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久福之神:不, 棘说得对, 怪那坨脑花

    是金枪鱼不是金呛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有女朋友啦:……额,倒也不必

    ……

    我可是国宝:……悟呢?

    我有女朋友啦:?

    真希:……

    真希:我看着呢,刚去忌库把了髁喑隼从执蛄艘欢賩阿弥陀佛}

    众人:……

    纪眠穿好衣服后试着抬了抬腿, 几乎已经没什么不适感了,只是走起路来行动间依旧有些软绵。

    她打了个哈欠, 慢吞吞地走进洗手间刷牙洗脸,突然手机铃声响了一下, 拿过一看,竟然是组长。

    他们两身为高专后勤组的正副组长、也是唯二的员工,虽然经常互戳对方,但聊天内容无一不是工作上的事,说话向来言简意赅,所以当纪眠一打开页面看到弹出来的近半页文字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

    她一边刷牙一边看,默读了两遍做阅读理解。

    大概意思就是吹了乙骨忧太二百字彩虹皮。虽然来得有些晚但还给他带了早餐,为人谦逊有礼,一点不是平时看起来的那个阴郁丧批, 最重要的是, 工作能力超强的啊!只是简单问了下纪眠今天的工作, 就熟门熟路地打开电脑开始办公,工作效率奇高,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后勤人才!

    纪眠吐掉漱口水内心呵呵两声,组长这一长串话怎么看怎么像在说以后都让乙骨同学代班就好了。

    没想到啊乙骨忧太,社交能力还强的嘛,几下就把组长搞定了,这倒给了她灵感,要是能把乙骨忧太带去时空管理局,说不定也能横扫她的黑心上司。

    人一懒散思绪就容易发散,纪眠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回过神。

    她洗完脸换衣服的时候,对着镜子才发现脖子上竟然留下星星点点的红印,锁骨窝那里红得尤其明显。

    乙骨忧太走之前几乎给她的全身都用了反转术式,过程中纪眠一直懒洋洋地阖着眼,都没注意到还有这么明显的吻痕在,说乙骨忧太没看见她是一百个不信的,这家伙,这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心眼儿还挺多。

    纪眠切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扬起来,心情莫名愉悦地挑了件宽松高领的毛衣换上。

    昨天晚上的床单乙骨忧太走之前就放进洗衣机洗了,等纪眠铺好床,把洗好的床单在阳台晾好,磨磨蹭蹭地过了十点才出门。

    她没和乙骨忧太打招呼就直接去了办公室找他,蹑手蹑脚地探头朝里边看,就看到一个清俊的白衣少年正坐在她的工位上,垂首看着手上的文件,然后再看着电脑上的数据进行核对。

    光线透过玻璃窗漫射而来,细碎的阳光在他乌黑的鬓发间流动,一侧稍长的额发被随意地捋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一个好像发着光,特别好看。

    乙骨忧太的长相和气质其实都很温雅,纪眠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简直就是每个女生上学时候的白月光学长,可偏偏内里又是个强得过分的战神芯子,每次看他一刀一个咒灵脑袋的时候,都会觉得有点割裂。

    纪眠愣了愣,掏出手机打算偷拍一张,结果刚摆好架势,按下咔嚓键的瞬间镜头里的乙骨忧太突然扭头看过来和她对视。

    “咦?”纪眠抬起头有些惊讶,“你发现了啊?”

    乙骨忧太一看到她眼角眉梢就扬起来,坐在纪眠的旋转椅上转了转,决定告诉她一个烫知识,“特级咒术师可以通过咒力强化听力,我早就听出你的脚步声了。”

    其实所有咒术师只要拥有咒力就可以一定程度去强化自己的无感,只不过大家在日常生活中一般不会刻意去浪费咒力做这种事,但显然不包括五条悟和乙骨忧太两个人。五条悟有六眼,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都得知道,而乙骨忧太则是因为咒力太多,不掺和这点。

    纪眠状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想又被这人秀到了。

    她走过去对着电脑扫了两眼,表情从最开始的淡然逐渐震惊到最后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乙骨忧太咂舌道:“……你把我上周落下的任务记录都补上了?”

    今天虽然是工作日,但其实也没那么多要做的,主要是纪眠之前被了鞔呖煲恢埽诩浠沽撕芏嗳挝衩挥新既胂低常纠聪胱偶影嘁惶煊Ω貌畈欢嗔耍幌氲揭夜怯翘坏搅礁鲂∈本屯瓿闪恕?

    ex,有没有搞错?这是什么神仙效率,这样会显得她很蠢好不好,明明在时空管理局的时候她可连任两年的最佳员工好吧?

    乙骨忧太发现纪眠突然不做声了,侧眸一看,就见这人对着电脑屏幕一脸复杂,好看的眉头也皱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结合刚才这人说的话和突如其来的表情转变,不难猜出她在想什么,乙骨忧太眼角爬上一抹笑意,在桌子下勾了勾她的指尖,柔声道:“组长说要帮我分担些,我就……”

    纪眠感觉到手指的痒意,这才从莫名其妙的攀比欲中回过神,发觉自己刚才有些丢脸的失态,直起身轻咳了一声,然后一脸我就说嘛的表情,骄矜道:“组长真是个大好人。”

    乙骨忧太被她无缝切换的小表情搞得哭笑不得,没忍住歪着头又补上一句:“然后我就说不用麻烦了。”

    纪眠:“……”

    乙骨忧太看着这人给他翻了一个相当标准的白眼,一脸不想和你说话的表情瞪他,只能强忍着笑意凑近她的耳边,“身上还有地方不舒服吗?”

    温热的气息就洒在纪眠耳畔,她感觉到耳尖一阵酥麻,一抹烫意顺着蔓延到脸颊,她猛得直起身体,脸色微微发红,鼓着脸瞪他一眼,“没有了!”

    提起这个她又想起锁骨处的吻痕,反转术式用遍全身偏偏不给她消红印,这家伙,纪眠看他坐在工位里,神色自然、稳重自持的样子,哼哼两声,可能是哪根经突然搭错了,她恶狠狠道: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乙骨忧太:“……”笑僵在脸上jg

    纪眠说完脸就好像烧了起来,连忙低头开始收拾桌子上散乱的文件,好在乙骨忧太只呆滞了一分钟就从我是谁我在哪儿的震撼中回过神,一把拉住她的手,问道:“快十一点了,待会儿出去吃饭?”

    纪眠看他没打算追究那句羞耻发言,暗暗松了口气,“再等等吧,刚吃过早饭不太饿,你今天没任务?”

    乙骨忧太摇摇头,“没有,你今天的工作我也都完成了。”

    言外之意就是剩下的时间可以自由安排了。

    纪眠瞧了他一眼,认真思考了会儿,“那先去喝杯奶茶!”

    “这个,真有那么好喝吗?”

    乙骨忧太定定地看着纪眠亮晶晶泛着水光的唇瓣,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