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司音三人不再三人行,只有他们二人四处奔走,无畏不是在宗门,就是去别的地方找清静,他的说法是“修心养性。”

    韩司音二人很是无语,殊不知无畏只是不想让他们为难,自己的感情是自己愿意付出的,但是不想成为他们的累赘,只想大家像从前一样,而现在他很满意。

    这一日墨染来到无畏处“干爹,您就这么喜欢我娘?”

    “你有别的话要说吗?”

    “没有。”

    “那你可以走了。”

    “我们聊聊。”

    “你不是没话说。”

    “我要聊的就是你对我娘的感情问题。”

    “是与不是都不是你可以过问的,没别的话说就离开吧。”

    “无情。”

    “走吧。”

    “这就走,在也不来看你了。”

    “那我倒是清静了。”

    “那我还是别走了,免得您一人在此处寂寞。”

    “你多虑了。”

    “真的不用我陪您。”

    “你走不走?”

    “走走走我走就是了。”

    见墨染走了无畏将手里的药放下,他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这么多年了,心为何还是在为你悸动,难道我真的无法放下?”这话是在问自己又不是在问自己,顺应己心不勉强不逼迫。

    “墨宴,我们已经有几年没有见过无畏了?”

    “七年了吧。”

    “不知他过的可好。”

    “他能有什么不好。”

    “这次去不知道是不是能劝他再次与我们同行。”

    “估计他会去的。”

    “但愿吧。”

    韩司音二人来到无畏住处,此处依山傍水仙气渺渺,一竹屋在山间被云雾笼罩,“无畏。”

    无畏手中的动作一顿,他猛地抬起头,正看见二人走了进来,韩司音笑着道“看到我们至于这么惊讶吗?”

    “你们怎么来了?”

    “自然是来找你。”

    “有事?”

    韩司音皱起眉头看着无畏“我们无事是不是就不能来找你?”

    “不是。”

    “你在此处已经多久了?”

    “不记得了,大概七年了吧。”

    “你在这里待够了吗?”

    “何意?”

    “你在这里逃避了这么久,我们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你压力过大,你不会以为我们会放任你一直在此处吧?”

    “你们过滤了。”

    “是与不是我们清楚的很,今日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里。”

    “我没打算离开。”

    “我们要去往来大陆,你去不去?”

    “能去了吗?”

    “嗯可以去了,不过待不太久就会被法则送出来。”

    见无畏半晌不说话墨宴道“无畏这么多年了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不管旁人如何说如何做,那也不关我们的事情,你为何这般在意?”

    “我不在意。”

    “那你为何在此一直躲着。”

    “我没躲。”

    “既是如此便与我们走吧。”

    “我没有打算离开。”

    “你还不是躲着?”

    “我说了没有。”

    “那究竟是为何?”

    “若是你们来看我那欢迎,如果想劝我离开那便不送了。”

    “无畏。”

    韩司音拉住墨宴,将他未说完的话打断“无畏,我们心中都清楚彼此的想法,我们知道你如何想,说白了你其实并不必在意,是你自认为我们会觉得难办,但是这不是我们的想法,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身后守护者我,我知道你的心意,”韩司音看了眼墨宴又道“我想回应你的感情,可是我只是将你当做朋友,我心中对你有愧疚,可是也知道互相勉强不得,也知道你不想勉强跟强迫,我们是修炼之人,本应顺应己心,你这样岂不是违背了自己的心?无畏,我们就不能像以前一样一起四处游历吗?”

    “这不就是你们的压力,你对我心生愧疚,可是感情是我自愿付出的,与你又有何干,你又何必觉得愧疚,只因为不能回应我的感情便觉得愧疚吗,是我对你的感情,让你们有负担,所以我们在朋友的位置保持这样的距离不好吗?”

    “我觉得愧疚确实是因为我回应不了你的感情,但是我们都没有觉得那是负担,我难道有表露过一丝丝有负担的样子让你看到过?”

    “不曾。”

    “我们不觉得有负担,也不在意旁人怎么说,为何你这般在意?难道你就是打算好了不在与我们见面了?”

    “不曾这样想过。”

    “既是这样便与我们走吧。”

    无畏看着二人眼神很无奈,但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怎么推辞,只能点点头“走吧。”

    韩司音墨宴都开心的笑了,无畏看着这二人得逞的笑容嘴角直抽搐,但是心里那份悸动那份喜悦,一再的提醒着他,他有多么的想与二人一直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