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我还在这呢,再说了,我好歹也是一个学富五车的极速者啊,没了神速力我也能跟海王过两手的好吧!”

    对于迪克的吐槽,沃利也在那叫屈道,只不过柯文三人也直接无视了目前已经成战五渣沃利的发言,确认下明天各自的分工后,这才去休息。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因为白天柯文和康纳两人在水电站上的表现,经过一个白天和夜晚的发酵,已经开始搅动着世界风云。

    红堡,这个国家的行政管理中心,一条条指令从这栋建筑发出,作为世界两级之一的国家,也在这一刻展现出它的爪牙,整个国家机器开始运作起来。开始根据柯文和康纳两人大做文章,而在大洋彼岸的另一个国家,也随着柯文和康纳的出现,敌对国家大张旗鼓的宣传,而做出了应对。

    夜,莱克斯豪宅,熟睡的莱克斯·卢瑟夫妇也被一通电话吵醒。

    “这里是莱恩,露易丝·莱恩·卢瑟,嗯,请说……你等等,我现在就到位。”从床上爬起的露易丝以最快的速度换上衣服,就准备离开,这时她也发觉自己的丈夫早已换好了衣服,并且在屋外等着自己了。

    “你早猜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额……我只不过是比较喜欢做b计划,不过看着样子,b计划还是挺有用的,好啦,赶紧上车。我这边要去见总统,你那边估计也闲不下来,这两天我们俩都得辛苦了。沃利,开车吧。”

    “好的,卢瑟先生。”

    让自己的妻子上车后,莱克斯也对兼职司机的旧52沃利下令。潜伏在莱克斯身边的沃利没有二话,载着莱克斯夫妇就往白宫开去。而这一晚,白宫总统府灯火通明,正在熟睡,或者还在享受夜生活的人们也被那嘈杂的话语交谈声吸引了注意力,尤其是当他们看见本该休息的总统先生以严肃的表情出现在电视广播上的时候,无论是谁在看到这一幕时,心里都不免咯噔一声。

    而这位总统先生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我的同胞们,这间办公室一直有着这样一个责任,就是公布一切可能影响我们这个自由,民主的国家在国际地位上的重大事件。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们,就在今天早上,这样一起事件发生了。那个在大洋彼岸跟我们敌对的国家,向我们展示了他们的肌肉,两个强大到可以称之为神明的超级战士,其存在本身就是对我们作为永远的世界超级大国地位的威胁。”

    说着,总统的画面消失,一段黑白胶片的录像也播放了出来,就是柯文和康纳两人在水电站上,轻松将坠落的卫星停下来的画面。没有音轨,只是一段无声,没有头没有尾的录像,但在这个互联网不发达,没有太多信息获取渠道且娱乐节目缺乏的时代,这样的一段影片对于每个看到的人来说,都不亚于一场三观重建。

    飞行,力量,无形的停滞,酷炫的装甲造型,让看到这一幕的人们呼吸不由加重了几分,在看着这段影像时,他们恨不得自己就是影像中那个飞天遁地的人,只是还没等他们沉浸在这样的幻想中,切换回来,脸臭臭的总统就将他们的幻想破灭。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同胞们,为什么这样的力量不属于自己,为什么不属于这个伟大的国家。我也想知道,但事实是他们是属于另一个阵营的超级战士。而在这场讲说结束后,我会连夜赶往欧洲,与我们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成员进行战略合作,来商讨如何面对另一个阵营的超级战士……”说到这里,总统也停下了话语,而在这时,一位走进来的秘书也递过去一张纸,看着纸上的内容,这才接着说道:“这两位名为假面骑士和超人的威胁,同胞们,天佑我们。”

    直播结束,这个国家的人们还没从刚才总统这番话语还有那段震撼自己一生的影像中脱离出来,但是他们也知道了一件事,神是存在的,同时,他们也有着名字,一个名为假面骑士,一个名为超人!只不过,他们并不属于这个国家,是来自另一个阵营的敌人,彼之英雄,我之仇寇,只是他们不清楚的是,这两位被莫名称之为神明的战士,从来就不属于任何人。

    白宫内,总统结束演讲后,看着纸上的名称,也皱起眉头对进来打断自己的这位特工询问道:“奥尔森特工,假面骑士,超人?这就是卢瑟给我的回答?每年这个国家拨出了三分之一的经费给他,让他持续研究了二十年,就给出两个名字?!”

    “卢瑟先生说他的研究已经到了最关键一步了,另外,这个是他让我交给您的。”这位奥尔森特工朝总统先生递过去一叠厚厚的纸张,上面写着各种算式,总统能看懂算式,却没看懂这些算式的运用。

    “这是什么?”

    “他说,如果您担心因为每年大量拨款让这个国家财政运算失衡的话,这份算式您只要交给财政部,那帮傻子会知道怎么用。如果您可以不来管他的话,他会将根除通货膨胀的妙方一块给您,解决问题对我来说就像吃饭和呼吸一样简单,超人和假面骑士只不过是另一个问题,这是他的原话。”

    看着手里这份算式,原本要出口的各种字眼堵在了嘴边说不出来,因为这位总统知道,那个名为莱克斯·卢瑟的男人是一个怎样的天才,如果说录像中那两个超级战士拥有神的力量,那么这个男人拥有的就是神的智慧。有着这份算式,即使在他任职期间没有扳回一局,也不会因为无所作为变得声名狼藉。

    “让他尽快,国民们需要一剂强心针,就这样吧。”

    没有在这上面继续纠结,总统离开了他所在的建筑,在特工的保护下前往机场,坐着自己的空军一号,如他所说的那样前往北大西洋,去履行他那所谓的责任,商量出一个对付神明的方法。可他心知肚明,能够击败神明的只有另一个神明,亦或者是恶魔,只是不幸的地方在于,无论是神明还是恶魔,都不是他所能够掌控的。

    莱克斯企业,星辰实验室分部,在结束与一堆智商完全低于自己下限的政客交谈后,莱克斯·卢瑟也驱车来到了这个自己所打造的实验室内。在柯文所在的主宇宙,星辰实验室可以说是与整个国际合作,有着多方复杂背景,黑科技扎堆的民间机构,但在这个-10地球宇宙时间线里,这是属于莱克斯·卢瑟的一言堂,通常都是只有莱克斯一个人说了算。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这个实验室里有着另一位年轻人,一位足以在智慧上与莱克斯·卢瑟交锋的年轻人,而这位年轻人对莱克斯·卢瑟有着百分之百的尊敬。这是一个让莱克斯·卢瑟彻底放下戒心的年轻人,也许吧,至少在外人看来,莱克斯·卢瑟是这样的表现。

    随意将帽子和大衣交给助手,在踏入这个属于自己的实验室后,看着那位在培养仓面前站着的年轻人,莱克斯·卢瑟也露出了笑容。

    “假面骑士?超人?你是怎么想到这样一个好点子的,沃利。”

    “超人是您的想法,卢瑟先生,您的s计划不正是要制造出一个超越人类一切,达到人类所有完美一面的人吗。所以超人,名副其实,至于假面骑士,则是我的想法,那个站在水电站上方的装甲战士,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完人。”回过头,旧52宇宙的沃利也对莱克斯·卢瑟说道。

    “形容的很贴切,沃利。”走上前,莱克斯抚摸着眼前这个巨大的培养仓,看着在里面沉睡的人影也说道:“我知道他们两个不是苏维埃的造物,据我所知,他们还停留在第二阶段,不过无所谓了,人们不愿意相信这样伟大的力量是人类所拥有的,人们更愿意相信这样的存在是神或者恶名,人们也特别愿意相信这两个神是会选择阵营的。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了,我也很想知道,发生在二十年前的白令海峡事件,他们到底知道多少真相。”

    看着面前这位智慧堪比神明的男人,沃利则是从抽屉里取出一盒国际象棋摆在了桌上。

    “那么,我们为何不下上一盘棋呢,卢瑟先生,他们走棋了,也该到我们了不是?”

    “很不错的提议,沃利。”

    转过身,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培养仓上移开,莱克斯·卢瑟也与沃利开始了一夜的博弈。

    而就在苏维埃领导人将早上柯文和康纳两人的事迹变成一种政治宣传手段在本国的统治范围内大肆宣传时,位于乌克兰的一座集体农庄,一名年轻人躺在田野里听着收音机传来的讯息,转过身,伸手。就将自己身边这台用于开垦农场的拖拉机抬了起来,只是托着拖拉机一个轮胎,就让这辆大家伙立在他手掌上,没有任何变形。

    这名年轻人对于自己所做的事并没有任何惊讶或好奇的地方,他只是这样看着这辆被自己托举起来的拖拉机,眼中有着光,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又将这辆拖拉机慢慢放下,这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预估了下距离后,瞬间消失不见,而玉米地里,一道横线拨开了这片田野的海浪。

    第050章 危机逼近

    一道横线将田野中的玉米浪分开,随后在几秒钟后恢复原样,而这名年轻人也从田野回到了小镇上,回到了一家叫做老爹的钟表店里。看着紧锁的大门,挠了挠头,然后四处张望,在一块砖头下方将门钥匙取出,小心翼翼打开门,然后关上,就准备蹑手蹑脚上楼。

    ‘啪!’

    这是电源开关打开的声音,还没等这名少年做出啥举动,背后恶风袭来,直接抽在其背上,让其痛呼一声。那个可以轻松托举起一辆拖拉机,奔跑出超音速的少年在这一刻,也如同一个正常的少年一般,在背上挨了一击后,跳到一旁,双手伸向背后,在那按摩着自己被打的位置,同时也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但是身型与自己差不多高大的老人,无奈道。

    “很痛啊,老爹,没必要开灯抽我吧,我不就晚回了几分钟吗!”

    “如果不开灯抽你,你又怎么会知道痛,索米什卡,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去展现你的特殊,无论是人前还是人后,你要记住,你只是一个想做点好事的普通人罢了,普通人,不是神!”

    这位被男孩称之为老爹的老人站在那里,喊着男孩的名字,手里的拐杖用力拄在地上,将地板砸出几道裂缝。红色的灯光充斥着这家钟表店,让这家钟表店在夜晚看起来有那么几分诡异。但鉴于钟表店内挂着镰刀和斧头,那作为开创者的列宁画像还有当今最高领袖的画像,再加上红色在这个国家的特殊意义,也就没有太多人去注意。

    只有索米什卡和老爹知道,为什么要将家里的灯光制作成红色,而且这些红色灯光又有着什么样的功能。

    感受着背上那火辣辣的疼痛,索米什卡也对于自己老爹这番的举动感到不解。

    “为什么啊,可我明明就是这么特殊,为什么要去当一个普通人,既不让我向国家汇报,也不让我表现出来,你就打算让我这样永远生活在这个小地方,然后继承你这家什么都修的钟表店?!”

    对于老爹的斥责,处在一个冲动年纪的索米什卡也在那回应道,倒也不是他不尊重眼前这名老人。相反,他比谁都尊重他,因为是他抚养自己长大的,为了自己,选择了一个人生活,明明有着丰富的学识,却甘心在这个小地方开一家钟表店,修着来自街坊四邻的东西,无论是炉子,收音机还是机械,可他明明只是一个钟表匠啊。

    而且在发现自己与他人与众不同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慌张和惊讶,而是帮助自己去控制这股与生俱来的力量,让自己变得不是那么与众不同。

    老爹也没想到自己的孩子会在这时候反驳自己,一下愣在了那里。而索米什卡也注意到自己语气有些重了,深呼吸了一口后才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出问题,你跟我说,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是与众不同的时候,无论你所做的一切目的是什么,都会被人过度解读,因为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所了解到的东西,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不是一个人了!”

    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抚养长大的婴儿,老爹沉默,收音机和那段录像他都看了,也听了,他也很清楚这段录像对于自己孩子冲击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