥。

    “弟,别说了”齐雪见齐建说得过份,轻喝道,心里对易云内疚极了,早知道就不带易云来见他这个整天想着发财的弟弟了。

    “呵呵,激将法不错,把想法说出来听听,如果是一个没用的点子,别怪我失礼了”易云不怒反笑道,他觉得这齐建有点头脑,听听他的议见也不错,反正又没有多大损失。

    得到易云给他表情的机会,齐建滔滔不绝地把他的发财大计说了出来。

    不说不知道,原来现在这间仿古酒楼正是出自齐建的奇思计想。这间酒楼原来并不是这样装修布局的,而是照着现代化的理念去设计,设计装修好的效果虽然显得豪丽堂皇,高档奢侈,可惜这老板却没有很好的人际关系,也没有特别出色的招牌菜,只是虚有其表,根本不足以维持长久的生意。

    齐建怀着突发奇想的妙计,给这间酒楼的老板献计,让他仿古装修,做成古代酒楼,起初那老板还不相信齐建的建议,后来酒楼确实没办法经营下去了,他做最后一博,照着齐建的想法重新装修了一遍酒楼。果然,复古特色的酒楼立即吸引了很多喜欢享受的文人骚客,同时也有不少京城大官过来光顾,他们不在乎酒楼的美食味道一般,只在乎坐在其间那种尝试当古代人的滋味感觉。

    福香居一夜成名,生意火爆异常,可惜出点子的齐建却捞不到半点好处。刚开始他提建议的时候,是希望能获得酒楼的5的股份,当做报酬,可惜,人家老板翻脸不认人,说这点子是他自已想的与他无关,而且还叫人把齐建轰了出去。过河拆桥,齐建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他一直没有遇到能识得他的伯乐,心灰意冷,直到现在都没有再找工作。

    自他从她姐姐知道了易云的身份后,这才打起了易云的注意,心里祈祷这一次一定要成功说服易云,并且不能用口头协议,要先签了合同再说,免得再吃亏。

    第三百二十章不是你过来验收房子吗

    易云初来到这福香居的时候也有一种耳目一新的享受,现在知道这方案居然是齐建出的,不免对他高看了几眼,而且他心中也打算复制打造一间新的宁心茶餐厅,如此用人之计齐建不是刚好送上来吗?

    看着沉思中的易云,齐建略带急促地说道“云少,别小看餐饮的收入,像现在福香居一年利润可以高达近千万,如果我们打造连锁的话,你想想五间、十间或百间那时候的收入是多少?。”齐建再次诱之以利,他迫切地想拉到易云的投资,他的发财梦就只有一步之遥了,他不能不把握住。

    他才二十一岁,如果他直接找那些大老板来赞助,先不说人家给不给他机会分晰讲解,就算人家采纳了他的点子,人家也可以把他吃得死死的,谁叫他没有任何背景呢;而他面对易云不同,大家都是同龄人,交流起来没有太大的代沟,如果能成为朋友最好,他就有发展的机会,如果眼前这人只是一个庸人,不给他投资也只是浪费一顿饭钱,而且也是眼前这人的损失,他很自信自已的点子一定能成功。

    齐建这一次与易云相见,终于让他在未来的日子里成为了易云的左膀右臂,让他踏上了别人仰望的巅峰,若干年回忆起来他都觉得自已的决定是多么地英明。

    齐建与齐雪两人都看着锁眉紧思的易云,两人各怀不同的心思。

    沉默了五分的易云,终于幽幽道“其实我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餐厅做的,至今上我难以忘怀。”

    这一句让齐建尤如拨云见月,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了,一旁的齐雪也忍不住笑了!

    谈完了公事,饭桌上的菜都凉了,可是三人吃得宾主皆宜。

    易云把自已的想法抛给了齐建,就是给一笔资金让齐建重新建立宁心茶餐厅,算是了去孙成生的一件心事,同时也给齐建一次机会,能不能把握得住就看他自已的能力。

    齐建想发财想疯了,难得的一次机会他不肯放过,就算远赴南方玉城也无所谓。齐雪见弟弟坚持也不再劝说什么了,男儿志在四方嘛!

    易云答应明天给他第一笔资金一千万,全权由齐建去打理,亏了算易云的,赚了易云分给他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后如果开连锁店资金全由易云出,齐建的股份不变;易云特别交待,重建宁心茶餐厅的时候,一定要尊重孙成生的意见,有什么谈不拢的一定要立即给他打电话。

    一千万的资金,百分之十股份,让齐建合不拢嘴,当即拍胸答应了易云的所有要求,心中对易云充满了感激,同时暗下决心这一次一定要轰轰烈烈地干一番,也不往此生了。

    齐雪看着颓废了已久的弟弟重新焕发了光芒,打心里为了他感到高兴,同时对易云投去感激含情的眼神,自遇上他就两次帮助了他们,她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报答才好呢!

    一切商议待定,易云嘱咐齐建写一份计划书与他姐姐多探讨一下,必竟大学生的能力也不是乱盖的,最后让他看看,没问题就可以实行了。

    ……

    与齐雪两姐弟分开后,易云立即回家了。

    在入睡前,易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居然是韦山老师打过来的。

    韦山话不多,只是告诉易云不要把调酒术给丢了,同时告诉他叫他春节前回玉城一趟,有事让他去办,是与调酒有关的。

    当初,易云可是答应韦山要达到调酒术的巅峰呢。这断时间都没接触过调酒,只顾着照顾他母亲,自已又受伤了一段时间,如今又到了集团上班去了,把调酒术给忘却了。易云回想起韦山老师当初每晚的亲身教诲,心中泛起浓浓的愧疚之情,心里打算好了,准备买一套调酒设备回来,晚上坚持练习,绝对不能把调酒术给荒废掉。

    挂掉了韦山的电话后,易云走到了阳台外,吹着凉风冷静,自已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才合适。从餐厅到现在,一路走来,他一开始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已适应现今的社会,后来就是为了增加自已的生活阅历,如今到集团上班,则是为了下一步创建属于自已的帝国而准备。照这样发展下去,他的目标是成立一家闻名全国的集团,那么他以前所学的厨艺和调酒或许只能当做兴趣和爱好去兼故了。

    “路还远呢,不想了”易云轻叹了一句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去见周公了。

    新的一天,新的工作,新的生活。

    易云在中午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按下了接听后,电话中传来一道娇柔的声音道“喂,你好是易云吗?。”

    易云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回答道“你好,我是易云,请问你是?。”

    “我……我是赵凤惜,还记得吗?”电话那边顿了一下,掩住兴奋地心情应道。

    易云晃然,原来是赵凤惜,当初他在蒋家的楼盘碧落阁购买了一处住宅,让极地装饰公司负责装修,当初极地装饰的老板吴燕国应承一个半月可以装饰好,可是至今都快三个月了,才来电话,这速度是慢了一点啊!

    “当然记得啦,对了,是不是我的房子装修好了?”易云笑道。他与赵凤惜可是有过共舞的经历,怎么可能不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