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装修简洁大方,格调暗合欧美的风格,油画、台灯、吊顶……无一不透着异国的风情,显然是由于陶家在海外多年,这些住房习惯都延续了下来。

    易云走入其中,郁金花香朴鼻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爽。他不知道这位陶小姐邀他来做什么,不过即来之,则安之,大步走向了二楼。

    易云上到二楼,只见一名蒙着面纱,穿着轻纱绸缎的女子正在一个酒架前调着酒。

    这女子不用说就是陶业来的女儿陶玉洁。虽然,灯光有些昏暗,可是凭着易云那一双夜视眼,直接看到了陶玉洁的模样。

    那一双正在含笑直视她的丹凤眼含媚带俏,仿佛会说话一般,妩媚动人,下颌虽然被轻纱所挡,但不难看出她那出尘相貌;奇异又似古装的服饰带着异样的风情,把她那曲线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地展示着,娇嫩的小腿雪白如玉,玉洁的小脚丫一尘不染地踩在木地板上,显得极为好看。

    “不知小姐请我到此,有何见教?”易云在离陶玉洁两米左右的时候问道。这个位置远得有些疏远,同时也有防范的意思,他并不知道对方邀她来有何意。

    陶玉洁不答,直接走到了易云面前,直勾勾地看着易云,美眸流转着好奇又妩媚的怜惜神情。

    陶玉洁的轻纱是透视装的,里面空空如也,玉体几乎展现眼前,胸前那粉嫩粉嫩的葡萄若隐若现诱人至极,香人玉体近在咫尺,易云欲火似乎有所不受控制。

    幸好他见过不少美人,不然都要饿狼扑食般,把这女人给推倒了,心道有这么光明正大地勾引人的吗?

    三分钟过去了,易云忍耐性还是有限的,他不耐烦地说道“如果小姐没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易云说完很干脆,转身就要离去。

    陶玉洁这才娇说道“你这人真没趣,刚才见你调酒还有几分激情,现在怎么就像一根木头似的,难道你没发现在你面前是一个大美女吗?。”

    易云不理会这无理的女人,继续向前走去。

    谁料脑后突然后风,易云想也没想,闪身躲过攻击,顺手还抓住了对方踢过来的脚。

    “你究竟想干什么?”易云有些恼火喝道。

    “哎呀,你放手,你抓疼我的脚了”陶玉洁可怜兮兮地说道。

    易云心中一软立即放手,陶玉洁露出一个狡洁的笑容,再次偷袭,连踢出几脚,每一脚都让人防不胜防。

    易云火大了,这女人怎么跟她堂哥一个样,以为他好欺负吗?

    他连连闪躲,最后见陶玉洁右门大露,毫不犹豫地探手拍了过去,陶玉洁也算反应快,立即侧身想退开,可惜易云的速度比她快多了,一掌结结实实地印了过去。

    没想到的是,陶玉洁横身一侧,没有脱离易云的攻击范围,而易云本意是打在陶玉洁的右肩让她知难而退,最后却变成了易云的手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陶玉洁饱满的胸部上。

    一股弹性十足,圆润舒适的异样感觉从掌心传到了脑海,易云动作一僵。

    陶玉洁满脸通红,顾不得被易云大占平宜,对着易云飞起了一脚。

    易云反应慢了半拍,被侧踢了一脚,可是他立即反应过来,用手抱住了陶玉洁的大脚。

    “色狼,你无耻,,还不快放手……。”

    昏暗的楼房中,郁金香仿佛无处不在,让室内时刻充满了清新宜人的空气。

    易云在酒架前灌了几口烈酒,才从刚才的尴尬回过神来。

    陶玉洁缓缓从房间再度走了出来,此刻她换上了一套淡黄色的睡衣,看来是为了防止易云再度做坏,睡衣刚盖到臀部,两条修长白嫩的细脚暴露在空气中显得特别好看诱人。

    陶玉洁脸上泛着红潮,只可惜被面纱给挡住,看不到她那动人的生气模样。

    易云头也不回,再喝了一口酒道“有什么事可以说了吗?没事我就走了。”易云心中也有气,自已受邀而来,却被履履欺负,把他当做阿猫阿狗任意欺凌吗?

    陶玉洁大方地坐在易云旁边,也给自已倒了一杯红酒,轻抿了一口才说“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而且刚才……刚才你也占了天大的平宜了,这事算扯平了好不好。”

    易云直视着陶玉洁,看着她那青春的模样应该不到二十,估计和他一般大,不过这年头提倡男女平等,自已没必要让她一步。

    陶玉洁见易云无动于衷,心里委屈,嘀咕道“小气的男人,无耻的男人。”

    “真没事,我走了”易云的耳朵何其灵敏,当然能听得到陶玉洁的话,站起身子就要走。

    陶玉洁情急,拉住了易云的手叫道“等等,我真是有事和你说的。”陶玉洁气恼极了,难道自已的吸引力真的这么低吗?以往自已一亮相,那些男的都被吸引得连魂都丢了,可是这家伙偏偏一点都不受用呢?难道真要我把面纱揭开才行吗?

    易云淡淡道“有话爽快一点,我明天还要上班。”

    第三百四十章做这酒的创始人

    陶玉洁气恼归气恼,可也没再找易云的麻烦,扰了一下秀发,风情地说道“我代理了一个世界级的红酒品牌,想找一个真正爱酒的人帮我推销。”世界级的红酒品牌一般在各国都有总代理了,而陶玉洁这代理却是有点耐人寻味了。难道她是利用陶家的势力收购了某家品牌的代理权?

    陶玉洁通过监控看到易云对调酒术很棒,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易云对酒的文化应该很了解,她自已不想抛头露面出去办事,自然就得找一个助手,而她不希望自已的助手是一个中老年人,而是要找一个年轻富有干劲的助手帮她打开局面,所以她选择了面见易云。她已经让人了解了易云的身份,只不过是白氏董事长的秘书助理,相信在巨利面前他会懂得选择的。

    可惜,陶玉洁与马八英一样千算万算都不知道易云不仅是董事长秘书助理,还是董事长的外甥,更别说易云早已经身怀巨富了。

    易云现在根本范不着看别人的眼色当一个不起眼的打工仔,他甘愿留在白氏集团上班也只是一个过度期而已了。

    易云不是一个坐山吃空的人,他有着自已长远的计划和理想,他也想自已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这才不负他父亲的期望。

    酒水行业,现在竞争何其激烈,就算是世界级的名酒也面临着不少的同行挤压和竞价。易云虽然不太了解这个行业销售前景,但是他做为一名调酒师,所用到的酒就有上百种了,这些都算得上是世界级的有名好酒。现在陶玉洁要做酒业代理商,怕还需要一个打开市场的过度期,而且这前景还不一定能火呢。

    易云试探问道“现在酒业竞争激烈,可能不是很好做吧?。”

    陶玉洁反驳道“任何行业都存着激烈的竞争,不可能因为竞争的存在不敢试水,何况我所代理的品牌绝对有着很大的优势,除了普通红酒都具备的功效之外,还可以增加血液循环,抗衰老等健康长寿的功效,单凭这一点绝对可以抢占一片市场,而且用来调酒,味道更佳。”

    易云不解问道“什么酒这么好,我怎么没听说过?。”他以前研究过一段时间名酒录,可是却没有听说过哪一种红酒有这么好的功能。

    陶玉洁从酒架上取出了一瓶没有上签标的酒,在酒杯上倒了一小杯,然后对易云抛着媚眼娇声道“小女子请你喝一杯,算赔罪好不好。”

    不用说,易云也猜到陶玉洁这酒就是她口中说的功效红酒了。

    易云只闻其味便可知其酒确实不错,观其色泽比之普通的葡萄酒要艳色不少,轻轻喝上一口,不由赞道“香浓味甘,酒度温和适中,确实不错,这到底是什么酒?我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世界级的名酒。”

    陶玉洁痴痴笑道“现在不是世界级名酒,但是过不了多久就是啦!。”

    “不会是刚出道的酒吧?。”易云指了指酒,表情有点夸张地问道。无形中他与陶玉洁的关系拉近了几分,他可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小气男人,是陶玉洁误会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